“我更没有好吧。”
“那就是了,完全没有方向,没有线索,难不成真是静一个人所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自己也说了不是她装的监控。
“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嗯?”
“静。也有可能是她找的帮手,而不是别人指示。”乐珞南给出了最有可能的解释。
“这个事情我再想办法查查看,如果幕后真是静,就交给我处理吧。”禄玮眯了眯眼。
“嗯,毕竟她妈妈还在你妈妈公司呢,牵扯多。”说完打了个哈欠。
两人又沉默有顷,乐珞南先起身,套了睡裙,下床进了卫生间,出来时开始洗漱,禄玮也穿了睡衣,走过去洗漱。
“还有王钰婉,你,没忘吧?”乐珞南漱了口试探性的询问。
“什么?”疑惑。
“没什么。”她既不记得,自己又何必提起。
“你是说,她是王仕安的妹妹还是说,她昨晚帮了我?”
“嘁,明明什么都记得,还装。”乐珞南翻了个白眼。
“我只是不明白。”禄玮神色幽暗。
“你不明白什么?”
“她为什么会是王仕安的妹妹。”
“你一直不知道?”
“知道我能跟她……有那种关系么。”她垂眸:“成什么话了。”
虽然后面一句说的声音很小,乐珞南还是听到了,的确,传出去挺炸裂的,想到昨晚王仕安黑青的脸以及他朋友揶揄加震惊的神情,不止他们,连乐珞南自己也惊诧了半晌。
“抱歉,我得找王钰婉问清楚,不然我心里不安。”看向乐珞南轻蔑的神情。
“嘁~就知道你舍不得。”
“真不是,不然你陪我一起?”
“不了,我可没心思陪你看前任。”心里其实已经让步了,只是嘴上如是说。
“谢谢你的体谅。”一句话,听的乐珞南心里更别扭了。
正好她今天也有事情做,就懒得跟禄玮计较了。
两人下午五点左右一同出门,一个向南,一个向北。
禄玮开车离去,乐珞南等待着人来接。
不一会儿S系的奔驰轿车停在了面前,下来的人带白手套,三十出头的司机气质不凡,路上好些驻足观望,被这司机的气质吸引到,司机不敢懈怠的开门,乐珞南从容不迫的坐进去。
车子开进郊外的独栋别墅,电子门打开,车子驶入。
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莺莺燕燕的女人们欢笑声,仿佛进了皇帝的后花园,就差来一句:大王,来呀,来捉我呀。
乐珞南迈着长腿进入,神色清冷的睥睨众人,眉头微锁,显出不耐烦,冷艳的脸透着纯欲,又带着淡淡的妩媚,力压群芳。
扫一眼,客厅里一共六个女人,其中两个胸围快要撑破衣服,一个穿着大红色的倒是长相明艳,她穿红色不丑,但俗,这衣服要是穿在霖儿身上,可就出众多了。另外三个倚在男人身旁,衣不蔽体。
男人眉目俊逸,脸庞坚毅,棱角分明,帅气逼人,有种帝王的气魄又有将军的威仪,只是神色慵懒,多了几分奢靡,失了风度。
“哟~抻哥,你老婆啊?”抻哥左臂的女人扯着长音说道。
“我要有这老婆,还敢跟你们几个瞎混么?”抻哥笑着,转对乐珞南扬了扬眉:“书房等我。”
乐珞南抬脚往楼上走去,体态婀娜,多了几分妩媚,女人味十足,抻哥眯了眯眼——这女人被滋润不错的念头浮上脑海。
“眼睛都直了。”右边女人不悦的嘟嘴。
抻哥勾唇笑了,捏住女人的小脸亲了一口:“等哥处理完正事再来跟你们玩儿。”起身往楼上走去。
“瞧那急切的劲儿,他俩没什么,我名字倒着写。”刚刚左边的女人又说着。
“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右边女人拉了拉被扯下的衣领。
“人家一看就不是我们这种人。”红衣女人神色带着忧郁。
“我们哪种人?你不要妄自菲薄,也别拉着我们一起轻贱,你贱是你的事儿,我们可不是。”左边女人衣着最裸露,话却最厉害。
抻哥推开书房门,乐珞南坐在往常的椅子上,她的背影消瘦依旧,这一幕似乎把他忽然之间拉回了数年前,那时的她,更加青涩,也更加清纯,昔日那个软弱到需要别人呵护的女孩如今也长大了。
“你给我的IP,我让淋醉查了,查无此人。”抻哥开门见山的说。
“我知道,要是能查出来,我还让淋醉找你做什么。”乐珞南并不客气,言下之意,他在说废话。
抻哥摸了摸鼻子:“你这求人办事的态度,能不能改改?”
“改了就不是我了。”她翘起二郎腿,从桌上他的烟盒里摸了根中华点燃,吸一口,蹙眉,太久没抽,不习惯了,遂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浪费,就抽一口。”抻哥不无心疼的摇头。
“那你查到眉目了吗?如果没查到没关系,我再查就是了。”乐珞南揶揄的口吻问,有激的成分。
“别给用激将法,没用,叫声哥来听听。”
“哥!抻哥~”没想到这么爽快,还故意学那些女人拖长音的强调。
“得得,怕了你了。”抻哥扯了扯衣领:“那个人不是杀手,但是【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