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此时却得意起来,挑眉笑道:“主任可没骂我哦。”
众人:???那......
“我没有私放烟花,这件事我爸和学校交涉过,只是偷钥匙上天台是我干的,本来还打算在天台来个即兴说唱,奈何保安叔叔不同意啊。”他阐述事实,耍帅扶额的样子仿佛刚才叹气的人不是他。
“活该你要被写文章上校园墙。”陈方枝啐道。
“不刺激,我也走了。”李鸣庚摆手离开。
连着几人都想翻白眼。
留下耍帅失败反倒痛失真名的陈眠。
艺术节第二日是书法绘画比赛和跳远跳高跳绳实心球一些单人赛。
只有陈方枝占了跳高和跳远两个项目,其余时间几人都在教室里聊天玩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来不来?”陈眠提议。
而五只手石头剪刀布之间。
第一次,陈眠输了,被问:“高中最羞耻的事情。”
陈眠沉默良久:“被写成小说角色。”
众人:嗯,很好。
第二次,孟灯输了,被问:“高中是否对男生有过好感。”
孟灯低头,谁也不看:“有。”
嗅到瓜的味道,木锦追问:“在我们班吗?”
孟灯微笑:“下一个问题。”
第三次,陈犹输了,被问:“讲一个令你记忆深刻的人。”
陈犹推了推眼镜,“初中的时候,假期在图书馆自习,遇见过一个书信交流的笔友。在翻开一本书时,看见一条留言,上面写有缘人要是看见请写下留言,翌日回来会翻找这本书。而后我们开始书面的交流,在书里夹的由纸条变为信纸,我从未见过他。但确实记忆挺深刻的。”
“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身份、年龄,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了联系。”
孟灯想起半期考试时陈犹写的知己作文,突然开始好奇那个人。
“是男是女?”她问。
“不知道。”
但这个话题很快被他盖过去。
第四次,孟灯再度输了,被追问:“刚才说的那个有好感的人在不在我们班。”
孟灯的回答模棱两可:“他曾经在我们班考过试。”
陈方枝:“你逃避问题啊?”
孟灯笑:“你说的在不在嘛,曾经在过。”
陈方枝:.........
连着几次,孟灯运用巧妙的话术避重就轻地逃离了这个问题。她不是不能确切回答,只是她不愿。
那人是陈犹,和她同班,也和她在一个考场考过试。
但她不能这样说,她还不知道他的心意。
接着第五次,陈眠又输了。
孟灯问他:“昨晚被教导主任带走之后发生的真事是什么?”
陈眠先试着笑道:“就是被教育了一下,批评我偷钥匙呗。”
孟灯不说话。
陈眠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好吧其实我爸在办公室,我爸当着主任的面抽了我一顿。”
随即,大家噗地就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