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感觉像是押送死刑犯的感觉一样呢……
头上被套上了一个黑色的布套,近藤景在众人的押送下迈开了离开基地的步子。
“非常抱歉,因为我们不能让非彭格列成员知道我们基地的准确位置……”
沢田纲吉对此感到了些许内疚,忽略掉与咒术界结盟的方式,明明是他们需要近藤景协助拯救世界,却还是对他这样遮遮掩掩。
“啊,我已经不在意了。”
过了许久,近藤景闷闷的声音才从黑色布套底下传出。
很快的,他上了一辆车,随着车门的关闭,车子也随之启动。
近藤景感受着屁股底下车辆的嗡嗡启动声和汽车启动产生的惯性,内心无喜无悲。
自己好像已经进入了那种圣人的贤者时刻,大概这辈子都再也不会有什么情绪变动了吧……?
被挚友隐瞒,被队友背叛,被合宿成员转手卖给他人。
心如死灰之下是麻木的心。
悲伤吗?痛恨吗?v我五十,聆听我未来的复仇大计!
他的脑海中一团乱麻,完全不知道该想些什么,选择放空思想后,时间却变得更加快了。
“到了。”
车停下,reborn给他下了最终的通牒。
事到如今,即使内心早已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在此刻,泪水还是留了下来。
如雄鹰般坚强的男人留下了深切的泪水,他开始抽噎。
“也许过了今天,你们看到的就不再是纯洁无暇的我了!”
悲伤逆流成河,黑色布袋所对应的眼睛口鼻处被打湿。
沢田纲吉等人不忍的撇过了头,不愿意再去看他此刻如同困兽般的模样。
狱寺隼人主动上前,将早已攥在手里的纸巾塞到了对方的手中:“擦擦吧。”他艰涩开口。
“你的鼻涕都快要流到嘴里了。”
通过布袋的濡湿地方,狱寺隼人判断出了对方面部脏污的地方,好心道。
“哦。”
面部骤然变得冷硬。
我果然还是讨厌章鱼头这个家伙。
他想
突如其来不符合氛围的插语让近藤景的心稍微轻松了一点,但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他突然又有些生气起来了。
“上路吧。”
深切的叹了一口气,reborn还是出声打断了近藤景的悲伤。
头套被摘下,身上的麻绳被解开,近藤景顶着自己从昨天起就再也没有收拾过的凌乱头发,在彭格列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向了高专的大门。
仔细一看,那边赫然有两人在等候。
近藤怀揣着不安的心情定睛一看。
乙骨不在!好耶!
“五条老师!”
像是只见到主人的小狗,近藤景不存在的尾巴几乎要摇上天,他猛地扑了上去,狠狠的抱住了五条悟。
饭票饭票饭票!我未来的*不觊觎我贞洁的*大家族子弟的*饭票!!!
一连串用了超级多定语的近藤景激动的抱住了五条悟。
“不愧是十年前的小景,力道还是这么大啊!”
全身的骨骼被近藤景抱的“嘎吱嘎吱”响,其中带来的熟悉感觉让五条悟顿时感受到了这个近藤景所带来的真实感。
他强行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撕下,双手用力的拍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抱得那么紧,也要考虑一下老师我的感受嘛!”
什么?!五条老师已经变成那种用力抱一下都感受疼的脆皮了吗?!等等!话说十年后的五条老师算是多少岁呢?!
一一得一,一三得三,三八二十四……
他开始掰起手指算了起来,却最终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数字。
五条老师已经三十七岁了啊!
原来三十七岁就已经变得那么脆弱了吗?!
有句老话说得对,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啊,硬生生将五条老师砸断一栋楼都毫发无损的体质砍成了现在这幅抱一下都要骨折的脆弱模样。
近藤景唉声叹气,开始频频观察起五条悟身上是否有什么很明显的改变。
盯了片刻,什么都没发现,却得出了个“脸倒是保养的很好”的结论。
他这个人肯定是那种会在背后偷偷使用护肤品和润唇膏,然后在其他咒术师询问的时候装作无辜不知道,然后说自己可能是天生丽质的模样!
近藤景暗自腹诽。
“喂!近藤!你的眼里就剩下五条老师了吗?难道看不见其他人吗?!”
熟悉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但由于过于熟悉,在近藤景听到的那一瞬间,浑身的寒毛便立刻炸开。
“真、真希姐……”
搓这自己满是寒毛的胳膊,脖子一卡一卡的转过头,近藤景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讪笑。
“好久不见啊,真希姐……长成了一个很火辣的女人了呢!”
怕归怕,说归说,近藤景看着禅院真希嘴巴便溜出了这么一句话。
真是出言不逊啊……!
禅院真希的额角暴起青筋,手刀狠狠敲在了他的脑袋上。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比你大九岁,管管你的嘴,至少也给我装出对前辈的尊重来。”
这家伙,不管是九年前还是九年后,都还是一样的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