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季节不同的话,景色也会不同,树木也会伸长,下雨的话也是地形…也会变吗?温教授。”拉特邦还是觉得有问题,摸着下巴分析着。
事已至此,温向烛和埃尔法斯还是流露出想要继续往前走的意思,但陪同的记录拍摄者却坐在枯木上休息了起来。“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如果想要回去的话,趁现在吧,然后修整一下,明天再出发呢?我觉得我们这样一直怀揣着这种不安前进是不好的。”负责拍摄记录的男子捶了捶自己的膝盖,热心的提议道。
“但是如果延长一天的话,预算就会超过。我觉得我们还是这样前进比较好。”
与记录拍摄的男子的坦率意见完全相反,青山学院的勘察员充满了抱着前进不回头的心情,不愧是赞助商,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男子的提议
结果包括自己在内的举手表决,五对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最后现在继续探索。在说服了当地的人们后,他们继续前进,但奇怪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在绿意盎然的景色中,突兀的岩石开始夹杂其中,当脚下的路变得有些不好走时,温向烛开始感到景色中的异样。
密林的树木之间掺杂着什么颜色鲜艳的东西在快速移动。它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随着我的前进。
“爸爸,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啊。”温向烛小心翼翼地拉住温言钦的衣角,声音有些颤抖。
“是啊,我们好像被盯上了。”温言钦安抚式地轻轻地拍了拍温向烛的背。
其实从刚才开始他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在远处的树叶和岩石的阴影中潜伏着某种东西的存在。
而埃尔维斯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哎,温教授…那是…蒙族吗?”埃尔维斯不确定的问道,又继续补充着:“听说山民的部族有五十种以上,难道他们也是其中之一”
温言钦嗯了一声。
“什么是蒙族啊?爸爸。”温向烛对这片密林充满了好奇,求知若渴道。
温言钦:“他们穿着色彩鲜艳的服装同时他们有织布文化,每个部落都穿着色彩斑斓的漂亮衣服。”
温向烛从刚才开始一直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是色彩缤纷的服装,但一直被盯着引起了温向烛新的不安。
但他们只是看着远方的队伍,没有要进攻的迹象,大家都不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温向烛乘着船穿过一条颜色浑浊的河流,经过一座他从未见过的雄伟的瀑布,他已经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地图上的哪个位置了。
此时,一直盯着他们的蒙族人不知不觉就消失了。
到达目的地已经是黄昏时了。
那里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在俯瞰深谷的崖壁尖端,矗立着一棵巨树,仿佛一只章鱼怪物张开巨大的四肢。那暴跳如雷的树体上缠绕着另一株植物的藤蔓,郁郁葱葱,绿意盎然。
在起伏上升的树根处,有巨大的岩石被吞没,暴露着简直就像被树木吞没一样的异形。
从某种角度看,看起来像是树木在保护着那块巨石。
为了迎接即将降临的夜晚,无数鸟儿依靠着这棵树聚集而来。
温向烛只是张大嘴巴仰望这压倒性的景象。
“这里......是它的遗迹吗?爸爸。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壮观的东西
温言钦听了这话,脸上露出喜色,一把搂住温向烛的肩膀:“很壮观吧,世界上有很多在学校不能教的东西。小烛,这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在父亲的眼神中,温向烛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少,能看到了更大、更远的事物光芒。
因为已经不能返回昨天的露营了,遗迹的探索从明天早上开始,所以今晚大家就在这个地方驻扎了。
围着篝火吃了简单的晚饭,吃完饭之后温向烛今天一天的疲劳就显现出来,睡意一下子就上来了。
一边靠着父亲一边闭上眼睛,专心地倾听着拉特邦娓娓道来的传说。
那是一个名叫做菲利的怪物故事。
白天它以普通村民的身份隐藏自己的身份生活,但到了晚上,它会抓住田里的青蛙和蚯蚓生吞活剥。
它的眼睛流着血,从鼻子里喷着烟,晚上在村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叼着食物。
因为村子里有菲芬利,但谁也没有说出他是谁。村民只能偷偷的窥视菲利的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也被附身。
“村子的尽头有很多怪物,如果在晚上的十字路口遇到水牛的话,就不能和他对视。因为那是怪物。如果对视上到的话人就会死。”
在熊熊燃烧的篝火火焰中,特拉邦的眼睛显得凶恶地摇晃着。感觉跟白天看到的他的脸不一样,温向烛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睡前的时候听特拉邦讲的恐怖故事,温向烛睡着意料之中的梦见了故事的主人公。
梦里,巨大体型的菲利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出现,双手抓住了他们一行几人,用拳头一个一个的将他们敲碎生吞活剥。
牙齿在咬碎时的骨头碎裂的声音活生生地响在耳朵里,吓得温向烛从梦里尖叫醒来。
从高处俯瞰密林,朝霞在天边开始铺上橘色的面纱
现在想来,或许昨天就都不应该继续向前,可能是一个暗示。
从这一天开始,温向烛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从来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