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我的身体还没有那么差,成亲不止他一个人的事情,要是有什么也该我和他一起受着才是。”
叶清竹看到苏阁兄妹,很惊讶道:“这是?”
“苏阁,苏飞莹。”
苏飞莹好奇地打量他,看起来很不错嘛!小叔叔眼光就是好。
他一听,身上的防备卸下,连眉眼都柔和了几分,道:“原来是你们呀!经常听到玄墨提起,这次回来可要好好地待上几日。”
苏阁道:“是。”
叶清竹说完,又虚弱地咳了几下。
苏飞莹道:“您要不要去休息,这里有我们看着,小叔叔不会有大碍的。”
奴仆也劝道,“是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老爷也担心。”
“不必了,再有一时半刻他就出来了,我无碍 。”
苏阁兄妹陪着他一起等人出来。
苏玄墨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只是推开门的时候,整张脸都有些发白,身姿发飘。白石道对灵力的压制太过,就连他也很不适应。
苏玄墨看到他们兄妹先是一怔,越过他们看到那道消瘦的身影,眉头紧皱都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
他连忙将他身上的大衣脱下,披到他的身上,心急地说:“这里的杀气那么重,非得在这里等我不成?在衔芳院等我就好了,你身边的下人是干什么的。”
叶清竹见他要对下人们发火,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他的手腕,笑得几分讨好,一点微嗔。
“过了今日,你也不会来白石道受罪,我从明天开始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衔芳院养身体。”叶清竹柔和地妥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苏玄墨得了他的保证,脸色才和缓了,颇为无奈地剜他一眼,才和苏阁兄妹闲聊,只是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半月前就递了书信去巡世宗,一直没有回信,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担惊受怕了好些日子。”苏玄墨悠悠地说道。
苏阁道:“那时我和飞莹在外游历还没有回宗里,知道小叔叔好事将近就厚着脸皮回来讨您的喜酒喝。”
苏飞莹在一旁笑吟吟地偷瞧婶婶,见他不止好看,脾气也好,更开心,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叫他有点苦恼。
叫一个男修婶婶,未免别扭。
苏玄墨也想到了这一茬,对他们说:“你们也唤他叔叔吧!”
苏阁和苏飞莹嘴甜,一声叶叔叔叫得苏玄墨心花怒放。
见小叔叔他们夫妻情深,也猜得出小叔叔对叶清竹的态度,苏阁也卸了防备。
“小叔叔不日就会大婚,怎么苏家主会让您在白石道待着,也不怕有什么传出去让宾客不痛快。”
最要紧的宾客就是叶家的人,虽然是政治联姻,但是好好的一个少爷被送来当道侣,叶家也有些不情愿,要是被人知道在苏家他还被刁难,可就不好了。
叶清竹闻言,淡漠地笑了。苏阁所言没有错处,可他都知道的事情,苏家家主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叶清竹和苏玄墨在一起,求一个名正言顺,家族利益还是其次,为了他们能顺利成亲不会在这么紧要的时候和他争执。
可他的背后还有叶家,苏闻道也不顾忌,莫不是吃准了他旁支的身份,故意给他难堪。
叶清竹不乐地想到。
苏玄墨不甚在意地说道:“家主也是怕我开了头,后面的人有样学样和男修结成道侣,对苏家的未来有碍。”
苏阁心领神会,苏玄墨所说不过是皮毛。
苏闻道应该是觉得苏玄墨不听他的安排,违逆了他的心意,才会恼羞成怒。
听闻苏闻道为苏玄墨安排的未来夫人中有位还是本家出了五服的小姐。
说到底还是利益作祟,只是他这般也不怕伤了小叔叔的心,小叔叔一生为了苏家任劳任怨,到了这个时候还要防备身边人,实在心寒。
只是他和妹妹已经脱离了苏家,也帮不了小叔叔什么。
苏玄墨道:“我没有什么,就是委屈你们了,这次回来都没有来得及去接你们。”他遗憾地叹了口气。
苏飞莹道:“要是您去接我们才让我们不安。”
苏玄墨想想也是。
苏阁本以为自己能和小叔叔聊得天南地北,没想到自己看着他什么都说不出。四个亲近的人沉默地相伴到衔芳院,让体弱的叶清竹早些休息。
苏阁领着苏飞莹漫无目的地闲逛,辞别了小叔叔,没事干也不想太早回去看那些家主的脸,免得勾起自己的郁气,不利修行。
“小叔叔这般,倒让我放下心了。”苏飞莹笑道。
苏阁偏着头道:“怎么说。”
“以前有我们相陪,小叔叔还不显孤冷,可我们一离开,偌大的苏家居然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交心,这难道不是憾事吗?现在瞧着他自心底关心叶叔叔,有了牵绊,以后的日子也有了人气。修仙路途漫漫也不孤单,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