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了,天气愈来愈热。
最近郝梦却比较奔忙,兼顾学业和墙绘事业,甚至连睡眠的时间都是挤压出来的。
空闲下来的时候,自己只想躲在寝室里吹空调和躺尸,就是殷恒的约会邀请她都懒得应付。
殷恒有些郁闷,笑着对自己的朋友抱怨——说自己的女朋友现在在对自己冷暴力。
其实他心里知道是自己那天在车上的表现冷了小姑娘的心,所以人家在刻意疏远自己呢。
以前殷恒谈的那些女朋友都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从未有过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蹬鼻子上脸。
按照以往的惯例,三个月新鲜期已过,恋爱流程全都走了一遍,就剩一个分手的大结局。
可现在自己偏偏还放不下,还真是新鲜!
朋友看他躺在按摩榻上,喝了一圈酒,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和意兴阑珊。
他幸灾乐祸说:“真看不出你还有栽女人的时候?难得啊。”
殷恒踹了对方一脚,让他给出出主意,怎么哄才好。
朋友建议他投其所好,多增加相处和沟通的时间。
殷恒闻言将啤酒瓶抵在唇上磕了磕,还真想出了个绝妙的主意。
郝梦这个暑假原本打算回家看妈妈,可偏偏接到殷恒的电话,他邀请她来自己的公司顶岗实习,做他的秘书部的文员。
当时她还在犹豫,殷恒随口一句,“殷氏集团结构庞大,里面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及早接触这些,对自己成长有好处。”,他就轻而易举地将她勾了过来。
郝梦觉得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了解自己,知道她的命脉弱点是什么,总是能一发击中,直抵人心。
让自己想拒绝都没有理由。
殷恒原本只是想哄着她玩儿,可谁知小姑娘工作起来却异常的努力和认真,有时候甚至会加班到很晚。
一日,殷恒处理完公务,抬手一看已经晚上十点。他抽了一根烟,走出办公室,发现行政部还在亮着灯。
殷恒走过去一看自己的小可爱正坐在卡座里处理各种资料。他不禁唇角微勾,兴起逗弄的心思,就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他打的是公司座机。郝梦从一片忙乱之中接起来,礼貌问道:“您好,这里是XX公司XX部门,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殷恒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郝梦,他默了几秒,笑问:“郝小姐您还在加班呀,有没有空赏脸一起吃个晚饭啊?”
殷恒的倦懒的声音在公司走廊和电话听筒里同时响起,郝梦蓦地怔住,抬眸一看,他左手拿着电话,右手跟自己打招呼,笑容风流,眼若溪流浅湾。
他们俩现在既是办公室恋情,又属于地下恋。周围的人除了阿州和姚秘,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在公司,他们俩既装不认识,又偶尔会偷偷摸摸地调情。
比如开会期间郝梦帮忙放资料经过殷恒身边时,他会不经意地触碰她的手腕,然后面无表情地扫视前方。
还比如偶尔闲暇时,殷恒会打电话给姚秘,让她叫郝梦进办公室为自己倒杯咖啡,然后趁没人偷偷亲她的脸颊。
这一系列行为充满了禁忌和刺激感,两人玩得不亦乐乎,倒也为他们的生活平添了不少情趣。
让原本淡下去的感情又回温了不少。
现下郝梦攥着听筒,慌地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才松了一口气说:“没有吃呢,但也不饿。你知道我晚上不需要吃饭的呀。”
殷恒顺水推舟道:“那我陪我吃点夜宵。我好饿!”
他一语双关,朝郝梦勾了勾手指,她恍恍惚惚地挂下电话,就走进他的办公室。
然后自己就被他吃干抹净。
当时夜也深了,整座办公室楼虽有人加班,但都不在这一层,周围异常地安静。
两人都认为这个空间异常地安全,所以做得比较激烈和肆无忌惮。
谁知会有保安上来检查办公室电路和消防,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就自然想走过来看看。
郝梦没有刻意在意周围的环境,当时周身粉红,眼若秋水,听见脚步声,慌忙用胳膊推他,让他赶快出去。
殷恒一向比郝梦镇定,抱着郝梦低低地笑,还是按着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的,声音潮湿得晕染她的耳朵,“没事的。他进不来,也不敢进来。这不挺刺激嘛?”
郝梦一抬头,就被他深深一吻,又笑着离分,脸上是看好戏的戏虐表情。
当下她脸烫得不行,红云斑澜,可有无可奈何,只能恶狠狠地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殷恒吃痛,微微蹙眉,手臂撑在她身侧,温声呢喃:“小家伙够狠啊。”
郝梦没理:“......”羞愤地别过头去。
殷恒轻笑,将她的脸掰过来深深吻了一下,在她腿上揉了一把,“想谋杀亲夫啊。”
郝梦看着自己浑身已被撕烂的衣服,咬牙:“殷恒你能不能做什么别只顾自己?”
殷恒起身穿戴齐整,顺手从他的暗室帮她找来替换衣物,拉着她的手,眉梢一扬,表情又很无辜,“哪有。我不是处处为你着想嘛?你说我做的时候,哪一点不先顾及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