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成珏?
上次巩成珏约他打球,结果蒋闲先一步以“告老师”威胁。校花和巩成珏应该是说开了,没再找上来,球赛变成了褚澹和赵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保留节目。
褚澹寻思这是巩成珏打算和他解释,或者说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让蒋闲自己先回去。
蒋闲那张英俊的脸顿时多了些不乐意,“什么事?”
这人怎么能这么粘人?
这事情和蒋闲本来就没关系,他帮自己解决还硬生生拉了一波仇恨本来就仁至义尽,褚澹没打算再让他和自己一起去见巩成珏。
蒋闲也未必乐意去,拉着褚澹转身就走的的可能性更大。
褚澹装出无奈的样子,“学委,还能再粘人一点吗?”
蒋闲即答:“能。”
褚澹:“……6。”
蒋闲停住脚步,把肩上书包带子抓得更紧了些,目光在褚澹身上停留片刻,“走了。”
“嗯。”
褚澹目送他下楼,在手机键盘上敲字:约哪儿?
巩成珏发来位置共享。
打开后,褚澹讶异地一挑眉——他家就在这附近,当然也对这附近熟悉。巩成珏给的这位置是河边的一个小公园,位置比较偏,如果不是夏天天热,没什么人会往那边走。
哦,还有就是一些小情侣,放学后喜欢来这儿溜达。
褚澹一头雾水地往目的地走去。
空中飘散的柳絮轻而柔软,缓缓落在他的衣服上,被他低头轻轻地拂开。
再抬头的时候,他看到前方站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学生,中间那个特别眼熟,正是约他过来的巩成珏。
“……”
褚澹的脚步一顿,忽然意识到情况和他想象的可能有些区别。
还不等他调转步伐转身就走,那几个大高个已经来到他身边,巩成珏站在他面前。
褚澹发现除了巩成珏,那几个男生都穿着一样的裤子,是校服。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脱掉了外套,但褚澹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附近的职校。
“……巩成珏同学,”褚澹说,“早知道这么热闹,我就不来了。”
巩成珏往他身后打量,“你们班那说话难听的学委没来?”
褚澹:“你不是找我吗,和他有什么关系?”
巩成珏笑:“我看你们如胶似漆的,还以为你们连体呢。”
褚澹把书包袋子往肩上扯了扯,“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他转身又被拦下,一个职校学生吊儿郎当地看他,嘴里溜出一声口哨。
褚澹的心一沉。巩成珏的声音再度响起:“褚班长,之前我们之间确实有过误会。但是我没有给你造成什么损失吧?你跑到老师面前嚼舌根,这就没意思了。”
褚澹皱眉,“什么嚼舌根?”
巩成珏的表情很冷。
他说:“是你把我和雯雯的事情告诉我们班主任的。”
巩成珏和校花?
褚澹简直无力吐槽:“是我?Pardon?我怎么不知道是我?”
他觉得自己被这俩货碰瓷得够心累的,“我看起来很无聊吗?”
巩成珏的眉头压得很低,这让他看起来有点戾气。他说:“不是你就是蒋闲,或者是你们两个。那天蒋闲亲口说的。”
学委啊学委。褚澹面无表情地想,让你这么喜欢说骚话,现在好了吧,天外飞锅都能精准砸你头上。
褚澹否认:“不是蒋闲,他也没那么无聊。”
巩成珏显然不信:“不然还能有谁?”
我怎么知道啊兄弟!
褚澹有点恼火地想:早知道就跟着蒋闲走了。要是换成蒋闲,那绝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说了你也不信,那有必要问吗?”褚澹说,“抱歉,你和校花那点破事在我和蒋闲看来都没一道数学题重要。”
一旁的人早有准备,褚澹才一个转身,就被他以一种篮球赛中拦人的姿势守住。
褚澹和对方对视,忽然冷笑,“巩成珏,你找上我是因为我看着好欺负吗?”
没等巩成珏开口,他一脚踩上面前这人鞋面,当对方吃痛时屈膝一顶,膝盖撞上柔软的腹部,面前的阻碍终于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