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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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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睡去了。

式凉在疗愈所醒来。

梦里的一切如此真实,眼前失真的纯色空间反而更像梦。

他记得在梦里与元焕拥抱,说笑。

可是说了些什么?笑什么事呢?

都消失了,只有一夕寻回失落的一切的美好感觉残余着。

有件事祁陌说对了,以前爱过的人,现在的他未必能爱上。

不过好在,过去的都已过去了,发生的已然发生了。

不是彼此的心互相疏远,而是以死亡分开的爱,怎会就此消失?就像一只忠诚的小狗,无论被留在原地多久,回头张开手臂,它还会旋转着尾巴跳到怀里,满心喜悦。

不止爱在那里,那些“东西”也一分不少地还在。

现在回想,式凉也不清楚他怎么说服的自己把所有东西都封存起来,再活活看看。

像摸不见了的钱包似的,用手掌在自己的胸膛上下按压,应该能感到会有什么从心口、从胃袋里溢出来,时不时地坠痛。

它与他的现实并行不悖地共同运转。

在梦里见到元焕的时候,有同他说起过这个吗?

如果问他,我这里好沉,好疼,比癌症还要折磨,他能理解吗?

祂不见了,治疗师跪坐在水边。

“礼物很感谢。我先回去了。”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和祂是不同的原因。你可以提要求。”

“比如?”

她拿着未被式凉选择的那个文字框,像掰一片冰一样掰碎它。

“我可以让你想起那个梦。”

“不用。”式凉毫不犹豫。

“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你清楚地懂得自己要付的代价。”

她将碎片一块块扔出,注视着碎片消失在水里,涟漪徐徐扩散。

“愿意聊聊么?”

式凉没有回答。

“有任务者找我的时候我才存在,多少人找我就存在多少个我。我们之间记忆不互通,但的确是同一个存在。你来见我的时候,这个我就会载入之前的记忆,来访者的经历,相关人员的诊疗记录什么的。等你离开这一切就会消失。”

“你是自愿如此存在的?”

“当然。”

她站起来,拿着最后一片,弯腰侧身横向比划了一番,打出了连续几个水漂。

“聊什么。”

“任何你想聊的。”

“从什么开始。”

“元焕?”

“元焕……有个念头偶尔会出现:我用着罗式凉的遗体,和杀害他的凶手在一起了。”

“有时事情就是这样,也没办法。”

“仔细想来,是从和元焕一起,病情平定的间隙,我经常性的感到置身事外。心理学术语是解离。虽然症状我不全都吻合。

“到了下个世界病没有了,但解离加剧了。无论做什么都不太在状态,偶尔阶段性的投入放牧、音乐、演戏、医学、摄影……又放弃。

“总体变得更严重,不是从他自杀后。他死后不短的一段时间我在养伤,静静地全心等待伤口愈合。很少能像那段时间那样对我正在使用的身体有所意识,活得那么具体。

“变得更严重是和夏霖上床。我不确定我是想安慰他,还是想让他安慰我,我不想做的,但还是顺势而为……进行着那套模式和流程,体会到莫名其妙又模棱两可的快感,感情上无动于衷,可是已经开始了就只能完成。不过,哪怕倒回开始,我大概还是会那么做。这码事不比人间的其他事更悲哀、无聊或滑稽。

“我想祁陌能料到夏霖此举,也能猜到我的做法,这是他要最后再嘲笑我一回。”

“嘲笑你什么?”

“无可救药地注重礼节,和偏门的责任感。很精到,他太擅长讽刺。”

“还是说你的事吧。”

“说到哪了?”

“要到辛意然了。”

“不设立目标,活得随意我才发现,好些事我往往许久以后才能捋明白我当时的想法。说是慢性子、后返劲,也不尽然。

“我前不久捋出来,和意然一起时,我回应他的频繁求欢应该是以脱敏为目的。没有脱敏。床上重复多少次都没法修正感觉。我的位置,我的意识,我的身躯与现实的断裂还在加深。

“试图通过注视伤口愈合再次变得具体,可是忽然间我只能看到血液的流失了。

“七年‘出走’——我不愿称其为‘出走’,仿佛我理应一直在那——我把那些东西放在只有自己的空旷地方,极尽所能地缩短它们的距离,缝合起来。哪怕多一个人也过于拥挤和喧嚣了。所以‘回去’状态没好多少也很自然。唯独很对不起意然。

“那段关系虽然是他主动,但其实算是我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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