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池脸撞到钟未期胸膛上,这人也不知道吃的什么,胸膛偏硬撞得他生疼。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某个臭小子倒打一耙说自己在投怀送抱。
登时气不打一处来站好张嘴便咬钟未期的肩膀,钟未期被咬得微微皱眉,但面色却不难看,反而带着笑心情极好。
就这么站在原地不动由着楚秋池咬,明明年纪比身前人还小,但在少年心性下又有沉稳为辅。
“钟未期,你还是这么无赖”松嘴的楚秋池看钟未期的眼神带着点无奈和怀念。
他想起了当初钟未期幼时一直跟着自己的小尾巴,也是要多无赖有多无赖。
平时用膳就寝就罢了,上学堂都跟着简直不知轻重,甚至后面更加无赖,去茅厕都跟在后面。
楚秋池还记得当时自己将人骂了好一通,小小的钟未期委屈巴巴的低头转身出去。
本以为经历这次事后钟未期会跟楚秋池闹脾气,没想到等下午这小屁孩就又屁颠屁颠的跑到太傅府跟在楚秋池后面。
被评价成无赖的人把所有楚秋池对自己的负面评价都自动转为正面,欣然接受“谢谢,看来我刚刚做的那些跟以前区别不大”
楚秋池十分无语,挣脱开钟未期的禁锢白了他一眼“那你自我认知能力还不错,需要夸你吗”
“那倒不用,怕自己骄傲”说完后手极其不老实把楚秋池的一缕头发挑到前面,手指滑过长发落在楚秋池的腰间。
这动作明明并没有太过越界,但在楚秋池眼里却胜过一切露骨行为。
深觉再放任钟未期在自己房中铁定要出事,这人脸皮太厚让他人望尘莫及。
“云山,送客”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后又对着钟未期开口,免得他不乐意离开“明日巳时三刻在太傅府门口见”
确定时间还能见面后钟未期开门锁离开,外面传来翻墙的声音,看起来某人并不喜欢走正门。
云山进来时跟楚秋池说了一声钟未期的离开方式,有点不知要不要阻止。
“不必理会,他乐意翻墙便随他去”得令后的云山替楚秋池关好门窗去院子守着。
第二日巳时,楚秋池收拾好到府门口时钟未期已经靠在门框上等了有一会儿。
听到声响朝着府门望去,楚秋池今日衣衫是月白色,腰带绣着茉莉花纹,斗篷跟衣衫大概是配套的,样式差不多。
腰间坠着枚玉佩,款式类似带镂空的八卦阵,但花纹却是茉莉,这玉佩大抵是有两枚成对,另一枚不知去处。
衣服颜色倒衬得楚秋池白里透红的好看,像天上月又像地下玉。
“今天陪我们秋池哥哥去哪啊”钟未期走上前双手抱臂调侃,嘴角带笑。
“去户部侍郎府,在外别对我动手动脚”楚秋池瞥了他一眼,拍掉在自己脖颈处乱摸的手。
被打了一下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得寸进尺靠近楚秋池,唇落在耳边“在内可以吗”
楚秋池用手隔开某人的嘴,转头望向钟未期假装愠怒开口“钟未期,不骚会死?”
说完后便抢先上马车,一个眼神都没给在外逗弄自己的人。
刚坐好马车帘子又被掀起,钟未期坐在靠窗一侧,黑色眼眸带着明显笑意。
车微微晃动,是车外的云山挥动了马鞭,而他身旁还坐着一位穿着灰色劲装的男子。
云山朝着车内望了一眼,只是还没看见里面是什么情况便被身旁的江泱打断“胆子够肥”
云山被打断面色不虞对着江泱骂了句假正经拉着牵马的绳子向上一动加快了马车速度。
车内,钟未期跟闲不住一样问东问西,势必要把之前两人的相处和事情靠自己的好奇心挖出来。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先动心还是我先”
“谁先表白的”
“我们在一起……呜”这句话未说完钟未期的嘴就被楚秋池一手盖住。
楚秋池抬眸满眼无奈,他还是这么吵“钟未期,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手覆上楚秋池捂嘴的手腕将其拉下,钟未期含笑应道“那怎么办,你会嫌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