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你啊”钟未期手伸向楚秋池腰带,手指有意无意的勾住腰带上玉佩的铃铛发出声响。
扣扣扣——
“公子,刘管家来问钟公子在不在”云山爽朗的声音响起,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然加入钟未期暗杀名单。
看到钟未期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楚秋池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极力忍耐尽量平稳开口“替我回话,钟公子今日歇在太傅府”
外面响起脚步声,想必是云山走了。
知道钟未期现在不痛快,楚秋池快速挣脱发带坐起身揽住他的肩膀。
嘴贴近唇瓣吻住还主动张嘴“别想刚刚的事,想我”
房间内呼吸声越来越重,楚秋池快要窒息,他的手被钟未期带到脖颈。
手上并没有很用力,但足以让钟未期感受到濒临死亡的快感。
“我去洗漱”钟未期突然分开快速起身往外面走去,他们当时挨得极近,楚秋池当然知道刚刚的东西是什么。
他自己同样好不到哪去。
两人都洗漱完后天色已经很晚,又起风了。
躺在床上,身边的钟未期已经睡熟,楚秋池下意识往旁边挪,钟未期感受到有人靠近把手臂伸出将人揽入怀中。
睡到一半,楚秋池像是突然落入水中,周遭寒冷无比,他往下落怎么游都没用。
没过多久,他看见钟未期从岸上跳下来没有一丝挣扎,像是没了呼吸往水底坠下。
楚秋池极力往钟未期的方向游,但不管怎么努力都不曾移动位置。
眼睁睁看着钟未期躺在水底,周围泛起白光水底的人不知所踪。
“钟未期!”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上全是冷汗像是真的沉入水底。
手控制不住的发抖,被困在恐惧中时身体却被一个人抱住。
是自己安心的茉莉花味。
“没事了,秋池哥哥,没事了,我在这,我一直都在”钟未期并不知道楚秋池梦见了什么。
但是他听出了叫自己名字的声音带着害怕。
他的爱人被困在了四年前,他要带楚秋池回来,平平安安的回来。
“钟未期,别走”颤抖着声音开口,仔细听还能听出哭腔。
楚秋池在哭,钟未期意识到这点开始变得手足无措。
从自己回来,这是第一次看见楚秋池哭,而原因是自己。
钟未期心脏像是被手揪住疼得很,手抬起楚秋池的脸吻了过去“我不会走,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
不知过了多久,楚秋池渐渐哭累在钟未期怀里沉沉睡去,将人慢慢放在床上本想下床拿热鸡蛋给人敷眼睛手却被抓住。
“别走……”
这时候的楚秋池极度缺乏安全感,钟未期躺回去把人抱在怀里安抚,嘴里一直说着自己不会走。
这一晚钟未期一直不敢睡熟,他害怕楚秋池要是再做噩梦自己发现不了。
第二天早上钟未期是被手指戳醒的。
捣乱的人发现他醒过来赶忙转过身去装睡,跟楚秋池平日的沉稳不同,带着孩童的幼稚。
身后的人往楚秋池那边挪,手臂把人圈在怀里,呼吸吐在脖子上很痒。
“陪我睡会儿”
楚秋池转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算早不用担心早朝迟到,将头埋在钟未期胸膛闭眼休息。
外面的鸟叽叽喳喳叫,雨滴落在水面的声音传进屋内,很平常的一个早晨。
没过多久,钟未期往床里边移过去却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
床榻还有余温,应该刚起不久。
内室外传来动静,脚步声离床边越来越近,清冷的声音传来“再装睡就不等你”
钟未期立马起身拉着人的手臂拖到床榻,压在楚秋池身上不老实的乱摸。
“钟未期!你是狗吗到处碰!”楚秋池手抵着意图用嘴解自己腰带的人,脸颊泛红呼吸急促。
偏偏自己身上的人还极其不要脸,竟然直接回了一句“对啊,主人”
最后这场混战以楚秋池扇了他一巴掌,钟未期抓住人的手舔了一下告终。
直到下朝回去的路上楚秋池都没理身后哄自己的人。
上了马车后帘子又被掀起,楚秋池抬眼把人硬生生踹了出去。
他深刻反思,自己实在是太惯着这狼崽子了!
马车外的几人面面相觑,云山和江泱看天看地看小草,嗯……这小草可真草。
被踹了一脚还傻乐的钟未期无奈让云山和江泱乘自己的马车回府,自己则是占了马夫的位置。
到太傅府门口后钟未期下马掀开帘子,手伸进去扶楚秋池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