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格外嚣张,虽然是敬称却与它原本的本意南辕北辙,一句表姑父硬生生说出了手下败将的意味。
被钟未期提到的中年男人一副戒备姿态,看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将钟未期团团包围放下心来。
今日是他钟未期杀了自己儿子,也是他自己一个人跑到徐府找死。
既如此他就让钟未期有来无回。
“都给我上!”说完后赶忙往后退去,眼神始终盯着站在中央的人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让钟未期消失。
啧,钟未期放下手臂扫了一圈,身后一人已经朝他逼近,只差一步便能刺入他的心脏。
手拿着剑挡住一脚踹出将人踢飞,弯腰躲过另一波人后将长剑拔出动手。
这些人身手不错,大概都是上头的人派来的精锐,只是放在钟未期眼里还是不够看。
他们人数众多,一波一波往前冲是想跟钟未期互相耗死。
将离自己最近的人杀死后钟未期把长剑甩出亲手刺穿了妄图从背后偷袭自己的徐府二公子。
他的腰处往外渗血,剑身刺入身体的一瞬脸部因为疼痛变得扭曲,因为怕死下意识对着另一边叫了声爹。
听到自家儿子的求救声徐鸿瞪大眼睛看清了钟未期剑下之人,瞳孔骤缩赶忙让手下人停下。
看到其余人的反应,钟未期知道自己赌对了,押着那小公子对着徐鸿开口。
“看来姑父极其疼爱小表弟啊,只是不知你那九泉之下的大儿子会怎么想”说完后又将长剑往他身体里怼了几分。
地上人的惨叫声过于大,围绕在院内所有人耳边散不去。
看着自己捧在手心养大的孩子受尽苦楚,徐鸿头一次在小辈面前失态大声吼道“你想做什么!”
看来这小公子真是徐鸿心尖上的儿子,自己运气还不错,一猜就猜中个大王出来。
似笑非笑握住剑柄随意乱动,还是那副尊敬模样“姑父若是肯将当年我父亲借你的啸虎营归还,我自然会放过表弟”
这事还是昨晚趁楚秋池睡着后他找江泱那里知道的。
当年徐府跟钟家关系一直还不错,有一年徐鸿去剿匪但没有合适的将士,钟寒青听说之后很爽快将啸虎营借给了他。
不过这一借就再也没要回来,起先是钟寒青觉得徐鸿大概是忘了,缓几天也没事。
一直到三天后心里不踏实派人要回才发现徐鸿既然将啸虎营占为己有对外宣称啸虎营是他一手所创。
这事一度把钟寒青气得天天在家骂人,偏偏这啸虎营原先是他打算送给钟未期用来护身,所以旁人自然不知原主人是谁。
就这样,啸虎营后来就一直在徐家手中,钟未期这次来主要目的就是把啸虎营要回去。
既然他们一直拖着不肯给,那他也不介意耍流氓手段硬抢回来。
昨日徐长安来刺杀,听楚秋池说过那箭是三皇子特意定制的,这些旁支如今胆子是越来越大。
叛出本家投靠三皇子也就罢了,还学会放诱饵协同三皇子让自己来送死。
只是亏得当初钟涧逐那个冒牌货不如自己给了别人他实力大不如前的错觉,所以这些派来的人也奈何不了他。
也算是因祸得福。
“想都别想!啸虎营是我的心血,怎么可能给你一个后生!”徐鸿兴许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把身边人的剑拔出对着钟未期吼道。
不过被吼的人压根不怕他,全程两个表情都没变,还有兴致对他笑,很明显的嘲笑。
许是这嘲笑太过明显,徐鸿觉得丢了面子,拿剑的手青筋暴起看着挺有力。
“钟未期,你野心可真够大的啊”
这整个裕朝谁人不知啸虎营这些年被派去多少地方征战,现在的啸虎营统领更是心高气傲。
若不是徐鸿手里还有啸虎营的虎符,他们肯定早就自立门户。
他钟未期倒好,一开口便是这么大一块香饽饽。
被贴上野心大的标签钟未期也并不气恼,反而笑笑欣然接受。
“野心大,可从来不是什么坏事”眼神狠厉望向对面的徐鸿,手一动那所谓的表弟便死于剑下。
看到自己家中最后的独苗倒下,徐鸿眼球充血拿剑朝着钟未期刺。
只是还没走几步握剑的手就被一把短刀刺穿,痛感实在太强迫使他扔下剑哀嚎。
“谁!是谁!”跪在地上毫无形象怒声质问,顺着短刀飞来的方向望去就见一墨色长衫男子站在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