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再指我一下,你信不信我让你以后石头剪刀布只能出石头。”沈鸠看着张兴父亲,说出的话实在好笑,但在沈鸠的眼神震慑下,在场的人愣是没一个人敢笑。
“投资实验楼的事情,最迟今晚就会有人来跟校方接洽。说完了投资的事情,来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吧,张兴同学?”
被突然点名的张兴看着对着他扬起一抹笑的沈鸠,不知为何心里直发毛,沈鸠见他这模样,面上笑得更开心了。
他突然发现这里除了风景好,雪好之外还有一个不错的好处,那就是他在这里不需要做什么伪装,也不用在与那群人虚与委蛇,他可以大大方方地展现出自己的财力来。
阎冬不想别人知道他跟沈家的关系,跟他沈鸠有什么关系,他沈鸠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欺负的。
想通这一点,沈鸠左手搭在椅子背上,身子往后靠去,活脱脱地一派浪荡公子哥形象,“我不喜欢拿钱搞什么小动作,就事论事,就理论理,张兴无故造谣辱骂我并且动手企图殴打我,我正当防卫没有进行殴打,而是选择控制施害者,我的行为与动机合情合理,大家有异议吗?”
“我……”张兴张了张口,想说的话在嘴巴里绕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他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沈鸠刚刚那一眼就已经彻底将他给降住,他求助地看向自己的爸爸。
张兴父亲还是有脑子的,不清不白地在金钱场里滚了几圈,除了染上一堆子上流抛弃的糟糠脾气之外,还有三分眼力价,毕竟出了这里,他在外面也不过是个烟架子。
虽说不清楚这小子说得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他赌不起,在没查清楚这小子的底细之前,他肯定不会再将事件严重化,索性今天面子里子都丢得差不多了,也不差这点了。
他眼珠子一转,硬生生地挤出一抹笑容来,杨华芝与邢正强对视一眼,看见了彼此眼神中透露出的震惊。
“听这小哥这么一说,我心思了一下,可能有误会!”张兴父亲拉过张兴在他脑袋上抽了一下,“真是惯子如杀子啊!老子供你读书,你就撒谎是吧?!还好小哥性格好,愿意解释,赶紧道歉!”
“对……对不起。”张兴心不甘情不愿道了歉。
沈鸠哼哼两声,他指向阎冬,“这位同学差点受了无妄之灾,难道不需要一个道歉吗?”
张兴一抬眼对上波澜不惊的阎冬,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冷颤,“对不起。”
这个道歉可比给沈鸠的道歉痛快多了,沈鸠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游移,他勾起一抹笑来,看来他这个弟弟也不是那么伟光正的太阳嘛,这可有意思了。
“家长不道个歉再走?”
张兴父子都准备走了,沈鸠冷不丁又说了话,邢正强下意识地想要出来打圆场,下一秒张兴父亲转过身对沈鸠与阎冬鞠了一躬,“抱歉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沈鸠面上没有什么得意的神色,他目光一沉,不怕狗不咬人,就怕狗抽冷咬人,这张兴父亲还挺能忍的。
“咳咳,好了,事情解决了,你们赶紧回去上课吧。”
“老师,我的书脏了。”
不知是不是刚刚沈鸠的气场太强,现在邢正强听沈鸠说话都有种腿软的感觉,“书脏了,我再给你配一套,一会儿给你送去教室,你先跟你同桌凑合用一下。”
“同桌?”沈鸠闻言笑了下,他走到阎冬面前,目光灼灼,“说来我还没谢谢同桌,刚刚要不是你,那巴掌就打在我脸上了。”
“不客气。”
“两位老师,我不太想让别人也知道我很有钱这件事情,我想以一个平常人的身份与大家相处。”
邢正强:“明白你的意思。”
杨华芝:“我不会透露的。”
沈鸠满意地笑了,阎冬与沈鸠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沈鸠听到阎冬在自己耳边的轻语,“威风啊,少爷。”
沈鸠听到这话后脸上笑意更深,他跟在阎冬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邢正强忍不住叫住了沈鸠,沈鸠对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就清楚他什么事儿。
“会有人给老师你打电话的,我说今晚就是今晚。我可不是什么坏学生,我不会撒谎的。”
“好好好。”
阎冬与沈鸠一前一后跟在杨华芝身后,走在最前面的杨华芝心里连连叹息,她彻底收回对沈鸠的第一印象,什么乖孩子,简直是披着羊皮的狼啊,不过还好这孩子心不错,就是这性子……
她余光瞟去,沈鸠不知在跟阎冬说什么悄悄话,阎冬眉梢一挑摇摇头,沈鸠抿紧了嘴唇看起来心情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