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贴吧里说的一样,脱敏就是会让人感到舒服。
照这个趋势下去,他很快就会正常地对待沈鸠了。
沈鸠再也不用担心,他会是个gay了。
沈鸠回握阎冬的手指以示警告,阎冬却把这个警告当做得寸进尺的信号,十指相扣,掌心相贴,心跳频率渐渐一致。
周遭的声音都变得悠远,心跳声重合的那一刻,沈鸠恐慌地甩开了阎冬的手,站了起来。
这一举动让其他人如临大敌。
鲁杰起身护在阎冬身前,“沈鸠,我不知道你跟冬哥到底有什么过节,但我想,你们不能好好坐下来谈一谈吗?”
吴华也跟着打哈哈,“是啊,咱们都是同学,又是同桌,没必要一直打架的。”
扈宁:“沈鸠同学……”
她刚说了个名字就被一旁的徐雪雯拽了下袖子,扈宁看向徐雪雯,徐雪雯冲她摇摇头。
唯二还坐着的人就是阎冬跟张青。
张青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实在不明白这群人是怎么觉得阎冬跟沈鸠之间有矛盾的,沈鸠这模样哪里像是要打架,明明是羞恼。
这样的表情让张青恍然间想起了成旭。
成旭也会对阎冬流露出这样羞恼的表情,后来张青明白,那或许不是羞恼,是撒娇。
想到这里,张青看向沈鸠的眼眸瞪大。
难道不是阎冬喜欢沈鸠?
而是沈鸠喜欢阎冬?
沈家的人知道他们派来的人喜欢上了他们唯一的继承人吗?
张青心里不停地盘算着,他还是畏惧沈鸠,毕竟沈鸠此时此刻就在这里,而那个人跟他相隔那么远,如果沈鸠发现他动了手脚,那个人未必有时间能保下他。
但这不代表,他不能通风报信。
只是要找个合适的机会。
如果,阎冬真的变成了一个同性恋,那该有多好。
死去的成旭要是知道他拼尽一生都没得到的回应被一个跟阎冬相识了不过一个月的男生拿到了。
他的表情该有多精彩。
这群人渣,就该得到这样的报应。
张青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管理,他一想到阎冬变成gay,还有可能失去自己豪门公子的身份,他就想痛快地大笑。
张青忍不住瞟了眼阎冬,脸上的得意还没聚拢又很快消散,他似是想到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对上阎冬冷漠的眼神,他才明白。
比起其他人,他更惧怕阎冬。
阎冬瞥向吴华,吴华立马会意拉着鲁杰坐下,等周遭安静了,阎冬才慢悠悠地看向张青。
听到阎冬叫张青,沈鸠没有任何表情,他自然地坐下,只是腿换了摆放地方,就连胳膊也处于隔绝阎冬的地方。
阎冬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但他这次没再说什么。
“张青,你跟沈鸠很熟吗?”
张青此刻脑子一片混乱,下意识地想起沈鸠让他回答的那个答案,“是沈鸠抱我上来的。”
二楼本就尴尬沉寂的氛围此刻更像是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怪谈之中。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沈鸠身上。
张青说完这话也意识到不太对劲,他垂下头不敢去看沈鸠的脸色。
沈鸠扫视众人,一点也有没注视的尴尬,“怎么了?爱护同学不应该吗?”
“你不是知道他们俩个……”鲁杰被吴华捂住嘴巴,发出呜咽声,吴华害怕鲁杰再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抓起盘子里的酒鬼花生往鲁杰嘴里送去,“呵呵呵,他想吃花生了,你们继续聊。”
徐雪雯玩着扈宁的发尖,“以前没看出你们这么熟?”
“最近才熟悉的。”沈鸠抓起一把瓜子,随即自然地递到阎冬面前,阎冬板着脸但还是在沈鸠掌心里抓了一小把磕起来。
阎冬:“最近?最近你不是忙着跟我约架吗?还有时间交朋友啊。”
沈鸠白了眼阎冬,都给你瓜子,怎么还堵不住你的嘴。
阎冬当没看见这个白眼,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我昨晚学习到很晚,把理综卷子都做完了。”
与鲁杰与花生大战的吴华听到这话,一时间忘记捂住鲁杰的嘴巴,被鲁杰逮到了空处,只是这人说话前忘记嘴里的一颗颗花生,一张口就跟豌豆射手一样,花生射手,无差别扫射。
其中最为悲惨的受害者是张青,他因为腿的原因甚至都不能躲避。
徐雪雯护着扈宁,等鲁杰消停了,她拿起手边的包去打鲁杰,“要死啊!我跟阿宁新洗的头发!现在一股子酒鬼花生味儿!”
“错了错了,徐姐,饶过我这一次吧,吴华!都怪你!还不来跟我一起负荆请罪!”
吴华躲在角落,“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的嘴,开关还在我这儿啊?看看,语文老师说的,嘴上没把门的,就是这样,明天你去修车行给你的嘴巴上把锁就好了。”
沈鸠看着面前的闹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帅哥不笑则已,一笑如沐春风。
阎冬被沈鸠硬控,眼睛眨都不眨直勾勾地看着沈鸠,一时间他忘记了自己还嗑着瓜子,沈鸠瞧着他这呆样儿,双手环胸。
“怎么?你也想跟鲁杰学学,来当个瓜子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