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安:?
解安狐疑地看着他,“不会吧,硬不起来还撩?”
百川行:“他可能是怀疑是对象不对才硬不起来的,但我问过他的主治医生了,他心理障碍,目前起不来了。”
解安:“心理障碍?”他回想了一下见到程少屿的场景,那人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心理障碍的啊,而且百川行为什么知道得这么详细,难不成?解安看向百川行的笑容狡诈起来,他就说嘛,程少屿那种X皮的怎么会不追百川行,看来程少屿这心理障碍跟百川行有关系啊。
“那也不行!”百川皓打断了解安的思绪。
百川行无奈扶额,“又哪儿不行了?”
“不行就是不行。”
眼看着百川皓跟百川行又要吵起来,解安站了起来,他附和百川皓的话,“确实不行。”
百川行瞥了眼解安,“嗯?”
“我已经答应做沈蔺冬的情人了,他限我一天之内解决掉那些有的没的情感关系。”解安说到这里还无奈地耸肩摊手,“我也没办法啊。”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百川行嘴角抽搐,没办法?你那脸上的笑都要憋不住了,还没办法?做情人?这又是什么cosplay啊?
百川皓瞪大了眼睛,他嘴唇翕动,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又说不出什么,自从知道那些事情后,他也知道了纠纠对沈蔺冬是什么感情,对于这段感情,他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置喙,纠纠都不恨,他又有什么资格替纠纠去恨。
“你……纠纠,他这是在欺负你,他又不知道当年的真相,就算当年他是被蒙在鼓里的,可你也没错啊,他凭什么要你去当他的情人?”
解安没办法去跟百川皓解释他跟沈蔺冬之间的关系与羁绊,即便他说沈蔺冬不会伤害他,百川皓肯定也是不相信的,说了也是徒劳,还不就不说。
“阿皓,我有数。”
“嘁。”百川行嗤笑一声,“行了,弟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儿,不对,应该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可以说是,什么锅配什么盖,般配。”
解安走到百川行办公桌前,揪下一朵还在滴水的玫瑰花直接塞进了百川行的嘴里,“百总,玫瑰花治嘴臭,单吃效果更好。”
“呸呸呸!解安!”
解安没理会他,坐回到沙发上,“好了,你已经迟到很久了,抓紧时间聊正事儿,我一会儿还要去处理一下我的女朋友。”
“这么急啊?”
解安:“急啊,沈蔺冬长得那么好看,万一不选我当情人了怎么办?”
百川行被解安这模样恶寒得不行,刚刚还欢脱的百川皓此刻彻底沉默了下来。
三人都不是傻人,百川行叫解安回来本就是来帮忙的,他心中早就有所合计,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敲定了方案,解安点开手机屏幕,时间过得还真快,马上就要到他跟他女朋友约的时间了。
“我会按照你说的情况再出一版方案,到时候我去跟程少屿谈,你注意一下别的情况。”
“嗯。”
解安匆匆离开,百川行慢悠悠地摇着身下的老板椅,看着蔫不出声的百川皓,心下有了计较,“皓子,你过来。”
“哥,怎么了?”百川皓走到百川行面前,不明所以。
下一秒,百川行一巴掌打在百川皓脸上,百川皓没有防备被打得头一偏,百川行脸上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神情,仿佛这巴掌不是他打得一般,“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我不知道。”
“我惯着你,因为我是你哥,但更多的时候,我是百家的继承人,而你,即是百家的继承人,也是我的继承人。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喜欢解安,百川皓,你的喜欢,我只能纵容到今天了。”
“哥。”百川皓抬起头,眸中有闪烁的泪光,他还想说什么,被百川行冷冰冰的眼神扫过,便再也说不出来了,“我知道了。”
“最好是,你以为我刚刚那一串话是给谁说的?给解安吗?他跟你差不多大,可是他跟你不一样,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十年前那件事情,换个别人来,我都不会那么设计,因为我知道他们做不到,只有他,够狠心,也够有情。”
重话说得差不多了,百川行周身的压迫气质一散,又恢复了平常好好兄长的姿态,他起身揉了揉百川皓的脑袋,“弟弟,那件事情我做错了,所以我对解安有愧,你不能让哥哥难做,也让他难做,对吗?”
百川皓抿紧了嘴唇,将漫出的苦涩又咽了回去,“我明白了,哥,我不会再想那些我不该想的事情了。”
离开的解安不知道因为自己,百家兄弟俩又开始一遭话疗,但他此刻也不算轻松,他站在街口,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作何感想。
孩子被沈蔺冬抱在怀里,她揪着沈蔺冬被发胶打好的头发丝不肯松手,一旁的女人手足无措。
但解安眼中只有沈蔺冬。
这场景,他好似又回到了第二次见面的集市,他也是抱着孩子。
多巧啊,他们的重逢与初见别无二致,这谁能不说一句天作之合啊。
想到这里,解安的步子都快了些。
他要快点走到沈蔺冬面前,再快点。
他怕慢了就抓不住重逢时心动跳跃的尾巴,也窥探不到初见时那隐秘的恶劣,他快要想起来了,十八岁的沈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