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盯着沈蔺冬。
沈蔺冬叹息一声,抚上解安的眼角,“我应该把你看得再紧一点,这样你就没机会来这里了 ,你也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俯下身与解安额头相抵,解安自然不愿,拼命地晃着脑袋,沈蔺冬不如他愿,强硬地将他固定住,“不过没关系,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知道吗?在十年前我回到沈家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果然只有这样的家庭才能养出你这样的人,看似步步为营,实则还是被社会娇养长大的少爷,那时候我就在想,要养你,一定要有很多的钱。”
“可惜后来,你走了。”
沈蔺冬的拇指重重地摩挲着解安的下巴,将那块嫩肉摩擦得生红,“那时候我就明白了,要拥有你,要有很多的权。”
“现在我什么都有了,钱跟权。”
他将解安拥入怀抱,力气之大仿佛要将解安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沈家一点都没有变,跟你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那里是你长大的地方,以后也会是你伴我长久的地方。”
解安瞪大了眼睛,他拼命地捶打着沈蔺冬的身体,只是这样的举动也未能撼动沈蔺冬分毫。
沈蔺冬只把这个当做情趣,他像是安抚一只宠物一样安抚着解安,他宠溺地摸着解安的脑袋,语气也变得柔和,“别担心,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们,所以我把他们已经全部赶出去了。”
“解安,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沈蔺冬,你就是个疯子!”
沈蔺冬没否认这句话,甚至他欣然接受,“对,我是个疯子,十年前就疯了。”
十八岁的阎冬,失去了一切。
他出卖自己换来的一切都不见了。
从那时候起,他就知道。
自己一文不值。
解安被沈蔺冬带走了,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阿麦先生耳朵里,他坐在老板椅上,“看来他很是喜欢啊。”
侍者垂着头静立一旁,阿麦先生敲了敲椅子扶手,侍者上前跪下,他抚摸着侍者的脑袋,“也是,谁会拒绝玩弄人类呢?”
“去告诉沈少爷,如果他的宝贝不听话了,我可以帮他免费调教。”
“好的,先生。”
“嗯?你有话要说吗?”阿麦先生察觉到自己的小狗似乎有些不安,他不介意在心情好的时候给予小狗一些恩惠。
侍者缓缓抬起头,琉璃般的眸子此刻噙满了水,“先生,01一直想见您。”
他伸手压住侍者的眼角,眼眶中的泪水似乎找到了缺口纷纷落下,眼泪滴落在他的袖口上,侍者立马惶恐地低下头,“先生,09不是故意的,还请先生饶恕我。”
阿麦先生叹息一声,将09拉到自己的怀里坐下,09惶恐着坐了下来,身子却顺从地勾住了阿麦先生的脖子。
阿麦先生湛蓝的眼眸温柔多情,任谁来看,也不会觉得他是个残暴的人。
他耐心地抚掉09脸上的泪珠,又宠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尖,“小哭包,是不是不想我去见01。”
09支支吾吾不敢回答,他此刻完全没有了给沈蔺冬带路时的从容精明。
阿麦先生拍了下他的屁股,“我不喜欢不说实话的小狗。”
09点了点头,他靠在先生怀里,“我不想先生去见01,09才是先生最爱的小狗。”
阿麦先生很是满意地笑了,他捏了下09的脸颊,“好,那今天我听小狗的,不去见他,你去跟他说吧。”
09从他怀里下来,开心地行礼,“好的,先生。”
沈脩能在会客间里等了很久,他等到了门口的动静,立马欣喜地站起身,但在看到是09的时候,他鄙夷地说道:“怎么是你?先生呢?”
09此刻又恢复了以往单薄的模样,只是仔细看,他看向沈脩能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嘲讽,“先生说,今日不见你。”
沈脩能瞪大了眼睛,“怎么会?!他怎么会不见我!?”
09上下打量了下沈脩能,这人年轻的时候确实是一表人才,样貌不凡,只是可惜到了中老年后,他纵情纵欲,满脸都写着“虚死”二字,“先生的话,我不会撒谎。”
“不行,你得告诉先生!沈氏里面来了内鬼!如果他不处置,我们就都要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