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被雌虫排挤,想获得腺体.液,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更何况没有雄虫的精神力抚慰,蜂族的寿命极短,再多的腺体.液也难以为继。
虽然蜂族没有雄虫也能诞生强大后代,但基因病也不少。
“阁下何必明知故问呢?”侍者苦笑一声:“事实上,除了第三军外,第七军也同样遭受了兽潮,损失众多,只是谁都未曾在意第七军团,不过,腺体.液虽然不够,也不至于如此冒犯来到您面前,蜂族无授权接触阁下可是要牵连整个军团未来二十年的腺体.液交换的。”
二十年,足够寿命不长的第七军团断代,到那时,或许蜂族会被其他军团吞并,后代沦为奴隶,又或者直接被异兽灭族。
伏尔珀斯低头,长发自肩头滑下,发梢晃在花瓣上,侍者不由得看去,大多数蜂族自出生起,就从未接触过雄虫,因为他有无毒的变异基因才能被选上进入圣殿,已是天大的荣幸,就算说完后被立即处死,他也心甘情愿。
“那么,告诉我,你们为何来此。”伏尔珀斯伸手,白色手套捏起他的下巴,微微凑近,身上散发浅浅花香,雄虫善于利用合适剂量的信息素来诱导雌虫对他们言听计从。
他也是其中佼佼者。
“阁下……”伏尔珀斯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侍者满脸通红,触角乱颤,腺体散发出香甜的气味,蜂族身上所有液体都是甜味的,有很多雄虫喜欢他们进献的血液,他们也因此得到了一些高等阁下增加高质量腺体.液的恩赐,要不是有毒,他们绝对是所有雄虫最喜欢的雌虫,没有一个雄虫都能说出讨厌二字。
“阁、阁下……”
可怜的蜜蜂,毫不知自己已经自投罗网,只是迷离在蝴蝶瑰丽的翅膀中,目眩神迷,陷入雄虫的手心中,能够轻易被剥去身上的花粉。
“告诉我,”蝴蝶语言蛊惑,灰色双目带笑,连周围洁白的月眠花也成了旖旎的模样,“乖孩子。”
“第七军,过半雌虫皆有不同程度的精神狂暴,凭正常手段难以逆转,需要、请求阁下垂怜,帮助我们……”他边说边不断吞下口水,乍闻到雄虫的信息素,即使只有一点,也令他难以抑制住渴求,空气中香甜的味道更甚,伏尔珀斯也为此惊讶,没有雄虫知道,蜂族周身都是如此甜蜜。
第七军精神狂暴沉疴难消,不该突然冒着风险进入圣殿,在此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果然布兰特都嘴严得很。
伏尔珀斯思索片刻,放开手,侍者红着脸前倾去追他的手,但雄虫无情收回,他不想更加冒犯,只能忍着又跪直了。
伏尔珀斯摘下手套,随意丢在地上,勾起一缕发,缠在指尖,收回信息素,问:“你叫什么?”
“罗兰·艾德里安·布兰特,阁下。”
“罗兰,你对第一军,了解如何?”
罗兰脸上还带着没能完全褪去的红晕,大脑却反应极快:“这取决于您想要我做什么了。”
伏尔珀斯轻笑一声。
……
床头挂着去了铃舌的银色蝴蝶铃铛,因床而微微晃动,振翅欲飞,月光透过窗纱,冷冷撒下,室内冰冷却是雄虫最舒适的温度。
伏尔珀斯躺在床上,缓缓闭眼。
精神海的链接,亮起一颗陌生的星星。
如果是初生的雄虫,他将去迎接进入他们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