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勾也蔫蔫儿的,往卡斯帕脸上甩了下,斯特把它拉回来,捏着卡斯帕下巴交换一个吻:“下次亲还是报备吧,你要把亲哪里也说出来。”
卡斯帕盯着他面上的艳红,点头:“我可以亲你的脸吗?”
斯特叹气:“亲快点儿,我饿了。”
卡斯帕听不得他饿,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没了,快速啄了下他脸,翻身下床迅速穿好衣服去给他觅食了。
斯特慢吞吞起床洗漱,尾勾也想洗,刚刚被舔了,它感觉自己不干净了,斯特笑话它:“你之前还主动进人嘴里,现在才嫌不干净?”
尾勾表示我可以主动,他不可以。
斯特把它按水里:“真霸道,随谁了这是。”
饭后,利奥波德早早回了工厂区,拉斐尔和伏恩他们一起过来,想出去玩,伏恩还叫上了麦达,斯特同意:“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麦达劝道:“摩金星是低级星,本身环境不好,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各位出去反而是脏了眼。”
斯特把脚翘桌子上,脚后跟敲敲桌子:“没什么好玩的?那你一个高级雌虫为什么沦为接待?怎么可能是普通的低级星?你这是在敷衍我们吗?”
麦达咬牙:“不敢,但外面的景色各位来时已经见了,各位娇贵,确实不适合这里的环境,我带各位在教堂参观如何?”
斯特晃晃脚尖,一脸不满,麦达手背绷起青筋:“教堂很漂亮,各位会满意的。”
斯特收回脚:“好吧,毕竟这里这么偏僻,也只能逛这种地方了。”
伏恩不知道为什么斯特一直在激怒麦达,但他乐意帮他:“以前逛好地方逛够了,来这里也算体会新东西。”
金尼还没睡醒,不高兴反驳伏恩:“我才不要,脏死了。”
麦达声音都有点维持不住平稳:“各位,我们现在出发吧?”
斯特大发慈悲:“行吧。”
他们走出住处,这里的虫很少,建筑则十分高大,遮天蔽日,如迷宫一般。同样是白色的建筑,与圣殿不同,这里处处透着阴森,金尼紧紧挨着伏恩,抓住他的手,小声道:“我们回去吧?”
伏恩揽住他肩膀:“你答应拉斐尔来摩金星的。”
金尼苦着脸:“早知道不来了。”
麦达听着只觉得他们在嫌弃这里,咬紧了后槽牙,当他们欢迎这群蛮横又目中无虫的家伙吗?!
拉斐尔倒是好奇,左看右看,在斯特旁对麦达边问东问西,他的态度是这几个雄虫中最好的,麦达详细给他解释,同时暗暗夸赞教堂。
卡斯帕听到什么,在斯特耳边用麦达也听得到的声音道:“似乎有虫在开宴会。”
麦达面上微笑,心里骂那群雌虫,他一走就天天开宴会是吧,什么时候了还在开!一群只知道吃睡和勾引阁下的贱虫,他都提醒过了圣殿有虫来还在开!蠢笨如异兽,早晚都被阁下抛弃!
斯特不知道他心里在骂那些虫,他心里估计着也够了,笑嘻嘻道:“你们背着我们玩得很开心啊。”他眼中没有一丝笑意,麦达呼吸一滞,忙道:“我并不知情,但我代他们道歉,我现在就带阁下们去宴会厅。”
他心里充满恶意想,赶紧过去弄死那群贱虫吧。
“真干脆啊,”斯特拍拍他肩膀,“我就喜欢你这种虫。”
麦达脸上赔笑,忽然浑身一寒,扭头看去,但戴面具的虫并没有看他,他心里奇怪,只当是错觉。
斯特余光撇一眼卡斯帕,把回去哄卡斯帕加入备忘录。
他们还没靠近宴会厅,远远就听见喧闹声,宴会厅门紧闭,但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走动的虫影,几乎是他们看向窗户的瞬间,里面的虫齐齐看过来,数双闪着寒光的眼睛盯着他们,仿佛踏入了一群野兽的地盘。
卡斯帕上前一步,替斯特遮掩,斯特拍拍他手臂:“没事。”
麦达推开门,带着微笑行礼:“阁下,请进。”
真是太好了,他看不顺眼的几个全都在。
雌虫们纷纷停下交谈和动作,往门外看去,一道清亮的声音进入宴会厅:“看来我应该换身衣服过来。”
然后,俊朗的雄虫踏入门内,有虫没忍住吸气声,其他虫反应过来忙移开视线,心中乱跳,心里有兰德阁下,他们不该为另一名雄虫的外貌所吸引的。
一些虫没忍住偷看,斯特目光扫过,跟他对上视线的虫纷纷移开,但他们还没止住心绪,又是三名雄虫进入,每个都很漂亮,更加忍不住了。
他们虽然是高等雌虫,但见到雄虫的机会也少之又少,平日里只能看到兰德阁下,从没想过别的雄虫也是如此美丽,而且,与冰冷的兰德阁下不同,他们看起来十分好相处。
斯特目光停在虫聚集最多的地方,最中间是两名雌虫,他往那边走,卡斯帕顺手拿起一杯酒,雌虫们纷纷给他们让路,靠近后,斯特打量他们一番,左边的好像更好看,那应该是这个更受宠吧?
他看得有些久,那名虫想说些什么,但还没开口,头上一凉,卡斯帕将酒浇在他头上,酒液顺着皮肤和头发滑下,将漂亮的衣服染上深色,斯特给卡斯帕鼓掌,指着另一名虫,开玩笑般:“他也来一杯吧?”
雌虫脸上发白,但他不能反驳雄虫,抿紧了唇,等待着毫无预兆的羞辱。
“怎么了?”
突然,冷淡的询问在头顶响起,打断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斯特抬头,撞入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雄虫在楼上俯视他们,楼下这么多虫,他眼中却好似什么都没有,仿佛他只是个在看无聊的电影、与演员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观众。
麦达在他身后站着,眼中带着幸灾乐祸。
被浇了酒的雌虫回神喊道:“兰德阁下!”
斯特勾起笑,冲上面挥了挥手:“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