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呢?”
“雌虫?你觉得雌虫像和我们一个物种吗?十几岁的雌虫看着都比我们年纪大,虽然横冲直撞,但身体好太多了。”
斯特从伏恩口中听出了羡慕,心想,虽然雄虫精神力能碾压雌虫,但还是会羡慕雌虫的身体力量吗?
转念一想,他自己这几天还总是生病,受不得冻受不了烟呛,还得打疫苗。
于是他真诚道:“的确。”他也想能单手举起卡斯帕,而不是天天被他举。
他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兰德虽然权倾一时,但老师他们到了虫族后就变了,尤其是先生,他杀了很多雌虫,把不听话的雄虫都好好教育了一番,建立了圣殿,兰德则作为利益受损的虫的代表与先生他们对抗。”
对抗的结果很明显,兰德输了,所以他销声匿迹,但他毕竟是高级雄虫,又有资本有手段,现在掌握二军并不奇怪。
只是,为什么他还认识那个“斯特老师”?
失忆的斯特不懂,但现在的斯特很确定自己绝对没有经历过“往昔”里的事,他不明白,他想从兰德这里找到答案。
伏恩没有察觉他的走神:“极光星也是,之前是雄保会的总部,后来先生全推了重建。”
所以,从前的雄保会,一直在那时的拉舒星的监视下吗,看来雄保会盛行时雄虫的权力并非是真实的不可撼动,反倒是圣殿让所有雌虫畏惧:“说到这里,圣殿的建筑很特殊,是有什么渊源吗?”这种宗教性建筑却没有神像,真奇怪。
伏恩一愣,这个他没想过:“可能就是一种风格吧,这里不也是吗?”他抬头看这座建筑。
伏恩也不知道吗?关于虫族的“神”,或许问兰德会有收获:“伏恩,你有想问兰德的吗?”
“……为什么这么问?”
斯特瞥一眼身后的俩虫:“我只是随便问问,有个虫告诉我,兰德什么都知道,我想,你应该一直在找什么东西吧?”
要不要把彼尔德说的那些东西告诉伏恩呢?斯特玩味想,彼尔德敢拿卡斯帕威胁他,光让他受伯特伦的惩戒还不够,他对惹了他的人向来十倍奉还,这样才会威慑住那些暗处的敌人。
不过,一个有把柄的消息来源,与一时的畅快,还是前者更好一些,失忆的那个“斯特”应该还会把伯特伦的位置当作目标,以后会用得上伏恩和彼尔德的,还是暂且维持现状比较好。
伏恩迟疑,斯特的方法粗暴但高效,更何况他的确快等不及了,金尼的状况越来越严重,他必须找到实验数据才行,他努力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触碰到这么近的希望。
潜入星狱的计划失败了,兰德或许是他最后的机会。
“我的确有事问他,”伏恩放下心里的防备,像是卸下一块巨石,呼吸都畅快不少,或许寻求帮助也是可以的,斯温德勒很可靠,“谢谢你,斯温德勒。”
斯特打开光脑视觉共享:“不用谢,把你要问的写下来,我发过去。”
伏恩写了几条:“就这些。”他也不怕斯特看,他帮了他,他也要付出信任。
斯特发送,关闭光脑:“我们也算是互相帮助,之前刚登陆拉舒星时,他俩就算了,为什么你会赞同伯特伦的话?”
伏恩是他们几个中最聪明的,性格也是最沉稳的,虽然天天跟金尼打闹,但遇事很可靠,他不会像金尼那样觉得好玩,那时候也不像拉斐尔一样信任他,为什么他会赞同伯特伦那种毫无预兆的决定?
伏恩啊了声:“也没什么,因为大家好像都挺喜欢你,你还治好了拉斐尔,而且如果你不当管理,估计得我上了。”
他摊手,皱起脸:“我虽然说金尼不务正业,但我也不想跟先生一样一天就睡六个小时,天天不停歇工作。”
斯特:“……”他也不想。
那个单纯的斯特,你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哦对了,是为了卡斯帕,原来他是个恋爱脑吗?
一天六小时睡眠,没有假期,逢周末还全天无休……
斯特有那么一瞬间想分手,但还是咬咬牙,等之后训练系统让他干活就好。
金尼偷听他们很久了,闻此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斯特:“你要是不想当,我们去找先生给你求情。”
他又不是去赴死,还求情。
拉斐尔也同意:“哥,你不要勉强。”
没关系,以后勉强的只会是天选打工统。
“行了,到地方了,吃饭。”
……
西蒙斯一口饮尽营养液,阿贝在一旁悠闲看风景,突然感知到什么,抬头看向某个方向,微微眯眼。
看来,兰德阁下遇到麻烦了啊。
他点开光脑,联系某虫。
真有趣,兰德阁下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会搞出这么大动静,难道又是那个“斯温德勒”?
真是让他越来越好奇了。
“你傻笑什么?”西蒙斯看不惯他,“面部肌肉抽风了?”
阿贝收起笑容:“并没有,感谢您的关心。”
西蒙斯反而被恶心到了:“谁关心你了。”
他埋头往前走,把心里的恶寒赶紧驱逐。
阿贝就比他悠闲多了,甚至想哼个歌。
这次又有什么惊喜呢?他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