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孟青鹤把老宅发生的事跟黎媛说了一遍。
“让我也去你们的家宴?”比起惊讶,黎媛更多的是兴奋,“真的吗?”
她真的很想看看孟二爷是怎么纠缠孟老爷子的!
孟青鹤把人拉进怀里抱着,脸埋进她的肩颈,鼻尖全是熟悉的沐浴露的清香,微皱的眉终于舒展。
自从上次亲过之后,孟青鹤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只要两人见面,一定要贴在一块,这几天黎媛坐轮椅都做麻木了,甚至能主动找到舒服的位置。
“你想去,我们就去。”他一点没觉得怀里的人想看自己爷爷笑话有哪里不对,“要是没赶上躺的话,可以让他等我们在场的时候再表演。”
黎媛侧头想看他一眼,却突然脖颈一凉,她受惊似的捂住了脖子,用手肘怼了下孟青鹤,“别动手动脚的。”
她脖子超级怕痒,孟青鹤把脸埋过来就有点不自在,何况现在这样被亲一口。
孟青鹤声音低哑,“没动手动脚。”
黎媛啧了一声,是没动手也没动脚,可你动嘴了啊!
“我要下去。”
孟青鹤把人抱得更紧,带着笑意哄人,“我错了。”
说完,他还试图转移话题,“我最近要离开几天。”
黎媛确实对这个话题感兴趣,没再动,“出差?”
“不是。”孟青鹤停顿了一下,用较为轻松的语气说,“治腿。”
黎媛这会是真坐不下去了,转身问:“你要带我一起?还是自己去?”
孟青鹤以为她会问成功几率,没想到她会说这个,过了会才低声笑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很高兴。”
为了不打草惊蛇,这次出行对外说的是出差。
飞机落地,两人直奔酒店。
实际上他们不住酒店,但走个流程稳妥点。
黎媛收拾完东西,就去找孟青鹤,他没关房门,背对着客厅正在收拾东西,听见敲门声,下意识把什么藏在了衣服下面,才转过头,“怎么了?”
黎媛一进门就看见他摊开的行李箱,“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医院了。”
“好。”孟青鹤动作自然地把行李箱合上,“走吧。”
他率先出门,黎媛跟着他后边,侧头看了眼被放在角落的行李箱,垂下双眸,若有所思。
因为有提前预约,住院手续办理得很快,没多久孟青鹤就躺在了单人病房的床上,被主刀医生叮嘱术前事宜,黎媛坐在一旁认真听。
说完,主刀医生就出去了。
黎媛动了动被孟青鹤拉着的手,维持一个动作太久,有些发麻了。
孟青鹤伸手给她捏了捏,等缓解后让她坐在床沿,搂着她的腰把脸半靠在她怀里,这种亲密的动作总会让他觉得舒适。
这些日子,他小心翼翼,从牵手到拥抱再到亲吻,一步一步靠近、再靠近,令人欣喜的是,黎媛默许了他的靠近。
就像现在,被搂住后也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后就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黎媛有些担忧,手术加术后观察至少需要一个星期,如果老东西发现并做点什么的话,她们压根来不及赶回去。
“怎么了?”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孟青鹤抬起了头,手指轻抚上她微皱的眉头。
黎媛把他的拉下握在手中,“有点担心。”
“不用担心,来得及。”
“嗯。”
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黎媛的担忧成真。
第二天,孟青鹤进手术室不久,他的手机就开始响,把等在手术室门口的黎媛震回了神。
低头一看,是方特助的电话。
为了稳住公司那边,孟青鹤没有带方特助出来,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公司工作啊?怎么打电话了?
黎媛摁下接听键,电话那边传来方特助有些着急的声音,“孟总,老爷子来公司召开了临时的股东大会,要求您必须出席!”
黎媛眸光一凝,“青鹤进手术室了。”
“黎小姐?”
“嗯。”黎媛看了眼正在亮着红灯的手术室,站起身往外走,“会议在什么时候?”
方特助一边思考着解决办法,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两个小时后。”
两个小时?孟青鹤还不一定能从会议室出来,就算出来,麻醉的效果也没那么快能过。
“孟老爷子现在在哪?”
“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