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霖郁的家是一幢独栋三层中式别墅,前院架了个双人蓝藤椅,周围种了些花草,布置得很有心思,也很温馨。
暖黄色的氛围灯缠绕在葱郁的紫竹上,红色石砖一路铺到大门口的阶梯前,路的两侧由黑色鹅卵石点缀,给雨夜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感。
出租车稳稳地停在复古的木门前。
“Thank you for your trouble。”
鹿霖郁付好打车钱,就扶着她从出租车里出来。
“这是哪里?”宋琬瓷抬起迷离的眼睛,望了院里一圈,有些模糊不清的最终落于那片紫竹上。
“我家。”
“你的家吗?”她盯着看了半天,心里莫名觉得一暖,轻轻地说:“这院子布置得还挺好看的。”
“别傻站着了,来,我扶你进屋。”
“你别动......”宋琬瓷轻轻说。
话及此,鹿霖郁凝视着她的眼睛,伸出去的手突然一顿,几近乱跳的心脏感受到了灼烧感,仿佛置身在熊熊烈火里,宋琬瓷炙热而深情的眼神正一点点侵没了她所剩不多的理智。
“霖,霖郁。”盯着面前的女人,宋琬瓷逐渐迷失自我,鬼使神差地上前半步。
朦朦胧胧的雨夜里,她主动地捧住了鹿霖郁冰凉的脸,看她的眼神里含着些情意,柔声细语地对她说:“十年过去了,你看我的样子还是没变。那么害羞做什么,怕我吃了你啊?”
听到这话,鹿霖郁的耳根子发烫:“才没有害羞,也不怕......”
“鹿霖郁,我想亲你,可以吗?”
借着酒意,宋琬瓷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话也越说越没了分寸:“可以亲你吗?”
“我...”鹿霖郁愣住了几秒,然后也捧住了她的脸,将头低下来,湿漉漉的唇不动声色地逼近了宋琬瓷的唇。
雨下着,不大。
“求之不得。”
话说到这里,吻柔而轻地覆在宋琬瓷的唇上。
她们在雨里接吻。
鹿霖郁,为什么......
宋琬瓷一瞬间心颤了颤,下意识抬手勾住了她的脖子,软物抵进她的口中的那一秒,也将盈了些泪水的眼眸合了起来。
旁边路灯的白光照在两人的身上。
鹿霖郁,你妈的,喘不上气了......
“唔~”宋琬瓷觉得呼吸开始困难,身体却被她一把抱起,朝屋里走去。
门才打开,自己又被她放在不高不低的木质鞋柜上,嘴再次被鹿霖郁堵上。
这一次亲密接触,宋琬瓷内心一怔,意识算是清醒了些,可被鹿霖郁这般亲着,根本不能过多思考什么。她只推了下她,低声道:“住,住手...不要胡闹了。”
“不要!”鹿霖郁眼神火热,心绪大乱特乱,喘气道:“求求你,给我,给我好不好......”
“别闹,可以?”宋琬瓷脑子涨疼得厉害,是真的亲不动嘴了,“你,适可而止吧。”
“宋琬瓷,”她只看了一眼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晌,鹿霖郁一把又将她抱起来,低声道:“先招惹的人,是你,所以...你要满足我。”
外头的雨淅淅沥沥。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紧,窗外氛围灯的微光投进来,鹿霖郁脸上的表情,她看得真真切切。
她的头发已经散开,湿漉漉的头发从沙发的皮垫垂落,尾端发丝滴落着水珠,而自己的脸再次陷进温热的手掌里。
“你要,干什么?”宋琬瓷噎住了呼吸,直勾勾地仰望着在她身上流露着深情神色的女人。
下一秒,脸颊传来冰凉的唇温,鹿霖郁目光柔情:“你知道吗?我想过很多次与你见面的样子,但我没有敢这样想过。”
“宋琬瓷,我想你,好想好想你。”
见她无动于衷,鹿霖郁心头悸痛好几分钟,眼眶里发烫,涟漪泛泛。
“不要哭,我在呢。”
不知不觉,宋琬瓷朝她贴过来,两人相拥在一起。
应如梦境里那样,她轻轻地拍了拍鹿霖郁的后背,声音下意识放柔了许多:“不哭了好不好,我在,我在呢......”
听到这样的安慰,鹿霖郁绷不住所有情绪,像一只遍体鳞伤的幼鹿,哭着哀求森林不要再抛弃自己,那么无助委屈的眼神就这样紧紧凝视了宋琬瓷。
像在寻求更多的安慰。
如此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