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陷入短暂的无言,过了五分钟,宋琬瓷忽得抬着手臂,指尖碰到了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夜已很深了,冷冷的风夹着雨噼里啪啦地拍打在玻璃上。
整个客厅里的温度显著升高了。
鹿霖郁深情款款地与她对视着,再次俯下身子,密密匝匝的吻落在宋琬瓷的鼻尖、嘴唇,脖子,小心翼翼地扯下她的肩带,温柔地吻了吻下面的人光滑细腻的肌肤。
吻每落一处,仿佛都是在对浓密的森林的探索。
她的吻像山涧溪水,涓涓细流到黑色的无人区,遗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味道。
宋琬瓷仰了头,眼眶顷刻湿了,弱弱地喘息:“妈的,鹿霖郁,你想玩死我?”
“你是我的,不准许,不准许你嫁给其他人。”鹿霖郁稍微用力地抓住了她细而瘦的手腕,她的唇触了触宋琬瓷的脖颈。
好疼...好......
“你妈的鹿霖郁,别咬...那里......”
宋琬瓷突然害怕起来,不知道能做什么,只是觉得此时局势对自己很不利,再这样继续下去,她定然是接不住了。
可是,她又很享受这久违的酥麻,舒爽的感觉,恨不得就这样死在鹿霖郁的手上。
又或者...哭求她能够给自己更多这种刺激神经的酥麻感。
“你和缪醒真的要结婚吗?”鹿霖郁摸了摸她的唇,忽而问了她这个问题。
“鹿霖郁,你妈智障?还是没带脑子?”可能是酒意尚未退去,宋琬瓷意识不算特别清醒,她稍稍带了点力度,咬了一口她的手臂,见血。
鹿霖郁吃痛地嘶了一声:“可是...你退出娱乐圈,不就是因为......”
“你妈的到底搞什么?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知道。”
她顿时被她的话震慑住。
“那你话那么多,是不行?”
被她这样质疑,鹿霖郁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深呼吸了下,眼神里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脸有点涨红:“我行不行,你会不知道?”
“十年了,谁知道呢?”
酒意上头,宋琬瓷的话越说越没了分寸,甚至对她一度轻蔑加质疑。
鹿霖郁简直要疯了,咬牙切齿道:“宋琬瓷,你等着。”
......
一夜放纵,日上三竿。
宋琬瓷睁开眼。
首先进入眼帘的,便是鹿霖郁的侧脸。
房间里很安静,凌乱的床上留下了昨夜欢愉过后的痕迹,这也让她顷刻记起了一切。
原以为自己昨夜应该是拒绝了,却不料放纵期间还主动给鹿霖郁撕了指套,更委屈哭求对方施舍更多的爱。
我也是晕了。
“我到底在做什么?”宋琬瓷一时间特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简直丢脸死了,尤其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鹿霖郁。
既然已经分手了,就应该与她保持距离,怎么会闹出这种尴尬,令人瞎想的闹剧。
可是,她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激动,目不转睛地端详着眼前的女人,舍不得离开。
睡觉的样子还是那么好看。
嘴唇......
她偷偷抬起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地绘她的唇。
“琬瓷。”
闭着眼的鹿霖郁突然开口。
宋琬瓷做贼心虚,立即把手收回,又迅速离开了床,胡乱地抓起衣服,准备就这样离开。
“你真的要走吗?”
鹿霖郁睁着眼睛,但没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