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怪我是吧?我是让她俩和好,不是让她俩玩惊吓!”夏枳槐气道。
“你!不可理喻的疯女人!”
夏枳槐边打电话边开车门,朝屋内走去:“不和你说了,我要进去抓人了!”
说完挂断电话,夏枳槐气势汹汹推开了大门,往里走。
“鹿霖郁!”她的声音一下子将这暧昧气氛打破,鹿霖郁两人同时看向夏枳槐。
宋琬瓷看着她,满眼诧异:“你怎么来那么快?”
“啊?”夏枳槐见二人拥抱姿势暧昧,略有些尴尬:“抱歉,打扰到二位了。”
“你走吧。”鹿霖郁的心泛开了强烈的难过的痛感,抬起手,轻轻地拨开了那双搂着自己的手。
“等会儿吧,粥还没喝。”宋琬瓷在洗澡之前,其实给同在伦敦开演唱会的闺蜜夏枳槐打过电话,让她开车来接自己回去。
只是,她没想到的,这个女人会来得那么快。
闻言,鹿霖郁用力地咬了咬唇:“粥凉了,不好喝了。”
宋琬瓷看她的眼神难过:“你就那么想赶我走?”
她听完,一字不说。
气氛尴尬几秒,夏枳槐瞟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鹿霖郁,然后迅速拉起闺蜜宋琬瓷的手,边往外走边说:“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再见!”
……
在回酒店的路上,夏枳槐多次用眼角觑着宋琬瓷。
“琬瓷,你和霖郁复合了?”她开着车说,“然后又跟她吵架了?”
宋琬瓷捏了捏顿疼的眉心,说:“没有。”
夏枳槐:“那你们刚才在干什么?跟她搞极限暧昧?”
“没有。”
“还说没有?你看你脖子吧,昨晚指定跟霖郁睡了吧,都留下了好几个印子了。”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纠结当年的分手原因。你还那么在意霖郁,为什么不能为她放下那些事,跟她好好过日子?”
宋琬瓷抿了抿唇,眉也蹙着:“我最恨那些不讲信用的人。”
“可她是你等了十年的鹿霖郁。”
夏枳槐声音听得出有些沉重,当即又问:“你如实回答我,在你的心里,鹿霖郁还重不重要了?”
宋琬瓷的身子微僵,脑中突然回想起了梦中的那场飞机事故。
在一片废墟中,到处都弥漫着烧焦的味道,一大片的树木植被被烧得不成样子,又黑又焦,无从下脚。
飞机残骸的周围的哭喊声此起彼伏。
她就站那,眼睁睁地看着国际消防员将哭昏在现场的家属抬离废墟。
直到看见鹿妈捧土痛哭,看到那枚戒指,这记忆才被迫中止。
宋琬瓷有些失态地痛喊了一声鹿霖郁的名字,她头很疼,心很疼,就连血液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承受着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你怎么了?”夏枳槐关心道:“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
“我,我没事。”她满头是汗,声音发颤,“只是被吓到了。”
夏枳槐问她:“被什么吓到了?”
“飞机事故。”
“嗯?飞机事故?”
宋琬瓷大口喘着气,眼底闪烁着晶莹的水光,轻声说:“嗯,不光如此,在现场,我看见了鹿霖郁,她死了。”
“很可笑吧,我居然那么恨她,巴不得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