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看着阿篱这副胆小如鼠的模样,虽然好控制但少了乐趣,真是白白长了一副好皮囊。
“让她喝了药快点好,不然就扔下去喂鱼!”老鸨沉着脸警告后便出了房门。
“……知道了!”阿篱小声的应着,连连点头称是。
“哐当”一声后,屋子里又安静了,阿篱连忙起身走到沈云舒身边摸着她的额头,确实有些烫不过比前两日好多了,再喝两幅药估计便能痊愈。
原本都已经好了的伤口,因为这两日的颠簸劳累加上食不果腹又隐隐变红。
看来,这道伤疤是注定留在她身上了,阿篱有些幸幸的想着。
“云舒姐姐,你好些了吗?我喂你喝粥吧!”她看着双颊点点酡红的沈云舒轻声道。
“不用,我自己能行。”沈云舒接过阿篱递来的粥碗,叫她也赶紧去吃。
没有力气,说什么都白搭。
两人吃了带肉的米粥才算活过来,就眼下的情景就算这碗粥下了料都得吃,真是倒霉催的。
她们得出去,不能一直被关在这里。外面的声音越来越热闹,她们的房间在大船的尾部。
沈云舒有些精神后,便撕扯下一块白色的里衣,用石黛写下“映春河画舫船速来,云舒。”几个大字后用贴身的荷包装好。
一日后,有丫鬟专门过来为二人梳妆打扮,沈云舒只好将荷包贴身藏着。
“今日让你们出去长长见识,都机灵着些学着点,董事的好姑娘才不会吃苦!”老鸨靠在一边摇着手绢兴致勃勃的瞧着被装扮的二人。
二人一直没有激烈的反抗过,老鸨对待二人也比较松弛,只要能乖乖配合谁愿意把她们打的皮开肉绽。就算让她们随意走动也逃不掉,若真想跑便只有跳河一条路,到时候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两人老实的像个木偶一样,可又有细微害怕的表情让老鸨更加放心。
“嬷嬷,这是要我们去哪里?”阿篱看向门口处担心的问道。
沈云舒一脸气愤不甘的表情里又带着无奈与绝望,让老鸨觉得这两人基本就没跑了。
“好姑娘,嬷嬷就是带你们出去熟悉熟悉这里,既来之则安之早日替嬷嬷挣来金山银山,嬷嬷断然不会亏待了你们。”老鸨瞧着两个漂亮的脸蛋,笑的越发开怀。
“与我们一同来的几个姑娘在哪里?”沈云舒看着老鸨不经意的问道。
“她们呀,自然也有她们的去处。”今日这红姨瞧着心情还不错。
“好了,带她们两个去内室吧!”随后手绢一挥,叫人把沈云舒二人送去。
“是!”两个身强力壮的丫鬟带着她们一直往船下走。
两人穿着质地飘逸轻盈的纱裙,在一排排明亮的灯笼映照下美的鲜艳夺目。
半挽着的长发上缠丝点翠的金步摇与灯光呼应,金光闪闪的垂在一旁。
虽然带着面纱,却依旧能看出是十足的美人。
沈云舒抓起阿篱的手放在身前,写下凫水二字后看了她一眼,阿篱轻轻晃了下脑袋。
二人继续往下面的船舱走着,明明没有多远的路却异常狭窄幽深。
阿篱闻着空气中各种香粉的味道,也在想着怎么逃脱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