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柴瑗追到三人后,给了每人一脚,三人才老实下来。然而还没教训多久,她的终端响了,还没接通通讯,就看到了三双求饶的眼。
她思索了一会儿,说:“你们走吧。”
三人仿佛得了皇帝命令般,互相瞪眼走了。
她跟在他们身后,接了通讯,“老大,怎么了,要回去了吗?”
路闻汀:“山顶有个俱乐部,你带人去看看。”
柴瑗:“!”
她看了眼时间——星际时间20:15。刚看完时间,就注意到走在前面的三个人时不时回头看她,被她抓包了,又急忙转回身。
柴瑗爽快应下,快步走上前,“既然你们三个这么有空,那么就和我上山顶看看吧。”
韩翡,李子言和李副队:……不,我们没空,忙着逃命。
柴瑗微笑的拍他们肩,“我打人的时候一点都不痛,特别是你们三个,一点都不痛。”
韩翡第一个叛出组织,“瑗姐,有你的地方一定有我,我这人,最怕痛,我跟你上去。”
柴瑗欣慰的拍他的肩膀,后看向李子言和李副队,再次微笑。
李子言立即表态,语气激昂澎湃,热血沸腾:“能为瑗姐赴荡蹈火,我李子言在所不辞,区区一个山顶,它能奈我何!”
李副队:“……”
李副队想跑都难。
李子言和韩翡一左一右架着李副队的胳膊往山顶走,两人为表忠心,抢先走在柴瑗前面,走的过程还说:“你说怎么就有人这么不识好歹呢!”
另一人附和:“那可不是,闲心日子过多了,连个山都畏惧。中年人,就该多走走。”
神特么中年人多走路,年轻人就该躺着是吗?
李副队挣扎着要说话,李子言飞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韩翡则看了柴瑗一眼,说:“李副队,安分守己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李副队心里“呸”了一声,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他至于行走在上山的路上么?而且他全程就没说过话,怎么就不安分守己了?
李副队心里怨恨,但又不能发作,只能忍气吞声。
——
到了山顶,三人累的不行,李副队本是被两人扶着上山站不稳,被突然一下子放开,整个人栽了下去。
不得不说,今晚的他与地面特别有缘,非要面对面认识才行。
挣扎着还没爬起来,马丁靴便落在自己旁边,抬头便看到一双逆天的大长腿,匀称有形。紧接着,远处走来一个人,身着旗袍,身姿摇曳,亭亭玉立,整个人背着光,脸上看的很不真切。
柴瑗低头看他,向他伸出手,“你这重心是全部落在脑袋上了吗?”
李副队接过她的手,冷着脸回答:“是落在队友上。”
李子言正靠着电杆休息,听到这话很不认同,反驳道:“李副队,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跟翡哥可是任劳任怨把你弄上来,你是要反咬我们一口?”
李副队:“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根本就不想上山,我不上山你们也不会累成狗样,我也不至于再一次摔倒,说到底,就是你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没问过我的意见才导致的这一切。”
说完,空气莫名安静,李副队也不在意,拔腿就走,然而没走出两步,他的腿就被人抱住了。
他低头一看,是李子言,眼里蓄着泪水,一副快要哭出来。
李副队:“……”
现在的年轻人心里都这么脆弱吗?
和李子言安静对视两秒,李副队率先败下阵来,他抬头望天,沧桑地说:“你先放开,我还没老到需要一个人形拐杖。”
李子言拒绝:“我不!”
说完,抱的更紧了。
李副队无语,心说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会看人脸色。
李副队挣扎两下,没挣脱开。
他目光游离,最终定格在了无所事事的韩翡身上,韩翡此时正跟在柴瑗身后,突然背后一凉。
他急忙回头,对上了李副队幽怨的眼神。
韩翡莫名哆嗦了下,李副队的眼神也怪吓人的。
柴瑗这会儿正忙着看向逆着光走来的人,没注意到身后发生了什么,等她察觉不对劲时,三人之间已经形成了旁人难以靠近的磁场;而逆着光走来的人也到了他们面前。
看模样是个omega,脸上化着浓妆,看起来没那么浓艳,反倒很贴切他的穿搭。
“李子言。”柴瑗喊了声,没看他,“都多大了还抱人大腿,你不害臊我还替你害臊。”
“瑗姐。”李子言自知不对,连忙放开,解释道:“我的心和玻璃一样易碎,经不起折腾。”
柴瑗:“李副队一大把年纪就经得起你的折腾?给我老实点。”
从来人到了他们这儿,他们都下意识忽略了这个人,此时来人轻笑道:“各位先生,不知你们是来玩车的还是……”
说话间,三人明显感觉到来人的眼神一直往柴瑗身上瞥,后者好似察觉不到灼热的视线,一脸若无其事云淡风轻。
望见周围人在看自己,柴瑗淡淡开口:“看什么?我是磁铁把你们的眼睛往我这儿吸?”
韩翡,李子言和李副队默默移开眼。
今天的柴瑗语言莫名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