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不少,娄鸢也没向太多人透露过这件事。她坐下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嗯......我知道你的神格去哪里了。但是,我告诉你了,你敢去找回来吗?”
“换种不好听的说法,你要的回来吗?”
“与其在这里跟我卖关子,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到底去了哪里。”娄鸢冷笑道。
“我就不信我还逮不住个小偷了。”
天庙这下反倒没说话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神色是娄鸢没见过的严肃。
“如果我说,是天上的那位呢。”
“不能说他是谁,我害怕他会听到。”
看着天庙的表情,娄鸢虽然没懂她口中的“那位”到底是天上的哪位,但她可以确认的事,她肯定打不过那位。
“那位不能露面,所以才的下黑手。你是所有星宿中受到的影响最重的一个,我们这些平日里真身都待在天上的星官他不敢直接动手,但我可以感受到,我的真身在天上的法力越来越弱了。”
娄鸢听了,却还有一点不解:“天上的那位要我们的神格干什么?”
天庙却是越说越惶恐:“不、不,他要的不止是神格。他要天下、他要的是天底下的众生!”
她不知怎地就疯了,抱住自己的头开始歇斯底里,并抓扯自己打理好造型的头发。
“我不知道他要干嘛,我真的不知道!他要掌控三界,还要把手伸到'无'!”
“你走吧,我们待在一起这么久嫌疑太大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察觉到,你走吧,快走。”
娄鸢反而一把握住了天庙的手:“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
天庙笑了笑:“因为我和你有关。”然后用力把她推了出去。
娄鸢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进来稀里糊涂地看着天庙疯掉,稀里糊涂地被赶了出来。
“对了,你先别走!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不能经常和你面对面谈,你回去之后加我有情况我就第一时间发你。”天庙突然把上半身从办公室里探了出来,递给娄鸢一张写了她电话号码的便利贴。
她乘着电梯下楼,在会客大厅又看见了刚刚领她上去的那名女招待,女招待笑着看向她,娄鸢也礼貌性的朝她笑了笑。女招待的笑娄鸢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来。而且,她明明是在对着娄鸢笑,目光却死死定在那张便签纸上。
照天庙这么说的话,是天上有人在种涅卡叶。
但这东西原产地不是西方地狱吗?
娄鸢捏着便利贴又打了车回去,她还是没习惯带手机出来。在楼下给出租车师傅付了现金后她就走了,回到家里翻出手机,然后加上了天庙的微信,她在一路上也没想明白天庙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有强大的神力,但代价是脑子。这时手机突然弹出了一个视频通话,铃声很大,把娄鸢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看是谁打来的就接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除了眼睛其它都与娄鸢极为相似的脸,看背景应该是在酒吧,五光十色的灯光、嘈杂的DJ声和不堪入耳的歌词调戏无不都在冲击着娄鸢的听觉和视觉系统。
“嗨!我的宝贝女儿,想妈妈了没!”说话的就是最开始那张脸的人,她叫井,是娄鸢的母亲,同时也是一个阿修罗女。井此时身上穿的是一件胸口镂空的紧身T恤和一条牛仔热裤,丝毫没有顾及到自己这样的穿搭会对女儿造成什么影响。
“没想!没钱!”她怕井是在酒吧里没钱才给她打电话的。娄鸢即使手里有还有一张随便刷的副卡也没想过给井转钱。毕竟她的每一笔花销都还是要给卡主人过目的,她并不希望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毁在给地球另一边的某个黑色酒吧的转账记录上。
“怎么会呢我的宝,妈咪只是想你了嘛。你不要和身边那些人学坏了呀。”
娄鸢闻言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我出生后你才养了多久?我都还没学会化形你就把我丢给罗睺那个死玩意儿了,我呸!”
井倒是没怎么注意听,她朝镜头摆了摆手:“好啦好啦,你都说多少遍了。我刚才玩游戏玩输了,被罚啦。好了等着妈咪我给你骗一个新爸爸回来吧,bye~”她脖子上挂了一根鸟毛装饰,也是红色的,只不过和娄鸢的有些不同。似乎是有个人笑闹着想伸手去摸,被井喝着酒毫不留情地拍开了。
娄鸢则是直接挂断了视频。
什么新爸爸,亲爹还没死呢!真不怕人从天上跳下来把她揪回去扔回国内。
娄鸢不知道自己亲爹和亲妈之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有什么矛盾才让这个爹从没来看过她,虽然她过的也不差。
反正她从来没见过朱雀。
卧槽!难不成她的亲妈其实是个三?
不可能,要真是这样朱雀怎么还把神格送给她了,还一送就送两个。
大人的关系,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两千多岁的娄鸢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