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转机,董梵一路随行,温泽去哪,他也跟哪。
大佬由着他作妖,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羁绊,是严域融入不进的相处模式,他心里很忌讳,正追求中,不敢表现出来,不去理会董梵的挑衅,当他是空气。
经过十多个小时。
飞机在洛杉矶降落。
跟随着大部队,走出飞机舱门。
在行李提取区,严域拿下东西,温泽趁碍眼的人再打电话,往他身边一站,附耳低语:
“宝贝,等下跟我走,甩掉他。”
“?”
“你发什么傻!”
“我以为你舍不得这位从小长大的兄弟…”
“别蠢!老公可以要,其他人算什么东西。”
这种宣誓主权的话,让严域心底暗爽,刚才发生的一切,已化为乌有。
温泽大步走向卫生间的指示牌,严域紧跟其后。
董梵打完电话,发现周围没人,操着不太标准的英文问道机场工作人员。
沟通不畅,并在公共区域,鬼吼鬼叫,“阿泽哥,你在哪?”
“你别丢下我…”
出了机场,严域在手机里摆弄地图,问道温泽,“我们去哪?”
话刚说完,一辆商务车停在他们面前,车窗降下,约莫四十岁长相的欧美人,眉毛浓厚,鬓角的头发秃了一点,热情地喊道温泽,“will,请上车。”
“谢谢!”
他下来接过严域手里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很明显自来熟,朝他笑了笑,“第一次见你带人过来,这位帅哥,真酷!”
严域家境优越,打小被各种理由送去接触新事物,耳濡目染,英文交流基本没问题,自然听懂对方的夸奖,含蓄地道了一声“谢谢”。
他们上了车,迈克自我介绍。
他一个劲跟温泽聊,严域撑着下巴在听。
聊天内容无非是一些日常。
但是一个人的名字频繁出现,严域留了个心眼。
商务车行绕繁华街道,驶向清幽的郊区,沿着茂盛的桉树林环绕的路径,最终到达一幢独栋别墅。
迈克下车后,来帮温泽开车门,顺带也帮严域。
他一下车,准备去拿行李,温泽拦住,“先进去,待会有人处理。”
庭院门口有一棵高大的棕榈树,严域下意识往上看,估算着这棵树的高度,不小心见到二楼出现两个身影,身上着装一黑一白,男人们缠在一起耳鬓厮磨。
怕引起误会。
他赶紧低下头。
等他们到达欧式风格的客厅,那两人早已下来了。
全身白色系穿搭的男人,姿势随意坐在沙发上,上身是一件白色T恤,下面则是一条宽松五分短裤,脚上是一双长筒白袜,外形阳刚有颜值有气质,最亮的莫过于染了一头个性十足的银白,与瓷肌相映成彰,魅力难挡,像科幻片走出来的精灵。
其中一人个头与严域不相上下,默默无闻站在他身后,手臂上的纹身,延伸至脖颈处,凶相毕露。
温泽一出现,男人笑着跳起来,目测一米八以上,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他们身边,握起的拳头砸向他的胸口,还没有落下,被温泽用手肘回挡,“段呈亦,他皮痒了,今晚必须收拾他。”
被叫的男人,小麦色的肌肤将他的羞涩掩饰过去,醇声开口,“will,一路舟车劳顿,请往这边用餐。”
“一餐不吃饿不死。”刘贺贫嘴,视线望向严域,低声对温泽挤眉弄眼,“就这…”
“嗯哼!”
“你这口味是有点独特,专门找个嫩的,一看就知道器大活好。”刘贺揽上他的肩膀,“不然我试试他。”
“试?”温泽噙着坏笑,余光扫了一眼身后,“没用,只认我!这小家伙最近脾气大,爱闹。”
“操,调J一下,绝对听话。”
“有道理。”
他们一面朝前走路一面交头低耳,留下严域与段呈亦,面面相觑。
毕竟对方是客人,不能晾着不管,段呈亦伸出一只手,邀请道:“您好!这边请!”
“你刚刚是不是在二楼。”严域蓦地问起。
段呈亦神色有些窘迫,轻轻点头。
“我叫严域!”
“段呈亦!”
自报姓名,算是打过招呼。
段呈亦往前走,严域并排跟上,“刚才那位是贺爷?”
“嗯!”
“原来如此…”严域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传言似乎不可信。
景城的“贺爷”,本家在港圈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太子爷的身份似乎被一些凡夫俗子妖魔化,说他一手遮天,说他十恶不赦,说他黑白通吃,说他乱搞关系,什么肮脏的说法都有。
段呈亦原本话少,但是眼前的年轻人富有亲和力,话中之意吸引他的好奇。
“你认识刘贺?”
“算不上认识,应该是他的名声在景城很响亮。”
“那些都是传闻…”
“我知道。”
又一阵沉默,严域小心翼翼地问,
“亦哥,你们是那种关系…”
段呈亦一愣,释怀地回,“嗯,家属关系!”
“…”
这下换严域哑然,他没想打听对方的隐私,随之说了一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