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过程中。
严域单身久了,吃个狗粮都成了一种期盼望,心塞羡慕。
段呈亦对他的男友,可谓是有求必应,不吃辣的,开水洗漱一下再吃,还是投喂式。不吃青辣椒,整盘菜,挑挑拣拣,只剩肉类…
以至于饭量好的严域,面对满桌子美味佳肴,都没有什么胃口。
刘贺稍稍观察到,瞳孔里带了点诧色,对着温泽说:“严先生厌食?这体格看着不像。”
“少吃点好。”温泽瞥来,摇晃着酒杯。“重了我都抱不动!”
严域放下碗筷,一把抢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量!”刘贺暗笑,乐得朝段呈亦抛媚眼,“还是少喝点,这酒劲大!”
严域不信邪,抓起酒瓶还想再倒一杯,温泽阻止他,“要是醉了,把你扔大街上。”
“睡大街不比睡你强。”
“哇噢~”
刘贺朝他竖起大拇指,崇拜的眼神看向严域,“哥们,你是真男人,就该杀杀温泽、他Dio炸天的臭脾气。”
“就凭他!”温泽再三细想,不值一哂。
严域借着酒劲,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闷,像似什么堵得慌。
段呈亦都能大方承认是恋人关系,温泽却连交往都不愿意,还与董梵藕断丝连。
他趁机拿过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含在口中,侧着身拉过温泽,吻了过来,唇里的烈酒顺着舌头滑入他的口腔,醇香浓郁,呛得他深吞,整张脸憋红。
刘贺笑着鼓掌,“哇噢,真劲霸!”
点着段呈亦,“学学人家精力充沛的小老攻,温泽每天都能被滋润,我都已经老了,随时枯零。”
“是!贺爷。”
他一板一眼地回,端正思想,看着对方如何接吻。
严域发觉,这位纹身大哥,专心致志盯着他们看,马上放了温泽,抹了一把嘴唇,“你有毛病吗?”
“你说谁?”刘贺笑着问,“谁,他?”
他指着段呈亦,严域微微颔首,“你们晒狗粮,还不准我亲哥!”
“当然可以!”他向着段呈亦,“学会了吗?”
“应该……”
话刚出声,刘贺醉酒摇摇晃晃,失控般靠近他,猛然侵袭,如风暴,掠夺式强吻,使段呈亦心跳轰鸣,眼神迷离。
一切太突然了!
温泽取下擦手湿毛巾,盖在严域的脸上,“不该看,别看!这种家伙会带坏人。”
“???”
严域想扯下毛巾,又被温泽警告,“他们能亲很久…”
“他们看我,为什么我不能看他…”
“没有为什么…”
因为之前习惯了戴眼罩,这时候的耳力还是很灵敏,妖娆的喘息转移到沙发处……发出来的嘶哑……听得人热血沸腾。
温泽扔下餐具,喝了一口酒,一手遮住严域的眼睛,带着人往三楼去。
居然…直接搭乘电梯。
这是严域没想到的,贺爷真壕,独栋别墅没几层,就装电梯。
毛巾渐渐放下,严域问:“我们今晚住这里?”
温泽点了一支烟,“嗯。”
严域取走他的烟,吸了一口,“大白天,他们也太疯狂…”
温泽对这种事见怪不惊,“先休息一下,他们结束有点困难。”
“贺爷传闻有一点是真的…”严域沉吟一声。
“什么?”
“性、癖,蛮奇怪的。”
“少打听!”
温泽敲他一下,严域呢喃,“他们敢做,我连说都不能说。”
“你莫非也想……”
严域硬气道:“大厅广众之下,我不要!”
“最好!”
温泽进了房间,严域跟了进来,入目的是一张圆形水床,深蓝色的水质很漂亮。不仅如此,里面似乎还有什么生物在游动,他蹲下来看,体型庞大的海洋霸主,闪耀着寒光,露出锋利的牙齿,跃出水面,因设计独特,水下面有一层屏障,可惜撞不开。
吓得严域,往旁边躲去,抱住温泽,“卧槽,温泽,这里面是什么东西,鲨鱼?”
他瞅了一眼,太阳穴突突直跳,“我说这家伙这么好心收留我们,死活不让我住酒店,甚至要绝交,原来是打这种主意。”
“这能睡觉?”
严域像似没见过世面,双腿抖了抖,“哥,贺爷丧心病狂~”
“是有点不正常,多亏段呈亦能治他。”温泽认可道,严域接着说:“要不然今晚凑合一晚,打地铺?”
“倒不用!”
温泽将人带过来,走向床边,一把按下严域,“试着坐坐!”
“你要谋杀亲夫!”
严域害怕,“噌”得一下跳了起来。
温泽不顾他的胡闹,主动坐下,水床弹了一下他的屁股,“今晚应该有趣。”
“哥,你真不怕死!”严域压根不敢靠近,温泽哪能放过他,将他摔在床中央,“宝贝,正好今晚一起死,殉情!”
“哇,刺激!”
玩笑般的誓言也让严域放开胆子,渐渐熟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