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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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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张中我不知踩到了什么,重重摔在了地上,脚步声几乎就在耳边,我不敢朝后看,情急之下我往旁边爬去,无意之中撞开了一扇门。我慌忙爬进去,将门紧紧关上,我靠在门上紧张的不敢出气,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终于停止了。我转过身悄悄从门缝里往外张望,什么也没看见,就在我忍不住想要打开一条缝仔细查看的时候,房间里响起了水滴滴落的声音。

我这时才注意到我闯进的这间房间原来是个佛堂。房间正中立着一座巨大的金佛,金佛趺坐莲花宝相庄严,一只手微微竖起,眼睛半阖半开望着芸芸众生,水滴的声音就是从金佛的后面传来的。

那声音还在继续,一滴一滴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金佛前既无供台也无香炉,光秃秃的看着十分怪异,但此时的我已经无暇顾及。水滴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像是某种恐怖的预示。我回转身望了望门外,依旧是浓墨一般化不开的黑。我心中祈祷天亮的到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姓苏的又一个愚弄我的把戏,我多么希望这时候那姓苏的能跳出来把我抓回去,而不是让我和这诡异的水滴声相伴。

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磨人的声音了,扶着佛像的莲花座,我慢慢转到后面,眼前的一幕让我目瞪口呆。褚祁峰手中拿着一把剑,那剑在黑暗中隐隐带光,他正用剑切着什么。我不由自主往前一步,他像是没有看见我,依旧全神贯注的拿剑切着。我循着那剑光看去,一个暗色的布包,布包里露出一个带着毛发圆圆的东西,那布包上黑乎乎的一片,正往下滴着液体,水滴的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我心中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我叫了一声褚祁峰的名字,他像是没有听见,依旧不断用剑切着那布包里的东西,布包上的液体不断滴落已经积成了一小滩,我终于忍不住上前,扑面的腥臭味让我差点吐出来,我勉强压下呕吐的欲望,冲他大叫:“褚祁峰,停下!快停下!”

褚祁峰像是没有听见,他不理我,手中的动作更快了,我忍住浓郁的腥臭味想要伸手阻止他,突然那布包动了一下,我眼睛不由自主的望了过去。我惊恐的睁大双眼,那分明是……分明是……我撕心裂肺的大吼道: “不!”

我大叫着从梦中惊醒,胸膛上下剧烈起伏,我呆呆地望着床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和风徐徐,吹的窗边薄纱微微扬起,窗外的阳光撒了一地,不知哪里传来的花香,清甜动人。现实的和煦平静渐渐抚平梦境的恐惧,我呆躺半晌,脸上一阵刺痒,伸手一摸满手潮湿。

我轻轻问道:“褚祁峰,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一阵风动,纱帘高高扬起,没有人回答。

我慢慢蜷起身子,把头埋在被褥里,我紧紧咬着被角不想听见自己痛哭的声音。从那天之后我不再抗拒回忆,我反复琢磨那天晚上的梦。

我总觉那个梦是一个预示,梦的背后会是一个更大的秘密。但自那之后的好几天我都没有再做梦,我不得不靠着第一次的梦境去分析。疼痛和绝望的感觉如此真实,这不像是梦倒像是故地重游,但是梦中那些诡秘的场景却无法用常理去解释。

我百思不得其解,因为想的太入神,我不小心把桌子上的茶杯碰倒,茶水撒了我一身。我起身宽去外衣,忽然想起我肚子上的伤痕,我撩起上衣,一条细痕横在我的肚皮上。这条伤痕如此整齐,不细看几乎看不出来,能做到这种地步,除了高超的缝合技术恐怕也少不了生肌的灵药。无论怎么看,这都绝不是一个生手所为。我虽然没有见过别人生孩子,但是若是把胎儿从腹中取出,这样长度的口子应该是足够了。

产子剧痛难忍,若我曾经生子一定不会毫无印象,或许这与姓苏的提起褚祁峰给我吃的药有关。如果我真的吃了消除记忆的药,那么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但是褚祁峰为什么要执意得到我的孩子呢,为了一个婴儿,如此大费周章,他到底图什么。残害王室子嗣是大罪,褚祁峰身为朝廷命官不会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但他依旧一意孤行,他意欲何为呢。

我细细回忆那晚梦中发生的事情,猛然想起,褚祁峰挥剑的时候,他的手边似乎有一个药锅。药锅……突然我灵光一现,莫非他是想把它入药!

“呕……”我趴在床边不断干呕。

灵云听到动静奔了进来,她看见我俯在床头呕吐,什么也没问,奔出屋子叫人来打扫。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除了她之外的其他人。他们身穿青衣,是几个才留头的男娃娃。看来姓苏的手下幼童不在少数,这个畜生,他豢养幼童做他的仆人和杀人机器,他也不怕遭天谴。我的视线不自觉的跟着那群男娃娃的动作转动,若是那个孩子还活着,现在也会走路了吧。我旋即想到梦中那个带血的布包,心中如针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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