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控得住不回应,可却无法控制生理上的本能。
睡衣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季秋的长发垂落在了她的脖颈深处,勾得人酥痒又心悸。
时娴僵着身,一动不动,洁白背上却持续沁出了细汗。
季秋见时娴眼角潮红,咬着嘴唇一直不肯放,她抬起匀长的右手,拿食指强硬地掰开时娴禁闭的嘴唇,再轻轻按在她咬破了的唇上,很快便感受到了指尖上的湿润和热度。
时娴的唇并未上妆,却依旧红润得娇艳欲滴,季秋虽然不喜欢接吻这个行为,但目光落到她唇上之后,不禁心生了一亲芳泽的冲动。
她俯身,还没来得及碰到,时娴却嫌恶地侧头避开了,“别碰我!”
颤抖的声音夹着恼怒,时娴对她的行为深痛恶绝。
事实证明,时娴确实不是个百依百顺的好情人。
她浑身带刺,一不小心就会被她扎个鲜血淋淋透心凉。时娴至始至终并不配合她,季秋清楚地感受她的僵硬和怨愤,以及一丝丝绝望。
“你是第一次?”季秋缓慢低垂着下颌,嗓音微沉。
时娴喘息未定,突然间听见季秋的问话,她只觉可笑极了,等喘均了些呼吸缓缓地转头看她,时娴含泪的眼中含着浓郁的嘲讽意味。
“我第一次,你就会放过我?”
两人灼灼地对视着。
季秋停下动作,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有些扭曲的脸孔。
即使被胁迫,时娴也没有低声下气痛哭,更没有哀泣求饶。
即使沦落到了成为别人手里的玩物,这样的狼狈落魄,时娴也有着她的清高和骄傲。
“你讨厌我?”季秋不答反问,伸手掐着时娴的下巴往前抬。
“是。”时娴被迫着靠近,一张白嫩的脸早已经涨红,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非常讨厌你。”
“为什么?”季秋挑眉问道。
时娴更觉得可笑了,这女人怎么会这么无耻,“你说呢?”
没有人会喜欢威逼利诱,更不喜欢硬逼着做这种肮脏事。
她父亲虽然欠了季秋的钱,但她不欠季秋任何东西。
“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协议是你自己签的。”季秋哼了一声,“我没逼你。”
时娴年轻貌美,是个很动人心弦的女人,如果不是家道中落,父亲欠了季秋一大笔钱。
她们面对面眼对眼,已经近到鼻尖微微相碰的距离,如果时娴手里有一把刀,她一定毫不犹疑地刺进季秋的胸口。
“季总,你只给了我两条路,觉得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季秋确实没有强硬地逼她,时娴也是自愿签字,可在此之前她们素未谋面,季秋却把协议提前拟了出来,在那天夜里甩到了时娴的眼前。
她要是不签字,她的老父亲就没有活路了。
“你确实无路可退了,乖乖听话我就不会为难你。”季秋单手撑在床上,另只手捏紧了时娴的下巴,毫不怜香惜玉地留下一道深色指印。她面无表情,眼中灼热,定定地看了时娴许久,两人仍旧默默对峙着。
日子还长,不急一时,季秋缓缓地低垂眼眸,将手渐渐收了回来,放开时娴从床上站起了身。
她忽然离开,时娴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后退,迅速拉起被子牢牢地盖住自己。
眼睛却还狠狠地瞪着季秋。
季秋只是看了她一眼,拢了拢敞开的睡袍衣襟,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一般,语气平静地说道:“好好反省自己,我不喜欢不听话的情人,不主动取悦我也别来惹我。”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说着略微停顿了下,季秋回头轻轻一笑道:“别紧张,我们只是聊聊天,时小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时娴说讨厌她,那没关系,她们之间的游戏还多着呢,何况游戏规则由她来定。
相信今夜这个教训,会让时娴以后学乖一点。
落下话,季秋转身出门去了,整个房间重新归于安静。
季秋放过她,居然真的走了。
时娴脸色发白,坐在床上缓了很久才缓过神来。
她堆积了太多情绪无法发泄,只好将自己蜷缩在被窝之中。
时娴紧紧揪着被褥,心里痛骂着季秋那个疯女人,眼泪忍不住夺眶,枕头上不一会湿了一片。
没过多久,时娴像被蛇咬了一样从床上突然窜起来。
她飞快冲进了浴室洗澡,胡乱打开花洒,在冰凉的水中,疯狂地搓着被季秋亲吻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