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我有这个荣幸吗?”
两人都属于容貌出众之人,女人绅士地邀请时娴跳舞,这一举止便引来了旁人旁观,甚至起哄。
在没有合理的理由之下,当众拒绝别人是个不礼貌的行为,时娴被架的不上不下,索性来了跳支舞也算放松,笑道:“当然。”
跳个舞也不是难事,出了门谁也不认识谁,她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我叫唐玺。”女人牵着时娴步入舞池,轻轻地搭在她的纤细的腰上,眉眼弯弯地看着她的眼睛,“你呢?”
时娴也没隐瞒,“时娴。”
“哪个娴?”唐玺表现得很有兴致,紧紧随着时娴熟练且精确的步伐,一起翩翩地舞动着身姿。
“女字旁。”时娴含糊道。
“人类今娴上太空的娴,明白了。”唐玺还在说着话,主动地找话题聊起来,款款而谈的模样半点不见扭捏,时娴兴致倒是不大,只是教养让她不得不回应。
“来这里玩得开心吗?”到这里的人基本都是冲着艳遇而来的,唐玺却没有旁人那么直接,而是循循善诱,只和时娴随意地闲聊,似乎企图一点点松下她的防备之心。
“还好。”时娴笑了笑,虽没感觉到唐玺的不怀好意,但两个人不熟,也没必要说太多。
唐玺道:“认识你很高兴,交个朋友可以吗?”
时娴没说话,跳跃的动作越来越紧贴,额角渐渐沁出了汗珠,与白皙的皮肤相衬闪烁着诱人的色彩。
与唐玺一个错身之间,时娴头微微往下仰,当目光越过头顶倾斜下来的灯光时,不远处一张熟悉的脸孔瞬间变得清晰起来,时娴下意识地屈起手指扣紧唐玺的手腕。
季秋?!
不是不会来吗?时娴倒吸口冷气,季夏这个不靠谱的!
她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结束离开是非之地。
季秋坐在那里,身上笼罩着一层灯彩的红晕,眼眸看不清的深邃,她半张脸隐没在暗淡的光线里,半张脸一如既往的淡淡地笑。
像个旁观者一样,她这笑容多少带着点阴霾,比墨汁还要黑沉沉。
双方明显都发现彼此的存在,时娴只是略微失态了下,尽管看到季秋那一刻,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心脏不受控制地收缩,但她有始有终冷静地跳完一支舞。
季秋神色仍旧淡然,目光冷静地望向舞池,像是欣赏什么了不得的大师在观摩着,视线往时娴和唐玺两人之间滑来滑去。
“稀客。”没多久有人来到季秋身旁坐下,笑道,“什么风儿把你都吹来了。”
季秋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下颌弧度绷紧,固执地在她们身上来回巡视,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那个人是谁?黑衣服的。”
“她啊,唐玺,唐家的人。”来的女人十足殷勤,“情场老手了,别看这人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私底下玩得可疯狂呢,她看上的人就没不到手的,怎么你对她感兴趣?”
斯文败类,倒胃口,季秋薄唇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不。”
“那你来这干嘛呢,不是来玩?”她都快半年没见到季秋的身影出现在这里。
季秋不说话,脸却越来越臭。
“哎,你不如看看我。”女人笑吟吟地把酒杯递给她,“我觉得……”
话说到一半就见她忽然起身,这时音乐停了下来,舞池中的人们纷纷笑着走出来,但是还没结束,音乐很快又轻缓地响起,周围的人揽着各自的舞伴,纷纷又踏进舞池之中。
“你跳得很好。”唐玺温声道,体贴地拿出帕子正要递给时娴擦汗。
“不错,是很好。”一道女声强硬地插话进来,时娴平复好了呼吸到了嘴边的道谢都没来得及说话口,腰身就被季秋一下子拢进了她的怀里, “陪我跳。”
时娴此时没什么力气,暗暗咬了咬牙,季秋低头在她耳边喷着灼热的呼气,“你敢拒绝我,试试。”
她看出来了,时娴跟旁人肢体上的接触是那么自然,一举一动进退有度,怎么到了她这里,碰一下都表现得抗拒和难受。
像是条件反射一般,抑制不住地抗拒。
“跟我来。”季秋硬是将她拖进了舞池,将手重重地掐紧时娴的腰肢, “我看到她摸你这里。”
“还有这里、这里。”
肩膀被大力捏得生疼,没带一丝怜香惜玉,季秋手臂上的力气大得出奇,故意惩罚她的不老实。
时娴隐忍不发,“跳不跳?”
遇上季秋真是倒霉透顶,她道:“不跳就走,别挡着别人。”
“这才一天不见,胆子又大了。”借着调整姿势的空隙,季秋抵住时娴的耳根处低声。
“谁准许你来这里玩?”
皮肤热气滚烫,时娴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季秋却张唇,恶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吮吸、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