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松阳县只有七名衙役,但也能忙活开,姜戈只需要做好县令的安排部署工作。
正想着,她的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一堆黄豆上,这是前几日许县丞从仓库里翻出来的陈黄豆,晒晒好去霉气。
许县丞本是想做些豆饭吃,但看着这一大堆黄豆,姜戈忽然灵光一闪——为什么不教百姓们做豆腐呢?
豆腐,作为一种营养丰富、价格低廉的食品,不仅容易制作,还能衍生出许多其他菜品,比如豆腐干、豆腐脑、豆腐皮等等。如果能教会百姓们做豆腐,不仅能解决一部分温饱问题,还能为他们开辟一条新的生计之路。
想到这里,姜戈立刻行动起来。她叫来了县衙里的二旺他们,吩咐他们将黄豆先浸泡起来,然后通知附近的百姓,学习豆腐的制法。
刚吩咐下去就碰见许县丞急匆匆过来道:“大人,有人报官。”
尉迟敬德和秦叔宝二人也被惊动过来。
闻言,姜戈和尉迟敬德秦叔宝对了个眼神,不用多说,二人自发跟在她身后。
这还是她当县令以来处理的第一例案件。
松阳县衙的公堂上,姜戈端坐在案桌后,手中握着一支朱笔,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堂下跪着的两人。一个是满脸皱纹的老汉,另一个则是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子。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着,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肃静!”姜戈轻轻敲了敲惊堂木,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堂下顿时安静了下来。
尉迟敬德和秦叔宝站在公堂两侧,手持水火棍,威风凛凛。
“升堂!”姜戈敲了敲惊堂木。
“威——武——”尉迟敬德和秦叔宝齐声喊道,声音洪亮,震得堂下的百姓们纷纷捂住了耳朵。
姜戈忍俊不禁,轻咳一声:“两位将军,声音可以小一点。”
尉迟敬德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不好意思,俺们习惯了战场上喊口号。”
秦叔宝也笑道:“姜县令,您放心,下次我们一定注意。”
姜戈微微颔首,语气平和:“你们二人,谁先来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老汉抢先一步,颤巍巍地磕了个头,声音沙哑:“青天大老爷,您可得为小民做主啊!这李富贵,他……他抢了我的地!刚刚耕好的地就被他占了!”
“放屁!”李富贵立刻反驳,脸上满是愤慨,“姜县令,您别听他胡说!那块地明明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这老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硬说是他的!”
姜戈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哦?那你们可有地契?”
老汉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双手呈上:“有!有!这是小民的地契,请大人过目!”
李富贵也不甘示弱,从袖中取出一份崭新的文书:“大人,这是我的地契,您看看!”
姜戈接过两份地契,仔细对比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两份地契上写的都是同一块地,但老汉的地契明显年代久远,纸张已经发黄,边角还有些破损;而李富贵的地契却是崭新的,墨迹清晰,显然是最近才写的。
“李富贵,”姜戈抬眼看向他,“你这地契,是什么时候写的?”
李富贵一愣,随即答道:“回大人,这是去年写的。我祖上一直有这块地,只是地契丢了,去年才补办的。”
“哦?”姜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祖上是什么时候有的这块地?”
李富贵支支吾吾:“这个……大概是……五十年前吧。”
姜戈点点头,又转向老汉:“老人家,你这地契是什么时候的?”
老汉连忙答道:“回大人,这是小民祖上传下来的,已经有一百多年了!”
姜戈微微一笑,将两份地契放在案桌上,语气平静:“李富贵,你这地契是去年补办的,而老人家的地契却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你觉得,本官该信谁的?”
李富贵脸色一变,急忙辩解:“大人,这老汉的地契肯定是假的!他一个穷老汉,怎么可能有祖上传下来的地契?”
姜戈不置可否,转头看向老汉:“老人家,你这地契,可有证人能证明是真的?”
老汉连忙点头:“有!有!村里的里正可以作证!”
姜戈点点头,吩咐尉迟敬德:“去请老村长来。”
尉迟敬德点头,眼神扫过李富贵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不一会儿,老里正被带到了公堂上。
他年过七旬,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姜戈温和地问道:“老里正,这位老汉的地契,你可知道真假?”
老里正看了一眼老汉手中的地契,点点头:“回大人,这地契是真的。老汉的祖上确实有这块地,已经传了好几代了。”
姜戈点点头,又看向李富贵:“李富贵,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富贵脸色铁青,咬牙道:“大人,这老里正肯定是收了老汉的好处,故意作伪证!”
老里正闻言,气得胡子直翘:“你……你血口喷人!老汉的地契是真的,我亲眼见过!”
姜戈轻轻敲了敲惊堂木,示意众人安静:“李富贵,你若没有其他证据,本官只能判这块地归老汉所有。”
姜戈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老汉:“老人家,你这地契,可有其他证据能证明是真的?”
老汉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大人,小民想起来了!地契上还有祖上的手印,您可以比对一下!”
姜戈点点头,吩咐衙役:“去取老汉祖上的手印样本。”
不一会儿,衙役取来了老汉祖上的手印样本。姜戈将地契上的手印与样本仔细比对了一番,发现完全一致。
她抬头看向李富贵,语气严厉:“李富贵,老汉的地契是真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富贵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大人,我……我……”
姜戈冷哼一声:“李富贵,你伪造地契,企图霸占他人田地,罪不可赦!来人,将他拿下,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李富贵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尉迟敬德和秦叔宝上前,将他拖了下去。
姜戈又看向老汉,语气温和:“老人家,这块地是你的了。以后若有人再敢欺负你,尽管来县衙告状。”
老汉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磕头:“多谢青天大老爷!多谢青天大老爷!”
案子了结后,姜戈走出公堂,发现县衙外已经围满了百姓。大家听说姜县令断案如神,纷纷前来围观。
“姜县令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是啊,姜县令断案公正,真是我们松阳县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