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拨通了温家大少姥的电话:“大媎,你弟弟真的疯了!”
“我以为他婚内出轨已经是很不要脸不守男德了,居然现在还借着你们的势要求我给他出轨对象献血啊!”姬姝越语气悲愤,“我真的受不了这个疯男人了,要不然我和大媎你结婚得了,我不介意当女同的,反正我本来就女男皆可!”
姜霆骁迅速夺过女人手中的电话,点了一下挂断键,就抬眸盯着姬姝越,脸色阴沉:“你发什么疯?我警告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吗?太幼稚了。”
实际上他一直都不在姬姝越的信任名单里,对方的这类设备他完全无法正常点击使用。
电话里,温家大少姥的声音透着一丝无语:“小骁,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又开始以为这里是男尊社会,你是说一不二的少爷了?”
男人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中的烦躁:“大姐,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他看了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自己的女人一眼,眼神中带着警告。
电话里,女人的声音平静:“眠凤出事的事我们都知道了,问题是,她本来就只是被剐蹭了一下,人家比你俩都高了一截,身上肌肉强健得很,就是流了点血,还没月经流量大,你上哪听的失血过多需要献血?”
姜霆骁沉默,一边觉得女人怎么能这么直接把月经这俩字说出来,还是给他这个男人听,一边又疑惑,他明明记得绵绵是受了重伤,告诉他的人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现下他不得不回道:“我只是担心她的身体,不管怎样,我都要确保她没事。就不打扰大姐了。”
他挂了电话,转向姬姝越,语气强硬:“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提了。”
姬姝越忍不住大笑出声:“我早说了你们这些小男人压根不懂我们大女人的身体情况!”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就眠凤发给我的照片,那伤口还没3cm,也就是毛细血管破了,渗了点血,她要是知道你又犯病,把性转版的霸总虐男文学给我演了一通不知道得笑成什么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哎呦阑尾疼……不对是已经没阑尾了呃呃呃哈哈哈!”
“够了!”姜霆骁脸色铁青地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转身拿起外套,“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要去看看绵绵,至于你,好好想想自己的行为。”
说完,男人大步离开了房间。
姬姝越捂着隐隐作痛的刀口,躺在沙发上。
“哎,这男的怎么长的,还能有188,啧,作为个男人也太高了吧,难怪现在疯成这样,不然压根没法面对自己雌过头的事实。”
她看着天花板,咂舌,之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白眠凤的电话:“喂,绵绵呀~二小哥又要来骚扰你咯~”
姜霆骁离开后,坐在车里,眉头紧锁,脑海中回荡着姬姝越的话。
突然手机响起,看到是白眠凤的来电,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绵绵,你没事吧?”他声音温柔。
电话那头,女人打了个寒颤,开始痛恨自己的名字给了这疯男人发病的理由。
“又咋了?我不是和温大少说了就是破了点皮吗?大哥你至于吗你?”
“我只是担心你,”姜霆骁听到白眠凤的声音,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我想亲自确认你没事。还有……”
他欲言又止:“她有给你打电话吗?”
白眠凤想给姜霆骁两巴掌,但是隔着电话扇不到,她心里嘀咕必须得让温大少姥赶紧把她这疯弟弟送去治治。
“我和我媎妹打电话关你啥事!还有不是我说你,你不喜欢人家就离婚啊,我不喜欢你你也别纠缠行不行!哪个男人和你一样的这么浪!”
“离婚?”姜霆骁冷笑一声,又因为白眠凤说他浪有些恼羞成怒。
他心想对方怎么会这么说话,接着就想到可能是姬姝越那个疯女人和她说了什么,肯定是吃醋了,恼愤这才消失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但这不仅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还涉及到家族的利益。”他发动汽车引擎,“至于你,绵绵,我对你的感情,你应该明白的。”
白眠凤简直要疯了,她觉得再这么下去她也得进精神病院了,咬牙恶狠狠道:“随便你怎么找理由,而且只是联姻而已,女人和女人一直以来都行,之所以让她和你结,而不是和你家的任何一位少姥联姻,只是因为你疯病太重,你母父怕你这辈子没人要罢了!”
她果断挂了电话,找姜大少姥告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