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刘婕喝着山楂水不解地问阿初:“皇子殿下喜欢山楂?”
“公子只要坐马车就会恶心难受,这山楂是殿下为公子准备的。这次出发得急,所以车上没有准备其他茶水,望贵女海涵。”阿初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刘婕放下茶盏盯着阿初:“你家公子治好了殿下的眼睛,助殿下入碟可是大功劳,怎得未听有赏?”
“殿下之事,奴不敢打探。”
刘婕见阿初就是呆呆地低头跪坐,这一来二去也没问出什么便也作罢。世家贵女没有选择婚配的可能,她这次也只是搏一把。父亲已然下了通牒,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嫁给太子做侧室,一条是嫁给这位新入碟的皇子。刘婕认为能做正妃肯定不去做侧室,况且太子与太子妃已有一子甚是讨皇上喜爱,她为了自己也必须搏一搏。
“看这天也不早了,我们应该很快就能进都城了,劳烦姑娘去禀报殿下。婕叨扰一路已是愧疚不已,之前就和家弟商量好会在殿下宅院前接我,不用麻烦殿下单独送回,婕感激不尽。”刘婕从袖中掏出了一粒银瓜子塞给阿初,阿初收下后便起身出了马车。
“马上就要入京都了,靖夏拿着牌子去城门了。”蒋邵叡将邓恺舟抱下马,“确认还要段时间,先下马走走。”
邓恺舟点了点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心想肯定是破皮了。这时阿初小跑到他们面前:“殿下,公子。”然后将银瓜子塞到了邓恺舟手里,将刘婕说的话转达给了蒋邵叡。蒋邵叡笑着点了一下邓恺舟的额头,“东君你看,丞相都能猜到我不会进宫住,之前都是客套话罢了。让彭让来,你下去吧。”
邓恺舟拿着银瓜子想塞回去到时候阿初就转身小跑走了。邓恺舟拿着银瓜子看着蒋邵叡无奈笑笑,“等回去我给她找个荷包装着再给她吧。”
“她倒是喜欢东君得紧。”蒋邵叡哼了一声,看到彭让走进后继开口道,“吩咐下去,入城后就把马车窗户从外面关好,送到丞相府后面去。找一匹性格好的马来,东君不会骑找人牵着跟着我走。”
邓恺舟看着彭让牵过来了一匹马,蒋邵叡扶自己上了马牵着走了起来,“东君不问问为什么?”
“你有安排,我听着便是。”邓恺舟看着远方策马归来的靖夏轻声说了一句。
“东君信我就好。”蒋邵叡也盯着跑来的靖夏,靖夏走到蒋邵叡前行了一礼皱眉,“殿下,京都城门有常侍传了皇上口谕,说您已成年便省下开府流程,现国库空虚,命我们回府不再新赐府邸。今日天色不早,准您明日再入宫面圣。”
“果然如此,我们启程回府。”蒋邵叡将缰绳递给前来牵马的侍从,自己翻身上马。
蒋邵叡入了碟,进城的排场跟过去差别巨大,都城等着的那位常侍在队伍最前门喊着避让,道路两遍跪了一路的民众。邓恺舟不忍心看道路两边跪着的民众,只好看着前方蒋邵叡的背影。
到了莹早街,后面的马车就跟前面的队伍分开了。
队伍停在了蒋邵瑞的府邸大门前,周围还有两三围观的民众。靖夏打赏了常侍后正准备引着蒋邵叡下马,这时刘恕突然骑马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