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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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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玄煜死死盯着他,闪过一丝戏谑,声音微哑:“慌什么?刚来就想走?”

叶无言苦笑连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瞎猫碰到死耗子,穿越都能碰到狗皇帝。

这暴君!肆意杀生,天理不容!

他的声音都在强压颤抖:“陛下,不妥。”

苏玄煜钳住他的下巴,看透他颤抖的外表下,那缕木然的灵魂,看似在意生死,实则洞察趣处。

“陛下,我有一计!”

苏玄煜放开他,忽觉叶无言这乱发碍眼,掠过他的手背,轻痒柔软,扰他个心烦意乱。

“说。”

叶无言仔细看着他,斟酌说辞:“你是不是在想,一会儿唤人来一刀砍了我。”

“留我一条命,今后我来帮陛下杀人,何须您亲自动手。”

苏玄煜:“朕麾下众人,你有什么能耐让朕偏偏用你。”

叶无言透过苏玄煜的眼睛,探寻着什么:“陛下,你刚才杀了人?”

苏玄煜寒潭一般的深邃眼眸,被烛火跳舞的亮影闪了闪。

叶无言观察他的表情,没有反应,继续问:“好。陛下,你说朝臣众多,这其中可有你敢用的?”

他没放过皇帝脸上的一丝疑虑,这人脸上有血,说明刚杀了人,关键在于他杀了什么人。

这地方看着像古时泡浴的温池,私密之地,如若是杀了刺客,宫外护卫应当更加警惕,不该如此寂静,这处空落落的,声音悠回,宫外人连里面多了个人都发现不了,只能是皇帝喜静。

如若皇帝嗜杀奴仆太监,贵如天子,骄纵教养,他不该受得了脸上沾了污血。

还有一种可能,暴君濒临盛怒,无人敢说,那他会把怒火宣泄在朝官身上,冲突往往代表不信任,亦或是早有杀他的准备。

叶无言定了定神,语气放缓:“陛下,你觉得这朝野并无良人可用。”

苏玄煜看似嘲讽的剜他一眼,不言语。

无人可用,孤身一人,是个人都会孤独、情欲渐无,乃至暴怒,甚至于虐杀来提兴独裁。

这样的朝代不会长久,杀一人,守国的城墙上就会悄无声息裂开道缝隙,杀的人越多,心底防线越容易被击溃。

今日能碎一角,小皇帝的表现似乎是……无所适从。

在叶无言眼中,小皇帝没有呼喊护卫逮住他,说明他并不痴傻,有自己的想法。小皇帝能杀人,说明还有喜有悲,他猜小皇帝早在心底忧患大煊的未来。

苏玄煜心有裂隙,叶无言有把握趁虚而入。

这次,叶无言近乎诘问:“陛下,你觉得大厦将倾,无人帮你力挽狂澜。”

他几乎是将皇帝的心挖出来透视一番,几句没头没尾的话把他猜的明明白白。

苏玄煜盯着他,像看什么新奇物件儿,无喜无悲道了句:“放肆。”

他为什么是这种反应?不符合方才描绘出的暴君形象。

叶无言诱惑:“我会为你寻觅人才,推官制,改科举,建水坝,正刑法,修农具,控冶炼,儒墨道法无一不精。只要陛下想到的,我甘愿竭尽所能,赴汤蹈火。”

“我能帮陛下革新换骨,暗中推波助澜。大煊百官能吗?手足侍妾能吗?宦臣仆役能吗?他们敢吗?陛下信我,只要装作被‘神官’蛊惑,听之任之,最后就算火烧上身,也全是我一人咎由自取。”

“况且我是从天而降,不用担心结党营私,干净得只剩一条性命。这么好用的棋子,觉得如何?陛下只要护我周全,我们各取所需。”

叶无言适时轻笑:“陛下,你不会怕了吧?怕自己一人孤独死在皇宫,怕外人谋逆,用你血,奉新王。”

苏玄煜听罢,发现叶无言在微微发颤,用叶无言的原话讥讽道:“抖什么?你不会怕了吧?莫非九重天的仙人也会冷?”

一线生机,搏到了。

不过这语气,明显是拿他取乐!

叶无言不理,微笑道:“那我先走一步。”

苏玄煜居高临下,垂眼盯他:“姑且信你有几分仙缘,你们这种‘仙人’,来之前都不知道‘命中之人’是谁?”

叶无言心想还真猜对了,装作坦然一笑:“微末肉.身一具,几下打杀就湮灭于微尘中,既然来到这儿,必是有缘。陛下只需要信我不是刺客细作,我发誓,倘若我做一点伤你之事,便让我从这个世界消失。”

苏玄煜哂笑:“消失?想什么美事,下凡来这儿,还想完完整整得道升天?不说他人,单朕在此苦苦挣扎数十年,足以下十八遍炼狱,朕倒要看你能活到几时。”

”莫怕,虽说皇宫吃人不吐骨头,若你是歹人,我会亲自动手。”

叶无言心中没底,这人怎么处处对他了如指掌,只好淡笑装高人

苏玄煜颇为“随和”地问:“名字。”

那眼神中含有威胁、狠毒、嘲讽,轻蔑,他怎么一点都不信自己是神?有那么拙劣吗?

叶无言神游在外,这是梦吧,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给我认真说,”苏玄煜冷酷警告,补充道,“饶你不死。”

叶无言立马屈服了:“叶无言。”

听罢,苏玄煜笑意更甚:“哦?好名字。朕都不舍得杀你了,想必你这不会说话的舌头,会很好吃吧?”

叶无言琢磨出意思,笑眼看他:“臣为陛下而生的一只舌头,割了,浪费。”

苏玄煜步步紧逼:“油嘴滑舌,朕要怎么信你没有异心,不另寻明主?”

叶无言手心沁出凉意,伸手发誓:“陛下方才还说,倘若臣是歹人,便会亲手杀了臣。陛下如此风流俊逸,臣岂敢朝三暮四?”

苏玄煜恍惚一瞬,突然换了个人似的:“你好自为之。”

夜已深,再论一宿,也是无趣,不如留下他,隔帘听戏。他也想看看,这凭空出现的人,能掀起多大风浪

苏玄煜睨他,转身而去:“岳有才,送贵客入殿。”

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老太监,门都没听到响一声,只说:“是。”

岳有才弓腰垂头,不敢在皇帝气头上问,温池如何能凭空多出一人,哪怕这是真的仙人,也是他的失职,他默默做了个“请”的姿势:“公子这边请。”

叶无言抚袖背身后,藏着笑意,觉得这世界倒也不是很无趣,尤其是那个装鬼弄神的皇帝,不信神,只杀人。

夜半,御书房内,灯火如昼。

时而轻笑,时而叹息。

苏玄煜苦着眉,散了一地书画。

那画上人或笑,或嗔,或怨,或忧,作画人仿佛窥探到深处,偏执的情意尽藏笔锋,酣畅淋漓。

夜色消磨,画卷被仔细束好,置于画架暗门后,石门旋转,白昼吞没最后一丝企图挣扎的尘埃。

彼时,叶无言梦中惊坐起。

大煊?苏玄煜?!

绝代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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