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容星河才看到越寒栖愁眉苦脸的模样。
起身走过去,发现作业本上其他地方都写满了解题步骤,只有中间一题空着。
越寒栖见他靠近,抿了抿唇。
他也不想承认,他的确算不出来。
容星河重新拿来了一张草稿纸,拿着笔算题。
“你看,这道题其实我们可以先……”
因为书桌的高度,站在越寒栖身边的容星河微微弯腰,神情认真。
清冽干净的少年音从耳畔飘过,温润如山涧小溪。
越寒栖眼中的题都变得恍惚,只觉得听到对方这样细细认真的声音抚平了内心的一丝焦躁。
他喉结滑动,回过神将注意力转移到草稿纸上。
复杂难解的题目在容星河的手里仿佛变成了一道简单的计算题,思路清晰步骤明了。
难题已解,容星河将手里的笔递给身旁的越寒栖。
越寒栖抬手时,除了冰冷的笔身,还碰到了柔软温热的指尖。
越寒栖愣了会,没有直接抽出笔。
容星河毫不在意,松手之后直接出了房间。
越寒栖看着那张草稿纸,纸张上只写下了容星河的答案。
越寒栖眸色深沉,握紧了手中的笔。
不知道为何,心中好像多了一道未解的难题。
他一时间,解不开。
*
临近快要开学的日子,姜叙上门了。
门被他敲得砰砰响,难得睡个懒觉没有早起的容星河根本没有听到。
门外的姜叙手上如同擂鼓一般的敲着门,他知道这个时候只有容星河一个人在家,不敲大点声根本听不见。
“容……”姜叙刚要大声喊出容星河的名字,下一秒,门被人从里面直接打开。
姜叙:?
走错了?姜叙敲门的动作停在半空中,后退两步看了看门牌号。
没错,但是里面的人不对啊。
姜叙傻乎乎的想到。
穿着黑色运动套装,经过一个多月的食疗运动,不再是那瘦弱的小男孩,已经能够看到属于少年独有的坚韧线条,个头也拔高了一些,脸上的五官褪去那些自卑可怜越发的阳光帅气。
越寒栖手里拿着一瓶冰过的苏打水,淡淡的看着姜叙。
“找星河?他还在睡觉,你先进来吧。”
姜叙点点头,进门之后又紧张的轻声关门。
等等……这个仿佛自己就是主人的小孩谁啊?
暗暗的比较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姜叙又忍了。
随意的招呼姜叙坐在沙发上,越寒栖直接转身走到容星河的房间。
姜叙嘴角抽搐,至少给他拿瓶水……
他快要渴死了好吧。
姜叙如同变脸一般龇牙咧嘴的想到。
越寒栖进到房间,先将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拿起关掉一直释放冷风的空调,又蹲下身看着因为室内温度太冷卷着毯子睡着的容星河。
他的睡颜比起平日里的恣意洒脱更加乖巧,浓密的长睫像把小扇子一般投下一小片阴影。
“星河。”
越寒栖静静看了一会,才开口叫容星河起床。
容星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对上越寒栖的脸。
唔……男主啊,是要修炼了吗?
他没有回答,缓缓起身,又准备盘腿修炼。
可是等坐起来,看到门口站着的姜叙又瞬间清醒。
姜叙?
姜叙靠在门边,对他露出一抹笑,看上去十分友善:“我的好朋友,早上好啊。”
要不是他睡得跟猪一样,至于他敲门的时候社死?
容星河洗漱了一番出来,姜叙正在他书桌前面挑选着作业。
“勤劳的你让人敬佩。”
容星河抬眸看着他,他手里已经拿了几本完成的作业。
“你跟我不是一个班,拿了也没用。”
姜叙摇头:“至少我们有两门任课老师是同一个,我不信他们布置作业还分开。”
容星河也懒得管,只是让姜叙明早还回来。
转身,在厨房捣鼓了一会的越寒栖手里拿着一杯果汁,筷子夹着一块松饼塞进了容星河嘴里。
“试试,新做法。”越寒栖说道。
将嘴里的松饼咽下去,容星河给了好评。
姜叙抱着一堆本子,眼神怪异的扫过两人。
“容星河,他是谁啊?”
越寒栖看着他,容星河漫不经心吃着碗里的饼,听到姜叙的问题才抬头。
“看不出吗?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