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死了这老头竟然这个时候还敢以此威胁。
拿着化妆刷的手用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掰断。
越思灼好整以暇的把玩着房间里的小摆件,满不在乎的点头:“是我打的。”
又看到何晴晴脸色不虞,便上前按了按她的肩膀,淡笑道:“妈,越寒栖那小子无依无靠,到时候再安排人悄悄弄了他不就得了。”
漂亮性感的女人勾着无害的笑容,嘴里说着恶毒的计划。
何晴晴看着镜中的自己和女儿,奢侈华丽的房间,精致的豪门生活,说什么都不可能让越寒栖那小杂种夺走。
越寒栖还以为所谓的爷爷就在别墅里,没想到越伟毅带着他坐上车,安排司机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比起豪华的别墅,他们到的地方更加古色古香,看得出有些许年份的古宅就伫立在一大片树荫包围之中。
越寒栖注意到门口停了许多不同品牌款式的车辆,且一眼就看得出价格不菲。
与越家别墅奢侈华丽的装饰不同,古宅显得简约大气,花哨的东西极少,也显得肃穆沉闷。
古宅里的佣人很少,更加显得空旷寂寞,若是别人进来还以为这里没有人住。
跟着越伟毅的脚步上楼,见到越伟毅和越寒栖,门口的佣人低着头将房门打开。
里面站了几个人,全都穿着沉闷死板的黑色西服。
听到门口的动静,几人全刷刷的将视线落在门口,越伟毅身后的越寒栖身上。
越寒栖垂眸,避开与那几人锋利的打量对上。
被几人围住的中间,床上老人轻咳了一声,用着嘶哑虚弱的声音问道:“是寒栖回来了吗?”
越寒栖心中一动,竟有些动摇。
容父容母会叫他寒栖,星河也会叫他寒栖,那个何晴晴也会虚伪的叫他。
只是这个老人这一句,却让他有一丝归属感。
他就是越家老爷子,他的爷爷?
越伟毅连忙走过去,神情担忧又高兴的开口:“爸,是寒栖。我把寒栖带回来了。”
话落,他便拉着越寒栖站到了床边。
从越思灼出现,到面对自己父亲越伟毅都无动于衷,此时的越寒栖见越老爷子颤颤巍巍的抬手想要触碰他时,犹豫的两秒便低着头让那布满皱纹苍老的手抚摸着自己的眉眼。
大概……是因为越老爷子那种想见他的心情让他心软。
叱咤半生的越老爷子勉强抬手抚摸少年的轮廓,随后又放在一侧,握住越寒栖的手。
“好……真好啊……”
站在一旁的越伟毅对上一名短发女人的目光,随后上前低声道:“爸,寒栖也回来,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之后再说。”说完,便准备拉开越寒栖。
原本还有气无力的老爷子眉头一皱,厉声喝道:“我就躺在床上还要休息什么?我跟自己亲孙子说话你们还有意见吗?”
话落,他猛地咳嗽,一副气急的模样。
短发女人连忙上前,将越寒栖挤到一旁。
她扶起越老爷子,轻拍着他的后背,细声安抚:“爸,你别激动,我们哪敢有意见啊。”
越伟毅沉着脸在一旁,在场的亲人打的什么算盘他会不知道?只不过没想到这个出头鸟竟然是他自己。
越老爷子平缓了一下情绪,便不耐烦的驱赶其他人。
“行了,你们有事就都滚去忙,让寒栖留下来陪着我。”
在场的几人脸色微变,他们并不是觉得留一个越寒栖守在旁边照顾不了。
只不过面对态度强硬的老爷子,依旧是心怀鬼胎的离开了房间。
出了房间,几人则是去了古宅一处安静的花园。
短发女人随手摘下花园里精心栽种的一朵大马革士玫瑰,转头看向脸色凝重的越伟毅。
“你说你怎么就把人找回来了,这不是自找麻烦?”越卿淡笑着说道。
越伟毅冷笑:“不然你们还希望被老爷子找到?”
一出门就点燃了手上的香烟,叼着香烟的男人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不管是谁找到,现在我们可满足老爷子的要求了。”
那么越老爷子,总该给他们分一分越家这块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