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
他看着眼前被封死的墙,探身往墙上那个小小的黑洞望去……
哈哈被骗了吧!
用眼睛去看未知的小黑洞的事情他可不会干,因为谁知道里面会不会突然冒出什么东西来戳眼睛。
简岸看着从黑洞中倏地弹出的滚烫红白不明固态液体,顿觉自己简直说出了一句至理名言。
这些液体像是拥有独立的意识,在没有捕捉到猎物后似乎是迫于什么因素影响,也不再继续追逐,而是慢吞吞地朝内缩了回去。
简岸见状晃了晃手中的黑舌头,问道,“到舌头你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吗?”
而被摇晃的黑舌头似乎早早就准备好了他想要的答案,几乎是同步就开始了书写。
‘这是【巢血池】的巢,血池以及地鼠人均由此诞生。’
‘摧毁灭杀其中的核心及地鼠巢种就可以摧毁这处【巢血池】。’
‘地鼠人无性,地鼠巢种雌雄同体也就是孕育地鼠人的母体。’
‘它孕育地鼠人,以体内的血汁构成前方的‘血池’哺育并集结地鼠人,而获得其能量的地鼠人就会再次捕捉猎物放入血池中,血池中的血汁会自行采集猎物体内它所需要的能量,如此达成平衡。’
‘这看似类似于正常生物界的蜂巢制度,但有很多不同处。’
‘在低度的巢血池中,无论该巢血池内的地鼠巢种是否是其中地鼠人的‘母体’,只要当地鼠巢种无法再为其提供血汁时低级地鼠人便会重新寻找新的巢种。’
‘越是低度低级的巢血池,这些尚未拥有自我意识的地鼠人便愈为功利,只会凭其生物本能行事。’
‘而当某个时间点地鼠巢种异化度达标准备进阶上升时,它便会自主封闭所有前往该巢血池内的通道并呼唤该巢血池内的所有地鼠人前来分食它。’
‘这是一种独属于异种地鼠人的全体进化方式——分食。’
‘地鼠人在分食完地鼠巢种后复又互相分食。’
‘一直到分食至无法再分食,唯一剩下的那只地鼠人便会成为新的地鼠巢种,将被吞食下的同类再次孕育。’
‘只有经历过这种进化方式后,才会从【巢血池】进化成更高阶的地鼠人异化聚集地【巢】。’
‘进化为【巢】后,其中的地鼠人会拥有新的生物本能,它们不会再受除其地鼠巢种外的任何生物操控命令,亦会无条件执行地鼠巢种的所有决定及安排。’
‘到这时倘若地鼠巢种死去,属于其巢内的所有地鼠人会在自杀式报复完至其死亡的源头后统一自杀。’
‘您当前所发现的【巢血池】地鼠巢种的大致信息及其进化方式,请问主人您是否还需要了解更具体的某一方面信息呢?’
皮革护目镜你可以安详的死去了,因为他现在找到比你更有用的百科全书了,简岸感慨。
“舌头你真厉害。”他给予夸夸后才接着说,“以后我和你一起时再遇到任何异种,你就把你认为我会需要的信息告诉我,可以吗?”
真厉害、一起、可以吗……
黑舌头忍不住扭动,‘当然可以,您无需请求,只要是您所想要的任何事情我都会做到的。’
谁说这黑舌头色不好啊,这黑舌头色简直太好了。
简岸感慨,随手将黑舌头往头顶一放。
在末日前他从没有听说过地鼠巢种,究竟是这东西被藏得太深还是有其它什么原因。
思索间,抬腿,踹。
动作潇洒迅速。
看起来厚实的土墙瞬间崩塌。
随着土墙崩塌,其中的场景也向他的眼睛开放。
满地‘鼠母’在无声的呐喊,它们被放开的头部空洞处被一根僵尸绿的肉肠连接。
肉肠像是在吸取什么般缓慢蠕动又鼓起。
最开始听到的声音来源正是从这些‘鼠母’和肉肠连接处被挤出来的拳头大小的白色卵状物体。
而一条又一条的肉肠均来自位于最边缘处的肥厚‘肉虫’。
这次不用什么解释,他就知道了眼前这个恶心的吓人的东西便是黑舌头所说的地鼠巢种了。
只见地鼠巢种像软体爬虫一样肥胖臃肿到占据了此处一半空间的下半身上长满了肉肠,未吸住鼠母的肉肠末端上还能看到它那章鱼吸盘似得东西正全部往一个洞内输送着红白色的液体。
这些液体在未进入洞中时是犹如岩浆般亮眼的色泽,但在进入洞中后变成了外面‘血池’中的样子。
‘这是输送血汁的管道,管道会将血汁中的灼烧性与腐蚀性溶解稀释。’
黑舌头跳出来补充道。
腐蚀性,还真是同出一源啊。
简岸强制自己不去回忆之前的自由泳过程,抬手摸了摸黑舌头将它安回了头顶。
确定放好后才抬头看向前方,而被他踹飞家门的地鼠巢种像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此时正略有些沉默的看着他。
“我允许你发表遗言。”
本来只是单纯口花花,谁料这个地鼠巢种居然真开口说话了。
“求放过。”
说求放过啊求放……
不是。
等会。
它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