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特意跑来樊月楼,不是兴师问罪,而是来结交好友,这事就略显荒谬,但他是李相夷,这般行事也合理。
李相夷见顾辞君脸色不好,佯装不在意的开口:“顾辞君你体内的毒还有残留?”
“并无,还得多谢你,其实我没想到你会碰见我毒发的模样,很狼狈吧。”
李相夷听见顾辞君的话,脑子不自觉的回想起那晚上,顾辞君明明破碎不堪却越发艳丽的模样,不自然的抬手,用手指碰了下鼻尖,干咳一声,“那倒没有。”
“没有就好,除了徐延和你旁人倒是都没有见过。”
“徐延?”
“哦,徐延是我的好友,说起来你俩还挺有缘的,他亦出身医仙谷,是徐丞的师兄。”
“什么?他就是徐兄的那个心上人?”
“额...也算吧,看来你和徐丞真的挺熟的,他竟然连这件事也和你说。”
“哈哈~,算是吧,我俩还挺投缘的。”
李相夷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挺小的,徐丞之前醉酒的时候和他吐露过心声,那意思是他的心上人被人拐走了,可恨的是,他还打不过那人,要不是他年纪不允许,都想弃医学武了,那个拐走徐丞心上人的人,该不会是顾辞君吧。
不过,若是顾辞君还真的有可能,别看顾辞君现在病恹恹的样子,但那都是因为中毒,即使是这样,他的内力亦是雄厚,打徐丞那样的没有一点武力的医师,应该绰绰有余。
顾辞君不知道李相夷的脑瓜子在想什么,他现在正努力克制自己,别漏出点马脚,李相夷被他欺骗后,还能主动找他做朋友,换做以前他想都不敢想,但这就是刚刚发生了的事实。
“顾辞君,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等等,李相夷,虽然你不计较我之前欺骗你的事情,但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句对不起,还有谢谢。”
“嗯,我收下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啊?!”
“啊什么,难不成你还想继续骗我?顾辞君,朋友之间要坦诚相待,难不成你不愿与我结交?”
“咳咳,怎么会,我记住了,李相夷,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了。”
“嗯。”
李相夷和顾辞君拜别,回了四顾门的分部,四顾门的事务很多,郭家庄的事情性质恶劣,但涉案的无辜女子众多,那些还活着的女子不该被这件事影响,所以李相夷将整件事的经过记录成档后,便带回了四顾门。
李相夷回四顾门了,加上处理郭家庄的事情,他也有整半年没回四顾门了,四顾门被纪汉佛等几位堂主还有他师兄单孤刀治理的很不错,一切和他外出前一样。
李相夷很欣慰,自他成立四顾门以来,他一直带领四顾门的门人维护武林正义,持强扶弱,武林正派俨然将四顾门视作武林第一门派。
这次李相夷回来,其实是他师兄单孤刀传信前来,说是有要事相商,让他务必速归。
好在扬州城离四顾门不远,他和石水、乔婉娩以及肖紫衿四人快马加鞭,花了两日便回到四顾门。
一行人下马,踏进四顾门的大门,一路上多是行色匆匆的门人,都是身负使命之人,看到李相夷回来了,都驻足行礼问候。
一时间整个四顾门回荡着:“参见门主。”
单孤刀和留守的纪汉佛、云彼丘、白江鹑等人早就听到李相夷回来的消息,四人皆在议事厅候着。
李相夷一行刚刚进到议事厅就得到了热烈地问候,李相夷被众人围着,这半年李相夷虽然时常寄信回来,但就是不见人回来,要不是单孤刀亲自写信,他们都以为李相夷是受不了门主烦杂的事务,在外逍遥惯了,不愿回来了。
要不是李相夷一直不回四顾门,乔婉娩也不会特地写信问石水他们二人的行踪了,她很想念李相夷,所以在等到消息之后便跑去见他了。
众人一阵寒暄,虽然李相夷也不太喜欢这样,但也明白自己这么久不回四顾门确实有些过了,只是不是他不愿回,实在是没有时间,随着四顾门在江湖上的声望不断攀升,前来求助的人络绎不绝,李相夷作为门主自当身先士卒,冲在惩奸除恶的第一战线上。
也是巧合,自他18岁生辰后,接手了云湖城的案子后,之后的案子就接踵而来,都是门人呈上说棘手的案子,他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案子,忙活了大半年。
如今好不容易回四顾门了,见到兄弟们,李相夷心情大好,又听闻云彼丘近来新学了一些机关阵法,兴头上来,拉着云彼丘就要试试他的新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