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贺听澜舀汤的手一顿,抬头问傅彦:“为什么?”
“你不用太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傅彦道,“就是我娘听说了一些你的事情,一直想见见你本人什么样。”
“再说了,当初不是你救了我嘛,所以我娘想找个机会答谢你一下。”
“这样啊……”贺听澜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爽快答应道:“那行,你回去帮我问一下伯母,看她什么时候方便。”
“我娘那边时间比较好安排,所以她想找个你休沐的日子。”傅彦道。
“那就腊月初一吧。”贺听澜想了一下说,“我还得给伯母准备一份见面礼。”
傅彦点点头,“好,我回头跟我娘说一声,到时候家里会派人到会馆告知你见面地点的。”
贺听澜又喝了一口汤,想了一下道:“那什么,你跟伯母说一下,别让她给我送太贵重的东西。”
“那恐怕不行。”傅彦憋着笑,“你可是救了她大儿子的命,她原本想着你来了金陵城,她就把陪嫁的其中一套宅院直接送你。我说你绝对不会愿意收,我娘这才作罢,改成送你金银玉器。”
“悄悄透露一句。”傅彦把脑袋凑过去,小声道,“我娘这几天一直在家里到处搜罗打算送你的礼物,摆了满满一大桌子,还有一箱银锭呢。”
贺听澜差点把汤匙掉进碗里。
“这么夸张?”
见贺听澜开口还要说什么,傅彦立刻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别想了。”傅彦道,“这礼物你是说什么都得收下。”
贺听澜:“我……”
“就当是让我娘她老人家心安,好嘛?”傅彦道,“要是你不肯收,我娘肯定总惦记着这个事儿,过不了她自己心里那关。”
“好吧。”贺听澜无奈只好答应。
这下可好,也不知道傅彦他娘以后知道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会不会气得把礼物都要回去?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贺听澜也懒得想。
既然对方执意要送自己东西,那就拿着吧,别辜负对方的心意。
二人吃完了早饭,本来打算去溜街,然而他们出来得实在太早了,现在只有早点铺子在营业,其余的铺子都还在准备中。
于是两人美滋滋地回到了会馆,打算晚点再出来。
一进屋,二人就像两块狗皮膏药一样粘起来了,撕都撕不开。
“你小点声……”傅彦忍不住去捏贺听澜的侧腰,“你这里隔音不太好,别让隔壁听见了。”
“不会的。”贺听澜笑得蔫儿坏,“而且就算他们听到了又如何,反正我晚上是经常能听到别人……”
傅彦一把捂住贺听澜喋喋不休的嘴,“别人不害臊,你也不害臊!”
“我不啊。”贺听澜嬉皮笑脸,“就你害臊!我还想更……唔……”
说话没用,傅彦干脆选择堵住贺听澜的嘴。
怎么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唇齿之战”呢?
结果两人在房间里一“战”就是将近两个时辰。
这都中午了!
“完蛋,又饿了……”贺听澜直挺挺地躺在榻上,盯着屋顶喃喃道。
“我也……”傅彦也道。
贺听澜一个翻身压住傅彦,“那不如……”
“我是真的饿了!”傅彦大惊失色,“肚子饿,你想什么呢?!”
“哈哈哈哈哈哈……”贺听澜笑得前仰后合,“我也是说肚子饿呀,所以现在我要起来,准备出门觅食了。你想哪儿去了?”
傅彦:“……”
他怀疑贺听澜是故意的。
不对,他肯定,贺听澜就是故意的!
“我看你肚子一点都不饿。”傅彦伸手去挠贺听澜的腹部,“毕竟你一肚子坏水儿,怎么会饿?”
贺听澜的小腹最敏感了,被傅彦这么一挠直接缴械投降,整个人蜷在榻上连连求饶。
“不行了……哈哈……别挠了……哈哈哈……”贺听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投降!我投降哈哈哈哈……”
“认不认?!”傅彦故作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贺听澜疯狂点头,“认!必须认!”
傅彦这才满意地收手,“走,出去觅食。”
“靠……”贺听澜喘着粗气,还没从刚才的“激烈斗争”中缓过来。
这个傅文嘉,真是越来越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