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从帆船到蒸汽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最近以四条烟囱为傲的青皜号和德克萨等豪华客船备受人们的瞩目。
温向烛所乘坐的瑞德船籍达塔尼安号也是两条烟囱,是一艘奢华的船体豪华客船。
当天,达塔尼安号乘坐祈城□□航线进入蓝海中湾内。
一进入蓝海中湾内,海鸥盘旋在空中,飞得很快。
吃完早饭后,温向烛在船的甲板上悠闲地展开报纸,享受轻柔的海风吹拂。
看着在柔软的蓝海中海湾晴朗的天空中忙碌地飞翔的海鸥,侧桌上刚泡好的红茶倒进了金边的杯子里。
“过了中午轮船就会进入运河,小岛也会变多,所以海鸥也会很着急吧。”
这声音很熟悉…似乎是在哪个地方出现过,温向烛循声望去。
海风吹起少年额前垂下的刘海,穿着白色的制服包裹着那修长的身材,在温向烛旁边恭敬地接待客人。
巧妙地剪裁栗色制服的领口,脖子在阳光照耀下细致如瓷,温向烛不由得被那个少年迷住了。
眼睛如同蓝宝石的双眸,晶莹剔透,带着玫瑰色的嘴唇像果冻般,看起来很年轻,年龄是多少呢?有二十岁吗?
“多亏了运河的建成,航行才缩短了很多,以前如果不特意去希望峰的话,就不能去忻城。”被服侍的男士感叹道。“是的,您是左先生吧,听说当时你去忻城花了两个月。”少年清冷干脆的声音。
“是的,运河的建成为我们普通老百姓节省了不少时间呢。”左先生喝了口茶,点点头。
温向烛一边看着温和的少年,一边品尝着手里的茶。也许是因为佛手柑的香味香醇,搭配这个看起来很高级的杯子的缘故吧,瞬间感觉比平时更好喝。
“现在威格兰持有运河的股份也很多,但说起来,多亏了瑞德的建设,让距离变得很近了。”
少年说完向左先生很轻地点头,表示自己要下去了。在少年就要转身离开时,温向烛情不自禁拉住了他。
“你是这个船舱的专属吗?”
“不,与其说是负责这个船舱,不如说是这个楼层。”少年对于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没有感到惊讶,更多的是习以为常的感觉。
“嗯,如果要是你能带我的船舱就好了。”温向烛半眯着眼睛,故作遗憾,说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了几张纸币放进了少年胸前的口袋里。
也许是觉得有些意外,少年困惑地看着温向烛的塞小费的动作,微微垂下眼帘。
“额,谢谢!”
“我是叫温向烛,你呢”
“洛珈。”“对,刚才你们在点名的时候,你在众人里气质挺突出的。本来想让你上来的,但觉得这样你会很忙,就放弃了。”“啊,不好意思,温向烛先生。”珞珈弯腰表示道歉道。
“叫我向烛就可以了。”温向烛朝他眨一下眼睛。
对了,这就是他的坏习惯,只要是看到美丽的东西,无论是什么的男子,谁都会不介意地想抱怨。重复着这样的事情,遇到的人越来越多,当初离开瑞德的时候把这样的羁绊应该全部都抛弃了。
但自己忍不住主动去制造这种奇怪的羁绊,果然还是刻到骨子的浪子性格。没有一点反省和改变。
即使在这样的海上,也无法抑制这样的冲动,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
虽然不知道珞珈当时是怎么想温向烛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小费起作用了,还是对一个叫温向烛的男人有点兴趣,所以从那天开始珞珈就开始注意到温向烛的船舱。
如果是真的,温向烛想在这漫长的乘船旅行期间,总结一下过去的日记。尽可能详细地记得十四岁时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这趟旅行就没有意义了,虽然一开始很有干劲,但很早就这样脱轨了。
是和那只紫色的蝴蝶诀别呢,还是它做不到呢。回到那个地方,就会知道那是什么人了吗。
那些事情只是模糊的片段,温向烛放弃了追珞珈的事情。………“珞珈,你差不多要下班的时间了吧?你们应该是轮班制。”温向烛抓住端来盛有水果的盘子的珞珈的肩膀,别有用心地问道。
“您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我的工作时间内都不介意。”回应的语气很官方,不是明白温向烛的邀请而岔开话题,是真的不明白。
“我想和你在休息的时候地喝一杯,相互了解一下,交个朋友,可以吗?”
怎么样?这样的话即使迟钝也会明白的吧。
珞珈顿时反应过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看着他的表情,大概是明白了自己的邀请的意义,温向烛轻笑着 “那…我们喝点香槟吧。”
倾过身搂着珞珈的肩膀拉了过来,珞珈红着眼睛茫然地点了点头。
珞珈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的模样很像那种一碰就快要掉下来的花一样的风情,让温向烛蠢蠢欲动的心更痒了。
……
一小时后,珞珈穿着便服带着香槟和玻璃杯来到温向烛所在的船舱。温向烛满面笑容地打开船舱的门,让珞珈进入船舱内,染上笑意地说道。
“嗨,欢迎光临,珞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