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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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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跃尘告诉王二,“用你刚刚练的第一招打我,第一遍速度放慢。”又转头提醒大家集中精神,“注意看我格挡的动作,腿部的站位,握棍的握点和姿势!”

两人一攻一守,随着贺跃尘的格挡动作,适才似乎狠辣的第一招竟然显得那么无力,王二也不由得怀疑,第一招用在真人身上有用吗?

“现在,加快速度演示。”

底下几人都不敢轻易眨眼,生怕漏掉一个细节,很快,进入到最终的正常速度,原本空有一身蛮力的王二在此刻与贺跃尘的配合下,竟凭空多了些侠气在身上。当然,大伙儿的心心眼还是投射在贺跃尘身上,对他,也就从原来的敌对态度扭转为普通观感了吧。

“王二不必下去,现在咱俩调换身份,我攻,你守。”说话间,贺跃尘的棍棒已近王二耳边,他倒是反应敏捷,迅速学着方才贺跃尘的格挡动作。

嗵...嗵...嗵...

木棍用力撞击的声响,惊动林中飞鸟,忙扑扇着翅膀逃窜而去。

通过了检验的王二本应下场换其他人上来,但他实在忍不住提出疑问,“东家,若是敌人学会了第二招,那么第一招岂非毫无作用?”

愣子小声反驳,“你当敌人来咱这儿偷师啊,除非你把东西教给敌人。”

此话一出,王二不禁抿起唇角,脸色也有些难看,贺跃尘先点名批评了愣子,让他在旁边罚做二十个深蹲。王二见此,脸色稍霁,但仍旧放言,“如今开荒扩寨都已完工,王某的力气也没了用武之地,若是诸位信不过我,不如就此别过。”

贺跃尘微沉下脸,前世积攒的威严在今生这个半大小子身上竟奇妙地交融在一起,让比他大了快九岁的王二都下意识抽动了下脊背。

“你若是因为一句话就怀疑我们不信任你,那么本质上,你其实也未必信任我们。”

淡淡的一句话,却准确无误地道出了王二的内心,他的额头耳朵瞬间充血,似乎为自己被个半大小子看穿心思而感到羞惭。贺跃尘上前半步,用力拍了拍王二的肩头,两人身高隔着六七公分,但气势在此刻对调,他没有再就适才的插曲发表看法,转而解答王二头先的疑问。

“刚刚你问的很好,招式一旦用过,自然要有被人学会的准备,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所以变通性在实战中才最为重要,因为咱们是起步阶段,我本想大家练熟了招式后再加入变新。既然有人提出,就趁这会儿,给大家打个底。”

说罢,贺跃尘示意王二格挡,“我就以一般速度演示,做好准备!”

王二立刻调整站姿,做出应敌状态,大声答:“是!”

同样第一棍指向太阳穴,王二抬手格挡,贺跃尘将长棍送进王二双臂之间,一绞棍,同时下压左手击向王二膝盖。手中木棍被牢牢绞住,动弹不得,慌忙中,王二只能急退两步躲避,这也顺势给了贺跃尘第三棍的施力点,中门大开,自然避无可避。

棍棒捅上王二结实的腹部,虽然贺跃尘卸了几分力,却还是得让王二疼上一会儿。

然而,肚子传来的疼痛却激得王二愈战愈勇,他双目迸出精光,继续发问:“若是我第一挡后退开,不知东家如何应对?”

贺跃尘欣慰一笑,不吝夸赞,“好苗子!问得好,下面的席地休息,接下来,我与王二边答边解。”

他的意思是,王二有疑问就在对抗中说出来,二人不必停下浪费时间,直接变换动作。已年近二十七的王二被个半大小子赞‘好苗子’,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他已经没有当日赵钱孙唤他‘孩儿们’的郁闷气绝。

接下来,两人不断转换应对之策,可谓是给余下十三人上演了一出精彩的见招拆招。变到最后,王二全身几乎没有不疼的地儿了,贺跃尘想结束,王二竟有些耍赖似的,要求他不能近身,“东家,再来最后一次,这回我往后退,你不能上前。”

狗儿翻白眼,“那你退到寨子外面去吧,打不着你!”

此话一出,大家都哄笑开了,连王二也发自内心地乐出了声,他挠挠头,补充道:“我只退两步。”

对于目前寨中的氛围也比较乐见,贺跃尘笑着应战,“那你可得做好再挨一下的准备了。”

按照王二说的,第一挡后退开两步,而贺跃尘原地不动,只见他双手往前送棍,棍子一个抖动间,撞向王二的小腿。约定的是他只能退两步,再退算是作弊,王二只能向下扫棍抵挡,两棍前端相撞,震得王二手掌发麻。

接下来的一幕让王二在内的十四人瞠目结舌,只见已经脱离贺跃尘之手的长棍在方才的击打中,又精准无误回到了贺跃尘手中,整个过程中,贺跃尘浑身上下都没动过,只保持送棍那一瞬的姿态,然而整个过程仿若时间倒转。

还未等大伙儿从惊讶中回神,第二棍已然送出,一息之后,王二才想起来格挡却为时已晚,肩头下方已传来阵痛。

“好!”下面的年轻小子无不叫好,狗儿原是嫉妒王二能跟贺跃尘练习这么久,这一棍算是稍微安抚了他泛酸的心。

贺跃尘示意王二归队,宣布两两对练,“贪多嚼不烂,今日把这两招练熟,明日检验一次再学新的。”

寨中众人热情高涨,还在行进路上的范大力等一众民夫也慢慢没有了第一日的紧张,休息吃饭间也能闲扯几句,监管带队的官兵在路上吃得也不好,虽然仍是面容严肃,但明显可以察觉出他们的疲倦,是以,对于民夫们低声交谈之事并未插手。

距离沛莨最近的民夫队伍已经于傍晚之前到达了目的地,治水官算好了位置,命人划出这一队需要挖通的河道范围,休整一夜便要开干。此次水患严重,已侵害了北方权贵们的利益,朝廷又恐北方民众起义,只能在数日内强征七万民夫在沛莨改道,迫使黄河流入泗水,以此解决北方水患。

再说那日被赵钱孙命令留下接应的四人,当晚因迟迟不见大部队返回,四人商议一番,又独留下瘦子在原地看守东西,余下三人摸到了赵家庄,听庄子里哀鸿遍野也知道应是抢完了。三人当机立断,继续向着范家村走,本以为会在半道与赵钱孙一等汇合。

“这不对劲呐...”宽子停下脚步,麻子和大马也不得不跟着停下,沉思片刻,宽子怂恿麻子独自摸到范家村口探探情况,麻子明显犹豫,他便安抚道:“过了范家村还有村落,许是猴子耐不住,拉着老大一路抢过去了。”

麻子想说不去,无奈另外两人一致推选他去,没办法,拗不过的麻子只能从了。等他一路到了范家村,只听见‘绑了’,‘关起来’,明显不是熟悉的声音,壮了壮胆子,麻子躲在角落偷瞧了一眼,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来个弟兄,还有几个被五花大绑着准备带走,当下心如擂鼓。

害怕发出动静也会丢掉小命,麻子硬是坚持到众人离去,才仓皇而逃,半道撞上前来寻他的两人。

见他这副三魂不见了七魄的模样,宽子俩也反应过来了,连忙搀起麻子,三人跌跌撞撞朝山上奔去。三人忍饥挨饿,疲惫不堪,只得在山上勉强休整了一夜,次日清晨想着快回寨子,结果又差点撞见狗儿一众,只能暂且躲避。

对方人多势众,三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一直躲在林子深处。宽子思虑良久,决定投诚,对另外两人劝道:“横竖是死,不如去看一眼,若是王二还活着,兴许咱们也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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