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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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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是渗出血了,你帮我换药便好,明日再叫大夫。”带伤赶路,一路颠簸,葛文胤早已面无血色。

替他换药时,杨晟忍不住忧愁,“不知我哥一行如何了...”

葛文胤立马打断他,“不可再提一字,切记。”

“我知,明日可去看铺子?”

“自然,越早处理越好。”

另一头,因不想大张旗鼓,毕竟自己如今是朝廷的围剿对象,范大力便命车夫驾马车,他与翠儿同乘,三人赶路大半日回到范家村。范岐和范母知他安好,都长舒一口气,再一问只有范忠范愚二人活了下来,又是一声长叹。

翠儿一到便陪着范母进了厢房,范岐则细问侄子这段时日的情况,得知贺跃尘单人匹马去长阳营救他,已是心惊肉跳,又羞愧道:“我竟曾怨他,未曾想,他如此仗义。”

“小贺实乃真英雄!”范大力不无感慨,适逢翠儿出来,柔声解释,“娘亲睡着了,恐怕是心情大起大落累着了。”

范岐见她出来便止住话头,“你们既然心意相通,等你娘起了,跪地敬杯茶便算礼成了,赶紧回去吧,恐生变故。”

范大力听后也同意,又说:“小贺还要送弯刀下来,之前说好的。”

闻言,范岐连忙起身去了房间,等出来时手里已是范大力所言之物,范岐见侄子满脸惊讶,便解释道:“前天,狗儿回村接外甥,便将此刀送来。”

虽刀已在手,但范大力却大受打击,喃喃道:“小贺要与我生分...”

见翠儿还在场,范岐不愿多提贺跃尘,他赶紧撒谎,“小贺已前往他地,担心不能与你碰头,才差狗儿带来,以后兴许还能再见。”

因此插曲,范大力已无心久留,跪地敬了茶,又问母亲是否愿意同去长阳。范母有些犹豫,便转头问范岐的意思,后者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同意她去,“你跟大力走吧,我要处理村里杂事,你身体不好,我也照顾不到,还是那边有仆从,吃的住的都要好一大截,或许慢慢身体养好了,给大力抱孙子呢。”

有他发话,范母便点头答应和儿子新妇走,当日留宿一夜,收拾行李,次日一早便启程归去。回到长阳安顿了母亲,陈昌又特地为他与翠儿设宴,热热闹闹庆祝了一番,范大力已从前一日的伤感中挣脱,专心人生三大喜事之一的洞房花烛夜。

回到自己府中,陈昌叫来朱超,安排接下来攻打富嘉的事宜,“这次我留在长阳坐镇,你需守护蔚桓,攻打富嘉无需粮草,我欲让范将军与杨副将同去。”

富嘉内有他们的内应,想必此战应不费吹灰之力,朱超也知内情。陈昌又递给他一张纸,朱超接过,一句话未说便烧了纸张,起身离去。

新婚后休整一日,范大力主将,杨兆做副将,率领一万长阳军前去绥平备战。这几日杨兆带人在周边几地招募了三千多人,这些人都充作长阳守军,同时上一战中缴获的护甲全部由工匠改进,首领与精兵皆身穿改良护甲,上阵应比之前更放心。

“与之怎未同来?我还记挂与他饮酒呢!”徐欢见范大力独自率兵而来,便假意责怪。范大力不知传言内情,竟信以为真,连忙拱手赔礼,“徐将军勿怪,实在是陈帅身有不适,感染风寒,此次被家人强留在长阳,如今长阳城还未从前一战中缓过劲来,也需他这个主心骨坐镇才行。”

此番话正是临行前翠儿嘱咐他的说辞,范大力竟也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十足十的老实话。徐欢本就只是虚假客套,随口关心了一句便请范大力入内商谈攻克富嘉之事。

得知他们没有备粮草,徐欢暗地里啐了一口,祝广进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满面红光的范大力,突然问:“范将军,不知你那位小贺兄弟志在何方,可能说服他前来绥平?”

闻言,范大力陡然面露愁容,喟叹一声,歉然道:“回祝大帅,实不相瞒,我这小兄弟曾言,我归家时必亲自送旧日信物于我,未曾想,却只托人提前转交,应是要与我生分了...”

他不似作假,不过假或真,祝广进都不在乎,他结束闲话,直接转入正题,“此次攻占富嘉,不知范将军可有良策?”

“回大帅,的确有一计...”范大力没卖关子,直言,“里应外合,富嘉城中正有陈帅旧识,相信有他协助,我们能速取富嘉。”

此话一出,侧首的徐欢神色微变,心想,若之前他攻下富嘉,而城中陈昌的旧识必然是日后陈昌的内应,如此一来......

不着痕迹地给他一个眼色,祝广进示意他如常,口中对范大力予以肯定,“那我们就等着范将军一等的捷报了。”

待长阳军下去休整,徐欢提出要领一千赭袖军同去监军,祝广进摇头否决,“他既已言明,要么让你找不到,要么有多个人,亦或,他只是给我插了一根软钉子。”

所谓软钉子,不过是让祝广进时刻提防富嘉会存在他陈昌的内应,反正你赭袖军不是仗义么?不是不会大开杀戒,要善待城中百姓降军么?那就请你吃下这颗软钉子吧。

玩味一笑,祝广进竟起了几分兴致,“他也算个聪明人,跟聪明人交手,也算有点儿意思。”

一旁的徐欢也琢磨过味儿来了,原来是陈昌对传言一事的回应,他既已知传言为赭袖军手笔,仍派兵前来攻打富嘉,既是信守承诺,也是聊以回敬。

“这陈昌竟颇有城府,我道他年纪比我小两岁,又是个读书人,还当他...”

祝广进没好气,“你这岁数是长肚子里去了。”

徐欢不好意思地尬笑两声,又问:“大哥,那你说小贺可有城府?”

这话把祝广进问得都一愣,静了片刻才微笑道:“若没猜错,他城府亦不浅,只是...”

“只是什么?”徐欢连忙追问,祝广进又皱了皱眉,似喟叹亦似赞赏,“只是他应不屑用城府心计加害他人,若他不能为我所用,日后必然战场相见。”

徐欢大惊,叠声道:“那如何使得?我必定劝服他加入咱们。”

“别想了,要对上之前,你还得干掉其他对手呢。”

不管他怎么说,徐欢已在心里下定决心,富嘉攻下之后便带人前去广陇寻贺跃尘。

他们话中的主角自从亲卜一卦又与郑东悬推心置腹之后,竟然如卸下了巨大心理包袱一般,每日都松松快快与朱思王二等人对抗,也在对抗中传授技巧,而新人则由狗儿负责训练,宽子亦在这批新人之中。

别看狗儿年岁小,一旦做起领队,威严还是颇足,亦能镇住这二百多人。当然,最重要还得是实力摆在那儿,狗儿机敏聪慧,学东西快,也爱琢磨与模仿,是以,一套棍法使出来都如江湖少侠般行云飘逸。

“再练两刻钟,然后休息准备吃午饭。”狗儿在这二百多人间穿梭,遇到动作出错的立马上去纠正。

两刻钟后,狗儿宣布休息,然后立马跑到贺跃尘身边,撒娇道:“东家,我想使这流星锤!”

他指着贺跃尘手中的铁制流星锤,一脸眼馋,后者笑了笑,提议,“这样吧,你接下我十招,便将此物赠予你,正好检查你这段时日是否有长进。”

迟疑片刻,狗儿还是接战了,又问:“东家,你是慢速、常速还是快速?”

“先慢后常再快,做好准备,来了啊!”说话间,贺跃尘已经抡起了流星锤,狗儿吓了一跳,急忙闪退五六步,不满道:“东家怎不是用棍或镰刀?我不想没有门牙啊!”

贺跃尘哈哈大笑,“你与人对战前还要规定别人用什么武器么?岂有此理,嗯?”

见狗儿还是怕,朱思便上前解围,“我用棍与东家对抗一遍,狗儿你在后面先找找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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