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是为了讥讽我们吗?”
“当然不是。”沈蔺冬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只是那姿势不太文雅,他这模样让老头不由得皱起了眉,他不管老头感官如何,顺手还从口袋里拿出了烟。
“这里不让抽烟。”
“不让抽烟,却让做//爱。”沈蔺冬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烟雾因光显得更加缥缈,遮挡不住沈蔺冬眼神中的张扬与挑衅,“你们外国人难道不知道,爱后一根烟,胜过活神仙吗?”
“如果沈少爷这么不懂规矩的话,我想我们也没必要继续聊下去了。”
沈蔺冬翘起二郎腿,尽显痞气,“真的吗?沈脩能还能满足你们的胃口吗?大概是不能了吧,要不然,我怎么会见到你呢?”
“停滞不前等于慢性自杀。”
沈蔺冬将烟盒递给老头,老头看着烟盒神色不定,迟迟没有伸手,沈蔺冬很有耐心,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为此他做了许多事情。
改名,认贼。
接下沈氏这个烂摊子。
都只是为了来到这里。
伴随着喘息声,老头最后还是伸手拿了只香烟,他借着沈蔺冬的火儿点燃香烟,放在嘴里吸了一口,“咳咳咳,你这是什么烟?”
沈蔺冬指了指烟盒,慢悠悠地抽了一口,“十块钱的红塔山,你不喜欢吗?”
老头咳嗽了几下,他看了眼手中燃着的香烟,又看了眼正抽着的沈蔺冬,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多少年了,他没从一个抽烟的男人身上看到性感。
一种不加打磨,粗糙,返璞归真的性感。
烟雾之下,那双平淡的眸染上几分烟火气,敛眸时悲悯,抬眸时睥睨,他不敢想,这双眼睛如果有了欲色该是多美的一副作品。
“收收你的眼神,我不是沈脩能,不会……”沈蔺冬说道一半,他停顿片刻,随即凑近老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你跟沈脩能,谁上谁下?”
湛蓝色的瞳孔倒映着沈蔺冬的脸,老头没有回答沈蔺冬这个问题。
“你想怎么做?”
没得到答案的沈蔺冬有些兴致缺缺地坐了回去,他身子全然靠在了沙发中,随手将烟头按在座椅扶手上,真皮沙发被戳了一个焦洞出来。
老头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沈蔺冬。”
“毁了这里。”沈蔺冬的表情又变回最开始的淡然,“有人已经盯上这儿了,再继续下去,不仅是沈氏,你们也要被揪出来。”
“这不可能。”老头想也没想就否决了沈蔺冬的提议,“我们在这里经营了三十年,从来没人抓到把柄。”
“真的吗?从来没人抓到把柄?”沈蔺冬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甚至懒得去笑,眼神里的蔑视藏也藏不住,“看来你上贡真是上得很开心啊。”
老头一个眼刀看过去。
“沈脩能把这个都告诉你了?”
沈蔺冬没理会老头的话,他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西装,“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惜,你不是鸡犬,沈氏也不是。”
老头听到沈蔺冬的话陷入沉思,他在中国做了很久的生意,自然明白沈蔺冬话中的意思,只是他不确定,不确定沈蔺冬是否真的是他们的人。
沈脩能不止一次跟他说过,沈蔺冬跟他们不是一条心的。
但没过多久,沈脩能就将沈氏交给了沈蔺冬,后来还将自己也介绍给了沈蔺冬,他很难不多想,这父子俩个在玩什么计谋。
老头思考着。
其实沈蔺冬是否可靠,一试便知。
今天正好有个……
“今天是我招待不周,误会了沈少爷,正好今日有个新鲜货,就当是赔礼了,还请沈少爷不要推辞。”
沈蔺冬脚步一顿,他回头望向老头。
他知道这是老头给他的一次机会,拿捏住了,就能登上这艘船。如果不答应,别说以后的机会了,怕是就连自己的性命也要交代进去。
“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老头听到沈蔺冬答应了,脸上表情柔和了许多,“我让人带沈少爷过去,不过新鲜货比较辣……”
“哼哼……您不是调查过我在国外的情况吗?”沈蔺冬敲了下皮带扣,“我就喜欢辣的。”
老头脸上笑意深了些,“房间里应该有你能用到的。”
沈蔺冬哼笑两声,没再回答,摆摆手离开了放映厅。
门口的侍者在外面等着,看到沈蔺冬便恭敬地在前面引路,“沈少爷,请您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