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文被留在原地,无措又茫然,他接下来要去哪里?
光脑振动,他一个激灵,忙环顾四周,没虫。
他吞了口唾沫,迅速点开消息,扫一眼就删除,然后再次抬头四顾,没虫。
十天……怎么都凑这时候了。
好吧,好歹有机会,他向一个不知名邮箱发送一串数字,然后删除记录。
……
彼尔德打了个哈欠,科克尔立刻凑近:“老师困了吗?要睡觉吗?”
罗兰猛地起身,脸上的文件砸在腿上。
彼尔德摇头,取下眼镜放松:“没什么,我出去转转。”
科克尔:“我——”
“我也去。”罗兰抢先一步。
科克尔默默闭嘴,布兰特好凶。
彼尔德勾着眼镜挥了挥:“不用,我自己就行。”
他慢慢戴上,冷漠道:“你们好好写报告。”
罗兰:“……”他重新躺下,把文件盖在脸上继续睡觉。
科克尔眼泪汪汪看着彼尔德,试图让老师不要把他和一个布兰特留在同一个房间,但他老师转身就走,门咔哒关闭,他望眼欲穿,许久才死心,把凳子搬远了些,埋头继续看实验结果写报告。
还是工作吧,工作就能不怕了。
为什么DNA粉那么一点,数据却那么多,他通宵也没看多少。
QAQ。
彼尔德慢悠悠散步,去休息区转了圈,遇到许多熟虫,他们聊聊天,又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他留在休息区,随便抽了张椅子坐下,看着窗外的宇宙发呆。
身后传来打闹声,随后笑声忽然停止,熟悉无比的精神力扫过他,替雄虫的双眼辨认出身份:
“……啊!彼尔德?”
他瞳孔一缩,猛地扭头,雄虫站在身后,碧绿的瞳仁倒映着他的身影:“你怎么在这里?”
彼尔德怔了会儿,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忙站起来整理衣装,抬头,雄虫已经走近:“彼尔德,好久不见。”他张开手臂,彼尔德抬手,被抱了满怀。
金尼在伏恩身后跃跃欲试,等他一松开,也扑了过去:“彼尔德!”
彼尔德被撞得后退两步,撑着椅子稳住:“罗德阁下,您太热情了。”
金尼抬头,嘿嘿一笑,一缕发丝翘起来。
拉斐尔和彼尔德不太熟,站在不远处打量他,余光忽然看到什么,眼睛一亮,挥手打招呼:“哥!”
他们纷纷扭头看去,斯特刚平复下来离开隔间,一抬头就见四双眼齐齐看来,吓了一跳,拍拍心口:“拉斐尔。”
金尼松开手,瞅瞅激动的拉斐尔,也跟着打招呼:“哥。”
伏恩一拍他脑袋:“你比他大。”
金尼捂着头,愤愤踩回去:“我就想叫!”
“你都没叫过我,”伏恩扯他脸,“学舌虫。”
“我不是!”
“那你是不学舌虫?”
“我是金尼!”金尼抢回自己的脸,气得跑彼尔德身后。
拉斐尔已经找斯特说了一大堆话了,斯特好容易安抚好他,走近,与伏恩相视一笑。
“这位是?”他示意彼尔德。
亚雌身穿白大褂,看起来像个医生,身材削瘦,脸色苍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这是彼尔德,我的朋友,”伏恩给他们介绍,“这是斯温德勒,也是我的朋友。”
朋友见朋友,两虫握握手,彼尔德先开口:“久仰大名。”
斯特挑眉:“我有大名吗?”
“了解每一位阁下都是我们的义务,更何况高等阁下流落在外,这种事可不多见。”
斯特感到一丝微妙的针对,伏恩也略微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拉斐尔在斯特身后不高兴瞪他。
只有金尼探出头:“就是不多见,而且斯温德勒还怕冷!”
于是气氛和缓,他们一笑而过,继续下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