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你唯一的Mistress,我希望你能对我展现绝对的忠诚。”
“包括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
“我不会限制你的交友,但是在我们关系存续期间,你不能和其他人交往,也不能和他人发展超出友谊的关系。”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林漾月的声音很温柔,所以从她口中说出的这些话,不像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提出要求,而像是情人的喃语。
舒图南光是听着,都觉得耳朵似乎要烧起来。
“这些我都可以做到,可是我有一个问题——”
舒图南两手交叠一起,在林漾月看不到的角度,大拇指深深掐进手心。
疼痛可以令人鼓起勇气。
“为什么是我?”
对于这个问题,林漾月似乎并不意外。
她仰头喝掉手中的酒,手指把玩玻璃杯,眼中似乎浮现几分笑意,反问:“你觉得是为什么?”
舒图南无声摇头。
年轻女孩总是容易抱有某些不切实际的期待,但舒图南的成长经历注定她不是擅长自作多情的人。
不会天真以为对方只见自己一面,就深深爱上自己。
“可能是因为——”
林漾月抬手,揉乱她蓬松的头顶,就像在揉一只小狗一样。
偏偏她眼神真挚,语气温柔,简直要让人溺在里面。
“因为你真的很可爱。”
可爱,是一个非常中性的形容词。多用于形容小猫小狗等一切蓬松且圆滚滚的动物幼崽,也可以用来形容年轻的人类女孩。
可爱,招人喜欢,所以更容易获得宽容与好感。
在舒图南的印象中,这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可爱。几乎是顷刻间,她脸上温度就升起来,端起杯子喝水掩盖内心慌乱,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落在林漾月身上。
“而且你出现的时机刚刚好。”
不早也不晚,刚好在林漾月需要的时候。
就像是上天的安排。
林漾月心情颇好地想。
舒图南揉了揉发红的耳朵,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又想起另一件很让人羞耻的事。
“以后我要如何称呼您呢?”她强忍内心羞赧,“要喊您主人吗?”
“不,我没有这种奇怪嗜好。”林漾月想了一会儿,眼睛弯了弯:“你就叫我姐姐好了”。
舒图南点头,试探着叫她:“姐姐。”
林漾月家中只有哥哥,没有姐妹。从前在外被人称作姐姐,也是讨好恭维成分偏多。
此时突然多了个真心实意且乖巧听话的妹妹,顿时感觉还不错。
想到舒图南以后就是独属于她的小狗,会活在她的掌控之中,就觉得更不错了。
今天已经很晚了,林漾月还要卸妆洗澡,不欲再与她多聊。
舒图南看出对方脸上疲倦,主动送她回房,又将用过的杯子清洗干净收起来。
客房里有单独的洗浴间,不存在洗澡不方便的问题。就是水龙头使用太过复杂,舒图南试了好几次,温水才从花洒中流出。
壁龛里有三个写满外语的圆瓶,舒图南仔细分辨好一会儿,才勉强分出哪一瓶是洗发水,哪一瓶是沐浴露。
洗发水是野桃子的香味,闻起来跟林漾月身上的香水有点像。泡沫丰富,洗完之后头发也很顺滑。
唯一的不足是舒图南没有擦头发的毛巾,洗完澡后在浴室站了好一会儿,等到头发不再滴水才敢出来。
一出来就看见林漾月坐在椅子上,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她。